第65章 禮輕情意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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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惜文在那個包廂裡被溫四海折騰的死去活來,但是她依然笑顏如花的應對。對於這頭滿身油膩的肥豬,雖然私下裡她會噁心的想吐,可是現在卻不得不滿足他的一些近乎變態的要求。

躺在沙發上,溫四海的手在柳惜文的身體上游走,大腿根上的淤青疼的她紅了眼眶。她很想一口咬在溫四海的脖子上然後吸乾他的血,但是她不敢。她知道溫四海的手段,別看他肥頭大耳的就像一隻豬,但如果你真要把他當成豬看,那麼很可能會死的很難看。

看著柳惜文的身體,溫四海發洩完了慾望,他滿意的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問道:“作為女人,你覺得李如是怎麼樣?”

柳惜文渾身顫抖,她最不願意聽到和看到的人就是李如是。雖然她自詡相貌和身材並不比李如是少些什麼,但是在李如是面前,她還是自慚形穢。

身為歡樂場的名角,柳惜文的身後也不乏大把的追求者,甚至有些人願意出錢給她贖身,但都被她給拒絕了。因為她覺得那些人並不能給她想要的生活,她覺得自己生來就屬於這種歡樂場。

她喜歡那些男人為自己一擲千金,甚至為了和自己吃頓飯而和別的男人大打出手,雖然她覺得這些男人既無聊又愚蠢,但她就是喜歡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雖然在歡樂場她就是月亮,但她卻不得不為此付出一些她自認為值得的代價。比如現在,她必須努力的討好溫四海,雖然溫四海並沒有把她當成寶貝,甚至沒有把她當成一個人去看待。

但柳惜文依然得去曲意逢迎,只有把溫四海伺候的舒服了,她才能繼續在歡樂場享受這眾星捧月紙醉金迷的生活,一個混慣了風月場的女人,想要讓她從良,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

看見柳惜文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溫四海不滿意的哼了一聲,柳惜文立刻小心翼翼的答道:“幫主問的是哪方面?”

溫四海玩味的笑道:“你說是哪方面?”

柳惜文扭動著身體在溫四海身上摩擦,她自豪的說道:“要是打架的話,整個幻城恐怕都沒有幾個人是她的對手,不過如果是在床上,恐怕在幻城也沒有幾個人是惜文的對手!”

溫四海被柳惜文說的火又上來了,他摟住柳惜文的腰道:“你是說你和她半斤八兩各有所長?”

柳惜文被溫四海的大手揉搓的難受,但還是點了點頭。

忽然溫四海冷哼一聲,他一巴掌扇在柳惜文的臉上罵道:“不要臉的賤貨,就憑你也能跟李如是比,你就是我歡樂場裡的一條狗,現在竟然敢拿自己和李姑娘比,我呸!”

柳惜文被打得半張臉都腫了起來,但她不敢頂嘴,只是捂著臉愣在那裡。溫四海伸出一條腿擱在柳惜文的身上道:“現在你覺得李如是怎麼樣?”

柳惜文捂著臉不知道如何作答,今天溫四海有些難以琢磨,她怕說錯了話又會捱打,所以半天也沒想到該如何說話。溫四海冷笑著又是一巴掌扇在柳惜文的臉上,這次他連話都懶得說,擺明了是讓柳惜文必須回答。

一連被溫四海打了兩巴掌,柳惜文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她止不住的渾身顫抖,但還是伸出手給壓在自己身上的胖腿按摩,她一邊按一邊說道:“李姑娘不論長相還是實力都是人間翹楚,我賤命一條實在不敢和李姑娘相提並論。”

聽了柳惜文的回答,溫四海滿意發出一陣滿足的哼聲,他有些戀戀不捨的抬起放在柳惜文身上的手,譏諷的說道:“既然你賤命一條,那以後也別老在我跟前晃悠了,我把你送給師爺溫常,你看怎麼樣?”

柳惜文彷彿被施了定身咒,她的手還按在溫四海的腿上久久沒有挪動,對於溫四海的這句話,她覺得並非玩笑,但把她送給師爺溫常,這其中又有什麼用意?

作為女人,柳惜文已經敏銳的察覺到溫常和溫四海都喜歡李如是,但同樣作為女人,柳惜文也知道李如是根本就沒正眼看過這兩個人。

這個問題柳惜文還是不敢回答,她只能試探著說道:“一切全憑幫主定奪,惜文就是幫主的一條狗,幫主要惜文做什麼,惜文絕不敢有任何怨言。”

只是柳惜文還是沒能躲掉溫四海的這一巴掌,只是這一下改在了後背上,啪的一聲,柳惜文的後背上被打出來一個手印,溫四海揶揄的笑道:“是不是聽說自己馬上就可以伺候師爺了,心裡面正在暗自高興?”

柳惜文大驚失色,她連忙搖頭道:“惜文不敢,幫主對惜文恩重如山,惜文絕對不會背叛幫主,惜文願意一輩子都在幫主身邊只伺候幫主一人,師爺那裡還請幫主另選她人!”

看著如同驚弓之鳥的柳惜文,溫四海收起冷笑,他讓柳惜文穿上衣服,自己也起來穿上衣服,包廂裡滿是酒氣,猩紅地毯上有灑落的紅酒,溼了一大片。

重新坐在沙發上,溫四海鄭重的對柳惜文說道:“我溫四海之所有今天的地位,是因為這麼多年以來總是能在正確的時間做出正確的決定,所以這次把你送給師爺,也是經過我慎重考慮的一件事情。”

柳惜文坐在溫四海對面,穿上衣服之後,她顯得更加美豔動人。只是誰能想到,就在剛才她和溫四海之間竟然能做出那麼激烈和屈辱的舉動。現在的她落落大方,除了身體上的淤青可以證明剛才她所經歷的一切,她現在已經又成為了歡樂場裡的那個眾星捧月的名角。

既然溫四海已經打算向她說明緣由,那她只能洗耳恭聽。在四海幫,在歡樂場,在溫四海面前,柳惜文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她要做的就是耐心的聽溫四海說出事情的真相。

果然溫四海調整了下思緒,繼續說道:“四海幫的情況沒有人比我溫四海更熟悉,把你送給師爺,是因為師爺日夜操勞需要一個貼心的人伺候,既然都不是外人,那乾脆你就委屈一下,過段時間如果不出意外,你就可以再回來了。”

溫四海這段話說的隱秘,但柳惜文還是聽出了這其中的玄妙。師爺溫常是什麼人,他的身邊還能缺得了女人?但溫四海偏要把自己送給師爺,這就說明師爺和溫四海之間一定出了什麼無法逾越的罅隙。

所以溫四海把自己送給師爺,不但是要警告師爺李如是他就別想了,更重要的是自己也可以在師爺身邊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可是師爺也不是好惹的,他雖然不敢和溫四海怎麼樣,但如果自己就這麼去師爺那裡,肯定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輕的是受些虐待,重了那就真有可能喪命。

看出了柳惜文的擔憂,溫四海道:“放心吧,只要我不死,師爺不敢拿你怎麼樣,就算你再不值錢,也是我溫四海送出去的禮物,畢竟老話說得好,禮輕情意重,相信師爺知道分寸!”

柳惜文臉上不自然的微笑,禮輕情意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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