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奇門(1 / 1)
看來不出魏離所料,這個地下溶洞真的可能橫穿秋屏山,甚至已經超過了秋屏山的長度。
黃老邪提著魏離奔走了十幾分鍾也沒看到溶洞的盡頭。魏離有心看看這黃牙老頭鼓搗什麼名堂,所以也不掙扎任由他提著往前走。
對於奇門魏離知之甚少,畢竟黃老邪自己也說了,奇門屬於外八門,所以在江湖上知道奇門的人肯能真不多。
別看黃老邪屬於外八門,但魏離現在卻看不透他到底屬於哪個境界,從他奔走的速度和換氣的時間來看,境界應該在一重二境之上,但應該還沒有達到三境。
對於這樣的實力,魏離絲毫也不用擔心。現在讓他感到驚訝的是捆在他身上的這根繩索,他幾次用力想要掙脫,但都沒有掙開。這說明這根繩索很有些來頭,如果只是普通的繩子,他根本就不需要用多大的力氣就可以繃斷。
魏離忍不住又問黃老邪:“能不能把繩子給我鬆鬆,綁的太緊了,我都快喘不過來氣了!”
黃老邪一邊走一邊冷笑道:“我勸你還是別費心思了,這繩子名叫縛仙鎖,被縛的人越掙扎縛的就越緊!”
魏離不屑道:“一根破繩子,還真以為能捆住仙人?”
黃老邪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他懶得和一個將死之人多費口舌。對於縛仙鎖他有絕對的信心,這件師門傳承下來的法寶困人鎖兵無往不利,所以他根本就不擔心魏離會掙脫縛仙鎖。
奇門的人戰鬥力往往難以捉摸,他們雖然自身實力在所有門派中屬於末流,但因為他們善於煉寶,所以身上法寶眾多。
奇門雖然屬於外八門,但是在古代卻戰力彪悍,之所以到了現代變得沒落,主要是因為其他門派覬覦他們身上的眾多法寶。
殺死一個奇門術士,不亞於尋找到了一個小型的寶庫,修行者一般都很難抵擋這樣的誘惑。所以奇門的人都很少出來走動,他們一般隱匿在深山大澤中,利用他們獨特的秘法尋找天地靈物用來煉製法寶。
鎖龍魂便是黃老邪覬覦了三十年的一件古寶,這件古寶曾經是天下第一術士黃道的兵器。為了這件古寶,他在秋屏山上隱姓埋名了三十年,今天如果不出意外,他終於可以得償所願。
為了讓魏離見識一下奇門的手段,黃老邪忽然撒開了拽著繩子的手。黃老邪突如其來的鬆手,讓魏離吃了一驚,但很快更讓他吃驚的是他的身體竟然漂浮在地面三尺之上,隨著黃老邪的腳步繼續往前移動。
驚奇於黃老邪的手段,魏離不由自已的咦了一聲,黃老邪齜著一口大黃牙笑道:“我奇門術士手段層出不窮,雖說不常在江湖中走動,但並不能說明我們外八門的人就比其他修士差上分毫。恰恰相反,在眾多法寶和秘術的加持下,奇門術士每一個都可以以一當百。”
術士這個詞魏離在今天以前從未聽說過,他忽然問黃老邪:“黃道也是奇門中人?”
黃老邪急急奔走的腳步忽然停下,他轉頭看著魏離好奇的問道:“為什麼會這麼問?”
魏離道:“黃道是天下第一術士,你們奇門也是術士,黃道姓黃,你也正好姓黃,而這裡又正好有黃道的一件古兵,你不覺得這一切有些太巧了嗎?”
黃老邪露出讚賞的神色,他由衷的誇讚道:“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有心思想這些,老夫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魏離知道自己猜中了,他冷笑道:“要我看什麼天下第一術士也不過是欺世盜名罷了,否則你黃老邪又何必偷偷摸摸的從背後下黑手,真是丟你仙人的臉面!”
黃老邪不為所動,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不屑的說道:“小子,跟老夫來這套你還嫩了點!”
說完了話,黃老邪只顧著往前走,而魏離則一直詭異的飄在他的身後寸步不離。越往前走溶洞越大,大約又走了十幾分鍾,黃老邪忽然停下腳步。
前面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但是如果駐足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發現,正前方三尺的地方隱約有氣流流動的軌跡若隱若現。
“到了?”魏離忍不住問道。
黃老邪沉默著沒有說話,他又轉身看向左側,那裡也隱約有氣流流動的軌跡,然後便是右側和後方,當確定了四面都有氣流流動的時候,黃老邪的眉頭便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出問題了?”魏離揶揄道。
黃老邪也不跟魏離計較,反而耐心的解釋道:“這是我奇門的遁甲之術,“遁甲”共有四遁,分別是天遁,地遁,風遁,雲遁。甲也有四甲,分別是天甲,地甲,風甲和雲甲。如果我沒看錯,現在我們就遇到了風甲!”
“既然是你們奇門的秘術,那你又何必愁容滿面?”魏離覺得黃老邪有些言不由衷,遁甲之術他也是第一次聽說,如果可以,他倒是想聽黃老邪說說。
可惜黃老邪卻不再說話,他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流動的氣流。奇門遁甲術最重要的就是遁和甲,遁重在隱匿,而甲則重在防禦。眼前的氣流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應該是遁甲中的風甲。
甲重防禦,所以這溶洞裡的風甲肯定是為了阻止前來盜寶的人而設。不過雖然黃老邪說的振振有詞,但他卻沒有把握可以破了這道風甲,畢竟是曾經的天下第一術士黃道的術法,雖然師出同門,但修為卻差了十萬八千里。
魏離飄在空中,被風甲的氣流吹的來回搖晃,他現在倒是覺得這奇門的術法確實有些門道,別的不說就只說這風甲就足以勾起人的遐想。
幾百上千年前的一道術法,竟然還能起到禦敵的作用,如果能在戰鬥中配合著這奇門遁甲之術,到時候肯定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想到這裡,魏離更加仔細的觀察黃老邪的一舉一動,只是身體被縛仙索捆著,他只能看一個方向,這讓他有些惱火。
黃老邪觀察了足足半個小時,就在魏離都快等的不耐煩的時候,他忽然伸出一隻手點向前面的風甲。這一指看似平平無奇,但卻直接將面前的氣流點的風起雲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