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虛無視界(1 / 1)
李如是覺得自己被黃尚噁心的想要吐,她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個人的心理到底得扭去到什麼樣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不禁想起了魏離,現在覺得就算魏離是一個老頭,但比起黃尚來也比他強出了十萬八千里,甚至拿黃尚和魏離比簡直就是侮辱了魏離。
與此同時李如是也很同情念秋,她更想不明白這個看起來令人作嘔的黃尚到底哪裡好,好到能讓念秋不惜背叛自己和一一而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
李如是知道現在打不起來了,她冷冷的回了一句:“廢話真多!”之後便轉身朝前走去。姬玄德也不敢停留,他和李如是保持了三丈的距離並肩而行。
等到李如是和姬玄德走遠,黃尚才把手從念秋身上挪開,他瞪了一眼念秋,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還不快走!”
念秋溫順的走在黃尚的身後,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她都沒有想明白。她不明白黃尚為什麼那麼痴迷於李如是,也不明白自己,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她為什麼就偏偏會對黃尚死心塌地。
念秋覺得她對黃尚的感情根本就不是愛情,甚至都不能說是一種感情。她有時候覺得她自己或許就是很賤,就是喜歡這種近乎變態的被虐。
當四個人站在第二層入口的時候,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翻到的石像和破敗斷裂的殘垣斷壁,看情形這裡像是經過了一場大戰,而且時間已經有些久遠。
這第二層的吸力要比第一層更加沉重,四個人站在入口就已經感到了腳下那奇大無比的吸力,他們四人各懷心事,臉上的表情也各有悲喜。
李如是越往上走,心裡就越緊張和不安,她不知道到這裡到底和她師傅李靜心有什麼淵源,或者她師傅也有可能就在這裡。她盼望著能夠再次見到師傅,但也更擔心師傅已經不再人世間了。
黃尚顯然更擔心他想要的東西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看這裡的情形,自己並不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那麼這次會不會再一次竹籃打水一場空,他的心裡也越來越沒有底了。
艱難的走到第三層,李如是和黃尚的心情也越來越沉重,反倒是姬玄德鬆了口氣。如果這裡真的已經被別人洗劫一空,那麼他活下來的機率反而會更大,他現在不求別的,只求能夠活著離開。
當走到第四層的時候,所有的壓力驟然減輕。出現在四人眼前的是一片茫茫的白色,無邊無際,彷彿置身於一片虛無之中。
四人中表現最為輕鬆的黃尚也已經大汗淋漓,而一直默默努力強撐著跟在他身後的念秋則嘴角帶血。剛才走完第三層已經是她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如果第四層的壓力繼續增加的話,那麼她很有可能會在這一層承受不住沉重的壓力爆體而亡。
不過好在第四層的壓力不增反減,現在她算是勉強留了一條命下來。可是似乎眼前的處境並不樂觀,自從四人踏入第四層開始,返回第三層的入口就已經消失在茫茫虛無之中。
按理說禁錮之地雖大,但總會有個邊際,但此時四人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一片茫茫的白色,這種情形看起來並不正常,所以四人非但沒有放鬆警惕,反而各個眉頭緊皺加強戒備。
李如是自從進入到這片虛無視界之後,她的心靈似乎就進入到了一種空靈的境界。她的眼前不時出現師傅的影子,她看見師傅穿著一襲大紅的嫁衣在掛滿燈籠的那個朱漆大院裡彈琴。
她還看見師傅的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那個男人她從未見過,但卻能看出男人和師傅之間的關係很親密。
師傅是怎麼了?她為什麼要穿這樣一襲紅色的嫁衣而且在那個朱漆大院裡出現?那個男人是誰?他和師傅到底是什麼關係?
李如是正想的入迷,卻一下子彷彿從夢中驚醒,眼前的幻象忽然消失,另外三個人驚訝的表情出現在她的眼眸裡。
姬玄德有些擔憂的問道:“李教主有什麼發現?”
李如是冷冷的搖了搖頭,她當然有所發現。只是她並不想說出來,剛才眼前出現的那些幻象讓她的心裡出現了太多的疑問,所以在一切都沒有真相大白的時候,她寧願把這些疑問都爛在肚子裡。
黃尚見李如是的反應,顯然是有所隱瞞。他不以為意的看著遠處白茫茫的虛無世界,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忽然綻放出一種極致的笑容,這種笑容讓他的臉看起來有些扭曲變形,在場的其餘三個人不禁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黃尚笑著說道:“我倒是知道一些這裡的秘密!”
這話一說出口,李如是和姬玄德立刻便又提起了戒備。黃尚一把摟過身旁的念秋,狠狠的摸了一把。他似乎並不想隱藏什麼,語氣裡不無得意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裡才是真正的黃道法場!”
“黃道法場?”姬玄德忍不住反問道。
黃尚對姬玄德的反應很滿意,他有意無意的看向李如是,想要從李如是的臉上看出一些蛛絲馬跡,但李如是始終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這讓他心裡的火燒的更盛,他覺得現在是時候得到這個女人了。
之所以生出這樣的念頭,是因為他在進入這片虛無視界的那一刻就已經肯定他們已經找到了真正的黃道法場。這其中的隱秘不足與外人道,畢竟像上清宮這樣的大派掌握的資訊和資源都不是那些小門小派可以比的。
黃尚忽然推開了念秋,他一下子就出現在姬玄德身前三丈之外。他笑得很開心,嘴角上揚拉起詭異的弧度道:“你以為你們兩人聯手我就殺不了你?”
姬玄德立刻渾身都冒出了冷汗,他迅速的抽出那柄雪亮的長刀,狠狠的說道:“你就不怕我們和你魚死網破?你去找你想要的東西,我只要活命,你我並沒有不死不休的理由!”
“不死不休?”黃尚覺得姬玄德是在說一個天大的笑話,事到如今這個可憐的蟲子還想和自己不死不休?他真的太抬舉自己了,他真的沒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