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借出去的書……(1 / 1)
“……當初老董紅透半邊天的時候,我還跟她合作寫過幾個舞臺劇劇本呢!”
“您是文史方面的大師,寫劇本肯定也是很不錯的,只是我孤陋寡聞,對前輩們的作品知之不多。”洛長寧確實對這些瞭解的不多。
耿中良聞言卻搖頭苦笑不已,“誒……不提了不提了,那可都是我的黑歷史啊!到現在老董他們說起來我都覺得慚愧……”
洛長寧於是瞭然。
近距離的接觸瞭解,她覺得耿中良教授是屬於學術型的,可能對於藝術型別的東西理解不太一樣,創作出來的作品,可能比起藝術性的作品,偏生硬嚴肅了一些,不太受歡迎……
“術業有專攻,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至少在文史研究方面,您是當之無愧的泰山北斗!”
耿中良釋然一笑,“還是你這丫頭會說話!也是,我一個搞嚴肅文史研究的跟他們那些搞藝術的較什麼勁啊!”
兩個人說著話的時間,已經到了研究院的一間工作室裡。
耿中良招呼她先坐,叫了一個實習生泡茶招待客人,自己早就按捺不住,接過洛長寧手裡的盒子開啟。
裡面正是他念叨許久的那本古籍——《天命》。
泛黃的書封有種古樸的氣息,讓他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等等,我戴個手套。”
之前在飛機上,不確定這是很珍貴的古籍,也沒有隨身帶著手套,隨意接觸了也就不說了,但是現在,心情就不一樣了。
總覺得要慎重對待,像保護其他古董文物那樣,不得有絲毫大意。
看到他小心翼翼像對待珍寶一樣細心謹慎,洛長寧不禁汗顏。
她平日裡都是隨意捧著翻看的,而且還時常隨手丟在桌子上,或者床頭櫃上……
這些是不能說給他知道的,不然肯定會被痛心疾首的批評教育一頓。
洛長寧見他看的入神,也就沒有出聲打擾。
自己起身在工作室裡轉轉。
環顧一眼,書架上能看到的大多數是文史方面的書籍資料以及各種文獻的影印本。
牆上還掛著一幅“九九歸一”的書法。
整個工作室簡潔規整到有些嚴肅了,確實是一個老學究典型的氣質體現。
過了片刻,敲門聲響起,驚醒了看的入迷的耿中良。
“老耿啊,我聽說你等的客人到了?”
門被推開的同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進來。
耿中良連忙小心翼翼的把書收好,這才抬頭看向門口。
一看來人,頓時嘿了一聲,站起身來說道,“老餘,你又不請自來了!”
“嘿喲,我又不是什麼貴客,哪裡需要你請了才來?”
進門的是個白髮蒼蒼,看起來古稀年紀的老者。
看到一旁的洛長寧,老者笑道,“這位小姑娘就是你說的古籍收藏者?”
耿中良取下眼鏡揉了揉眼睛,隨意伸手道,“你先坐……我介紹一下,這位是余文笙老先生,”又指了指洛長寧,“這是古籍的收藏者,洛長寧。”
“餘老先生好。”洛長寧禮貌的打招呼。
“洛長寧……”余文笙神情猶疑,“我怎麼覺得這麼耳熟?”
耿中良微微得意的一笑,“可不耳熟嘛,前些日子電影節新晉的影后!”
“啊……就是你呀!”余文笙恍然,仔細打量她,“我就說怎麼這麼耳熟呢!還是先前聽我家孫女唸叨過你的名字!小丫頭是你的粉絲,還推薦我看你的電影……能獲得影后之稱,肯定錯不了。”
洛長寧謙虛道,“不過是運氣好。”
“一會兒呀,能不能給我個簽名?回頭送給我孫女。”
耿中良一瞪眼,“我說老餘!你要是沒什麼正事,就別在這打擾我了。”
余文笙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幹嘛的……
“哎喲,這一岔開話題,就差點忘記正事了!”
“你說的古籍在哪裡?快給我看看!”
耿中良這才氣定神閒的指向桌子上的木盒,“就在這裡。”
因為先前臨出門的時候,一時間沒有找到合適的袋子裝書,洛長寧就拿了裝首飾的一個木頭盒子來裝,看著倒也雅緻。
余文笙一瞅那盒子,覺得過於精巧,不像是什麼老物件,不由微微皺了眉,“就這?”
耿中良伸手將盒子開啟,《天命》出現在余文笙的視線裡。
余文笙扶了下眼鏡,隨手掏出手套戴上,這才伸手拿起書籍。
洛長寧看的汗顏,索性扭頭繼續看書架上的那些文獻,以及擺件兒。
這邊剛安靜沒兩分鐘,工作室的門再次被敲響,這次來的人多,一眼望去總有五六個。
耿中良一一介紹,洛長寧一一打招呼。
說起來也都是年紀一大把的老學究,洛長寧也不摻和他們的討論,所以和耿中良說了幾句之後,就提出了告辭。
耿中良有些不好意思,“本來還說要請你吃飯的……”
洛長寧笑道,“那就把吃飯的事可以先記著唄,反正又不會過期。”
“哈哈……你這丫頭!”耿中良笑起來,“這本古籍,我就厚顏借用一段時間,短則三五個月,長則一年,到時候肯定完璧歸趙。”
“書借給您,我沒什麼不放心的。”洛長寧言語坦然,並沒有想太多。
耿中良要送她,被拒絕了,“您就甭跟我客氣了,您忙吧,我先走了。”
耿中良心裡記掛著事情,也就不再客氣,轉身回到工作室,和幾個老頭老太太埋頭研究去了。
之所以這麼重視這本書,是因為《天命》不僅僅是玄學方面的古籍,還因為其收錄了一些不同朝代的玄妙事件,言語雖然精簡,有些只寥寥幾句,但多多少少都透露了一些民俗世情,對於朝代民間文史的研究很有助益,至少也是提供了資料。
要不說內行看門道呢。
洛長寧只是用作玄學方面的學習,看到的都是玄學方面的,對於裡面的事件記錄,也當做是看故事一般。
而耿中良,當初在飛機上只是翻看了一會兒,就看出來這本書在文史研究方面的珍貴了。
不過就像洛長寧說的,無非就是術業有專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