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被矇騙的人生6(1 / 1)
阿勞卻沒有小黑豆那麼單純,外面的傳言雖然不好聽,但也不是空穴來風的。
定安伯世子的名聲在這青州城早就臭不可聞了,要說不信吧,阿勞自己都親眼看到過那位霸道囂張的樣子。
就算出手大方,但隨便就賞幾百兩銀子的,還真是罕見。
這位世子爺,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阿勞是想不明白,小黑豆是沒往這上面想,兩人商量好了之後,決定這事兒得瞞著,畢竟財不露白的道理都還是懂的。
藏好了銀票,阿勞和小黑豆拿了十兩碎銀子趁黑天兒,給住在不遠處的大金送去了。
“這!這哪兒來的這麼多銀子??”大金看到這麼多碎銀子,很是嚇到了。
“噓,你小點聲兒。”阿勞警惕的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壓低聲音道,“這是定安伯世子爺賞給小黑豆的,這不,想著吳嬸子生病要抓藥嘛,就給你拿過來。”
大金眼都看直了,半晌泛著紅眼圈道,“這,這太多了……”
平日裡都是數著銅板過日子的人,哪裡見過這麼多銀子啊。
小黑豆笑的燦爛,“大金哥,你就拿著吧,先給嬸子看病要緊。”
既然拿來了銀子,自然是誠心實意的,大金也就不再推辭,也實在是他老孃的病情耽誤不得。
老定安伯府,洛長寧指派了文竹去送食盒給老夫人,自己回了院子。
這小半天的時間,她也不是白溜達的,經過暗中觀察,她發現,大概是委託者紈絝的太徹底,再加上確實單蠢,讓老夫人很放心,所以身邊除了安排心腹跟著,倒是再沒有盯梢的,這倒是給她提供了一些方便。
依照委託者前世的行事經驗,她直接瞄上了小黑豆幾人,這幾人前世都曾是委託者手底下最可信的人,因為委託者過上了好日子,但也因為委託者,下場很慘。
這也算是委託者的一點遺憾,這一次,洛長寧覺得自己在完成任務的同時,改變這幾個人的命運,或許會得到更豐盛的酬勞也不一定?
定安伯老夫人看了一眼送來的食盒,隨手就賞給了身邊的丫鬟婆子。
又問了文竹一些話,文竹乖順的將下午發生的所有事情事無鉅細的稟了一遍。
末了還補充道,“回來的時候經過玉柳街,正開始熱鬧的時候,世子爺倒是多注意了幾眼,不過也沒問什麼……”
玉柳街是青州城有名的花街,老夫人自然是知道的,聞言“哦”了一聲,頗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文竹一眼。
文竹忙躬身道,“老夫人放心,萬一,小的一定會勸著點世子爺的。”
老夫人冷笑,“你明白就好,算著年齡,瑾哥兒也不小了,也是該開竅了。”
已經十四歲快十五,也確實不算小了,稍微重視孩子的人家,都已經在尋摸親事,甚至是已經定親了。
年初的時候,皇帝倒是隨口問了一句,但因為劉瑾名聲的問題生了一頓氣,又給擱置了,擺明了是不太管的樣子。
想了想,最近那小子確實長高了不少,也到了留意漂亮姑娘的時候了……
老夫人打發了文竹,心思轉了轉,便隨口吩咐身邊的婆子,“明個兒挑幾個漂亮機靈的丫頭仔細調教著,過幾天送到世子爺屋裡去當值。”
婆子忙低眉垂目應聲。
洛長寧一晚上睡的都不太安穩,一個是初次身處這種嚴苛的位面很沒有安全感,再就是委託者前世的記憶化成夢境折騰了她一晚上,早上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昏腦漲,渾身乏力,遲遲也懶得起床。
礙於這位世子爺平日的習性,倒也沒人催促她。
在床上翻滾半晌,腦子裡轉過無數念頭,最終,洛長寧一頭坐起來,“怎麼能就這麼坐守困境呢?怎麼著我也是歷經無數位面的‘有見識’的任務者啊,怎麼能被這麼一點難題就嚇住了呢?!”
想通了這一點,洛長寧心裡淡定了許多,歪在床頭喊道,“人呢?都什麼時辰了?想餓死爺啊?”
外面守著的丫鬟連忙應著聲進屋。
“世子爺,已經巳時了,奴婢這就服侍您起床?廚上已經備好了早飯,隨時能送過來。”
一覺睡到臨近中午了,難怪頭暈肚餓呢。
洛長寧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起身任由丫鬟給更衣收拾。
等到洗漱完畢,早飯也送來了,各種精緻的小菜飯食擺了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看著就讓人食慾大振。
“奢侈啊真奢侈!”洛長寧一邊嘀咕著,一邊坐下大口吃起來。
雖然舉止略顯粗俗,奈何人長得俊,這種舉動倒也沒有多讓人反感,忽略細節問題,還是挺賞心悅目的。
吃過飯,她也沒想著出去,反倒喊了一種丫鬟隨從陪著在院子裡玩鬧,又是踢毽子,又是蹴鞠的,下午還玩捉迷藏,期間不時的抓住一個丫鬟就不撒手,惹得園子裡嬌呼連連,鶯聲笑語好不熱鬧。
轉天兒還去興師動眾的跑去湖裡划船撈魚玩。
老夫人聽聞她又是蹴鞠捉迷藏,又是在湖裡划船撈魚的,玩的頗有興致,還跟婆子笑道,“世子爺愛玩鬧,你們好生陪著就是了,記得可別讓他累著。”
如此幾日,洛長寧倒似是忘了前些日子跟人發生的矛盾了,文竹几次提起話頭,都被她含糊過去。
還瞪他,“你有這閒心,還不如去祖母跟前幫我要幾個漂亮姐姐過來,爺這院子就是花太少了,特沒意思。”
文竹原話稟過去,老夫人還特意來試探,“你平日玩鬧也就罷了,咱們府裡的丫鬟卻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家,你可不能胡來”。
洛長寧只抱著她胳膊撒嬌,“祖母,孫兒哪有胡來?還不都是文竹他們笨手笨腳的,姐姐們做事才細心周到,您屋裡的思雨姐姐就不錯呀!”
思雨是老夫人屋裡的大丫鬟,漂亮又能幹,但也心高氣盛的,對待委託者一向是不屑又鄙夷。
“思雨?”老夫人微微皺眉,“那丫頭都要過了嫁人的年紀了,哪裡還適合指派給你?”
話是這麼說,心裡卻思忖著,是不是思雨有什麼問題?要不怎麼這小子單指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