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天使出劍不殺人(1 / 1)
“攔住他!”
在狄青縱躍撲向杜洛的剎那間,杜洛的喊聲又一次穿透了古墓前的黑夜。
“擋涅面天使者……死!”
狄青衝四周的二百多人,猛然一聲斷喝,冰冷的語氣透著無盡的殺戮之意,傳向了古墓前的亂石叢林中。
“鏗鏗鏗……”
一連串兵刃出鞘的聲音在黑夜裡響起,無數冰冷的刀芒在四周燃起火光中閃動,幽冷的月色下,亂石叢林中,數十道身影從四周的亂石背後縱躍而出,撲向了身形極快的狄青。
天使面具下,狄青那雙閃現幽寒之芒的雙眸,在一瞬間殺意盡透,築基境內力也在這一瞬間全力貫入了手心。
狄青在亂石之間靈活的縱躍向前,左手掌心猛然向背後的青缸劍底端一震。
“鏗!”
一聲低沉似龍吟的劍吟聲剎那間穿透了四周的黑夜,令月色的山石中,響起了劍嘯之音。
寒芒閃動的青缸劍在劍吟聲響起的瞬間,迎著冰冷的月色,剎那間出現在了狄青縱躍向的正前方。
狄青口傳突然傳出一聲清嘯聲,速度極快的騰躍而出,頓時出現在了青缸劍的側方,右手手腕極速翻轉,已然握住的青缸劍。
“鏗!”
狄青將築基境的內力瞬間貫入了青缸劍身,青缸劍微微振動著,又一次傳出了一聲低沉似龍吟的劍吟聲,噬血的殺意更甚。
一道幽冷的寒芒在月色的夜空裡一劃而出,“咔嚓”一聲,一人斬向狄青的長刀應聲而斷,火光中,此人頓時被狄青揮出的那一劍驚得面色如土,腳步錯亂間向後急退而去。
“擋涅面天使者……死!”狄青突然又重複著斷喝出聲,舞動手中青缸劍,沒有刻意使出“無影刀法”招式,只是用簡單粗暴的方式揮動著手中青缸劍,斬向了所有迎面斬過來的長刀兵刃。
“叮叮噹噹……”
黑夜裡,月色下,火光中,兵刃相撞在一起的所發出的金鐵交鳴之音不絕於耳,狄青向前撲出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越過了二三十人,斬斷了二三十人的兵刃。
那些九鳳山莊被狄青斬斷了手中兵刃的山莊大漢,一個個臉色驚異,眼神中無比震驚,在狄青劍鋒劃過之處,紛紛後避退讓。
好在狄青手中的青缸劍只斷兵刃,並不想殺人,否則,只怕這亂石叢林之中早就可能多了數十冤魂了。
一時之間,山石叢林中,沒有人能阻擋了住狄青縱躍向前的速度,杜洛見狄青已無人敢纓其鋒,不由得內心生起了驚懼。
僅十息時長,狄青便用手中的青缸劍斬斷了五六十把對方的兵刃,越過了七八丈的距離,出現了杜洛的面前。
“大鵬展翅!”
狄青身形在縱躍向前之時,突然騰躍而起,宛若黑夜中的一隻大鵬鳥,在月色的黑夜中凌空急撲而下,青缸劍幻化出無數劍影,奇快地罩向了杜洛的頭頂。
杜洛的功夫與杜城不相上下,又豈會是狄青全力攻擊的對手,見狄青殺招凌厲地向他攻襲過來,急忙向後急退。
“砰!”
杜洛剛甚是狼狽地避開,就看見他剛離開處的那塊巨石被狄青手中的青缸劍削掉的一大塊,無數碎石向四周激射而出,落向四方,甚至有些碎石塊飛撞在了旁邊的一些亂石上,撞成了齏粉。
“登山趕月!”
狄青根本不給杜洛任何喘息的機會,一招沒有得手,緊接著第二招又全力攻向了杜洛。
杜洛見狄青招招凌厲,完全是一種不殺了他不罷休的攻勢,狼狽中手中長劍急擋而出。
“鐺!”
杜洛手中的長劍剛揮出一半,就被狄青手中的青缸劍一斷為二,劍尖疾飛而出,在旁邊一塊巨石激撞出無數火星,在這黑夜中甚是耀眼。
杜洛手中長劍剛被斬斷,便又見到狄青手中的青缸劍再次幻出了無數劍影,封鎖了他的退路,罩向了他的周身要害。
“我命休矣!”
杜洛內心暗歎一聲,面色瞬時劇變,一種死神臨身的感覺剎那間冰冷了他的身體,腳下步子一亂,一個不穩,倒跌了下去。
“杜二少爺!”
四周趕來救援的人驚叫起來,可是因為狄青的攻襲速度比他們快得太多,根本沒等他們來得及救援,杜洛就已經跌到了地面上,被狄青冰冷的青缸劍鋒抵在了喉嚨上。
“誰膽敢再向前一步,本天使立馬殺了他。”狄青在青缸劍劍尖抵在杜洛喉嚨處的一瞬間,衝所有正疾撲而來的人冷聲喝道。
周圍所有人前撲的身形齊齊一頓,不敢再向前踏出半步,都甚是驚恐地望著狄青。可狄青戴著一副青面獠牙的天使面具,一身的玄色的夜行衣,他們根本看不出狄青的喜怒,眼神中對杜洛的性命顯得甚是擔憂,更有些投鼠忌器地不敢在向前。
“讓你的人退後一百步。”狄青語氣冰冷地對仍躺在地上的杜洛命令道。
“休……”
杜洛剛想說“休想”二字,就感覺到狄青手中那青缸劍冰冷的劍鋒向他的喉嚨處向前遞進了幾分,疼痛傳出,就已經感覺到了劍尖已然刺破了他的喉嚨。
周圍九鳳山莊的眾人見狀,皆有都一驚,有些拿不定主意該怎麼做了。
“兄弟們,我們所有人退出亂石叢林。”此時有人終於看出了狄青不是在開玩笑,喊叫了起來。
九鳳山莊的眾人猶豫了一下,紛紛起身向亂石叢林外退去。
“站起來,去古墓門口。”狄青的話語冰寒,容不是杜洛有半點猶豫。
杜洛已經知道他不是狄青的對手,並沒有試圖反抗,只是眼神裡含有一股子倔強,似有不甘心一般,在狄青的脅迫下,緩緩地走向了古墓石碑那秘道出口處。
“秦叔叔,可以讓大家出來了。”狄青押著杜洛衝秘道出口處喊了一聲。
沒過多久,薛玉蓮等人都從秘道里走了出來。
“洛兒,你為何不辨是非黑白,要跟杜德他們一起叛亂山莊。”古佑道出來後,見到杜洛被狄青用劍架在脖子上,嘆息了一聲,道:“你這是何苦呢!”
杜洛眼神閃爍著,沒有說話:“……”
“三哥,洛兒怎麼處置?”耿耒看著杜洛,也是心疼地搖起了頭。
“好了,先將他看好,我們帶著他先離開這裡再說。”薛玉蓮說完,又微微地咳嗽了起來。
“我們從這邊走!”秦圭朶觀看了四周地形後,對眾人說道。
夜色中,狄青等人出了亂石叢林,消失在了山林中。而之前退到亂石叢林的九鳳山莊的眾人,見狄青等人從相反的方向帶著杜洛一起走了,也不知因為何種原因,竟然沒有追來。
或許,對於九鳳山莊的眾人也說,無論這天發生了什麼事,眾人的內心依然不想對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拔刀相向。
新月如鐮,太行山中的神農山,披著一層淡淡的月暉,宛若遠古之神在沉睡,忘卻了他身體上正在發生的一切。
古佑道等人對這周邊的山形甚是熟悉,狄青跟在眾人後面,藉著淡淡的月光,距離身後的九鳳山莊越來越遠,直到翻過了幾座山,轉過了幾個坳,來到一處依山而窪的湖泊邊。
三岔路路口處,被其他人一路背至此地的薛玉蓮藉著頭頂淡淡的月色,辨識了方向,向一處山谷處抬手示意,說道:“這邊的路通向壽聖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