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孺子可教(1 / 1)
昨天林安俊指導完馮慶和,今天林安俊特地沒有出門,而是乖乖地呆在家裡。
一方面隨著六月快要結束,舅舅陳根華的手錶宣傳廣告馬上就要開始準備起來,林安俊需要儘快確定廣告的劇本。
雖然這次自己沒有辦法親自去當導演,但還是要把廣告拍攝的劇本分鏡頭寫好,讓導演照著自己的思路來拍攝,也算是未來為自己娛樂公司拍幾部電影做點積累和嘗試。
另一方面,昨天自己當著馮慶和的面吹牛,說自己追女孩子怎麼怎麼厲害,怎麼怎麼有經驗,還親自指導馮慶和約會時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怎麼去追自己的家姐。今天當然要看一下他的考試成績。
林安俊坐在客廳沙發上構思著他的廣告分鏡頭。他拿著素描本在紙上畫著、寫著什麼。舅舅陳根華已經確定獲得瑞士斯沃琪集團下的瑞士美度(MIDO)手錶未來20年在香江、東南亞和大陸的代理權。
現在大陸市場還屬於一片荒地,估計全世界沒有一個品牌的手錶能在那裡賣的動,所以簽下香江地區的代理權還免費獲贈大陸的代理權,買一送一,完全是大促銷。
美度手錶由GeorgeSchaeren於1918年在瑞士蘇黎世創立。美度手錶的名字源於西班牙語“Yomido”,意為“我衡量”。美度與同檔次的浪琴、天梭相比,美度比天梭略高一個小檔次,但是略遜於浪琴,算是價效比很高的一款手錶。
高品質配上時尚的外觀,不像天梭那樣人人皆知,但低調優雅卻是它的代名詞。
林安俊準備的廣告劇本就是周閏發和吳倩連未來拍鐵達時的廣告,只是這次手錶廣告的主角由吳倩連換成了鍾楚虹,鐵達時表換成了在瑞士更出名的美度手錶。
懷舊的音樂和四十年代的畫面感把人們帶回到了曾經的戰爭年代。
一對新婚夫婦恩愛纏綿,然而戰爭突如其來,飛行員丈夫毅然出征沙場。臨別時,他將鐫刻著“天長地久”的手錶交給愛妻,此時,難分難捨的戀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戰機緩緩起飛,妻子望斷長空,透過眼中閃爍的淚花,往日那甜蜜歡樂的情景又一幕一幕地浮現在眼前……這時,廣告詞出現:“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美度表,MIDO,IDO。”
美度手錶的英文名字MIDO中的IDO正好是IDO的諧音,是結婚時的誓言“IDO,我願意”的意思。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加上結婚誓言IDo,正好烘托了這款手錶的非凡的愛情意義。
林安俊把劇本分鏡頭在自己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確保每一個細節都在分鏡頭中能夠體現出來。他還在廣告裡特地給了紅豆妹妹許多特寫鏡頭,比如在男女主人公結婚時的畫面上,攝影機要給鍾楚虹各個角度幸福甜蜜的微笑鏡頭;
又比如兩人臨別時,女主人公看著男主人公將要登上戰機,一直保持著微笑。但隨著男主人公轉身登上戰機,女主人公的迷人微笑漸漸地扭曲成含淚痛苦表情;
最後目送著男主人公戰機升空,女主人公由痛苦表情再轉變成悲傷痛哭的表情。
一天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林安俊把這個廣告的劇本改了又改,讓劇本中每一個分鏡頭都儘量做到詳細,讓拍廣告的人在看了分鏡頭劇本時就好似已經看完了整部廣告片一樣。
就在林安俊對廣告劇本做最後的收尾工作時,家裡的大門被推開了。
林綺華拿著手包走了進來,但後面還跟著一個人,馮慶和。只見馮慶和渾身溼漉漉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林安俊瞥了一眼,沒有說什麼,自顧自地改著廣告分鏡頭劇本。
“慶和,你先上樓洗個澡,我讓吳媽給你找幾件阿俊的衣服換一下。”
林綺華讓吳媽領著馮慶和上樓去洗個澡,自己沒好氣地來到林安俊身邊,一把拿過林安俊手中的劇本分鏡頭,隨手翻了一翻,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我說大導演,我們姐弟那麼多年了,沒看出來啊,你竟然還是一個愛情導師啊。你這麼有能耐自己好好發揮就好了,還要收什麼學生,還把你那些小把戲用在你家姐我身上。你看今天把人家馮慶和搞的像個落湯雞一樣的。”
林綺華一屁股坐到林安俊身邊,沒好氣地說道。
“家姐,怎麼了?什麼收學生,你今天和那個馮慶和出去約會,他變成落湯雞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今天可是老老實實地在家一天,哪都沒有去,就在忙舅舅的手錶廣告。你看,弄了一天,寫寫畫畫了七十多張了。我可沒時間管你和馮慶和的事情。”林安俊裝傻著說道。
“細佬,你還敢瞞著我。昨天馮慶和約我出去看電影是不是你慫恿的,今天晚上吃飯他請我吃日料,是不是你告訴他我喜歡日料。吃完日料是不是你教他約我到維多利亞港口去走走的。是不是你告訴他我喜歡吃冰激凌的。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告訴你,你的好學生馮慶和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我了。”
“你可真是費心了,那麼多年姐弟,我怎麼沒有發現你竟然那麼瞭解我,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喜歡看什麼電影,喜歡幹什麼事情,連愛自已臭美你都知道。你把追女孩子的那套全用在我身上了啊。我想今天他怎麼不木訥了,話也多了,還知道帶我到維多利亞港去吹吹海風,原來今天一切的安排是你在背後導演啊。”
“家姐,你別生氣,我是看他真喜歡你,把你當女神一樣對待,但他自己膽子小,人又老實,如果不教他幾招那他肯定是不會主動的。最後你錯過這麼好的一個未來老公,那不是太可惜了。所以我這個未來的小舅子是不是得要出點力啊。”
林安俊見林綺華已經看穿了自己的花招,馬上態度軟和了下來。
“是不是你讓他事事都要聽我的,為了我,什麼事情都要去做。還說萬一讓我發現了他說的和他做的不一樣,我就再也不會理他了。是不是你說的?”
“這......這怎麼是我說的呢?這是他自己的覺悟吧。這種沒有主見的事怎麼可能是我教他的呢。我只告訴他追女孩子要膽大、心細、臉皮厚,還有就是不要為了一棵樹放棄了一片森林。這才是我的風格麼。”
“你少把人家慶和帶壞了,人家老老實實的一個人,你別用那套歪理邪說去教他。你要是把他教壞了,我一定饒不了你。”
“是是是,家姐。我聽你的。聽你這麼一說,好像你對他還是很滿意的樣子。今天是不是約會還可以啊。他怎麼搞的和落湯雞一樣,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不是你教他的,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就要說到做到。所以在維多利亞港吹海風的時候我的手包沒拿穩掉到海里了,他看我那麼著急,想也沒想就跳海里去撿。那時真把我嚇死了,天那麼黑,又沒有什麼人,一個手包掉了就掉了,也沒什麼,他要是出什麼事情我該怎麼辦。”
“還好那時有兩個阿sir在巡邏,我哭著跑去求他們去把馮慶和給救上來。還好他沒事情,嚇死我了。我知道他有點木訥,但沒想到跳海這種事情他想都不想就跳下去了。最後他竟然說,是你告訴他,真願意為我做什麼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不能說的和做的不一樣,否則我再也不會相信他了。你說他傻不傻。”
林綺華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地講了一遍。
“嗯?這傢伙看不出來了啊。我沒教他用苦肉計,他自己竟然會無師自通。一招苦肉計贏得了家姐的好感,可以啊,孺子可教,人才啊。”林安俊一邊聽著林綺華的講述,一邊心裡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