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拿下港燈(1 / 1)
西門·凱瑟克這幾天比較鬱悶。
西門·凱瑟克詢問李超人是否有購買港燈股權的意向,還透露林家已經找過他溝通港燈股權的事宜,只要價格合適就能拿到股權。
沒想到李超人在考慮了一週多後就直接打電話回絕了,連見面詳談的意願都沒有。
所以西門·凱瑟克只能無奈去聯絡林安俊,想要和他詳談一下港燈股權的事宜。
但沒想到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託詞,林安俊表示自己正在發燒,要休息一週左右的時間,等康復了再和他商談港燈股權的價格。
西門·凱瑟克感到非常的詫異,怎麼一下子港燈的股權就不香了?
怎麼自己放低姿態想要聊一聊卻沒人願意上門詳談?
這讓西門·凱瑟克反而有點心裡拿不定主意了。
林安俊的燒終於退了,但還是身體有點虛,所以只能在家繼續休養。
鍾楚虹退燒後,得知林安俊被自己傳染也發起了燒,顧不得自己身體虛弱,甚至還有一大劇組的人在等著她補拍鏡頭,直接來到林家在淺水灣的豪宅裡去照顧林安俊。
鍾楚虹坐在床邊和大病初癒的林安俊說說話,喂他幾口自己親手削的水果,陪著他一起在家裡的花園裡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隨著一天天的恢復,林安俊又活絡起了花花心思。
藉口要去外面走走,便在自家花園的小樹林裡又開始欺負起鍾楚虹。
這使得紅豆妹妹尷尬的苦不堪言,羞紅著臉不斷地拒絕著林安俊的非分要求。
過了幾天,林安俊已經逐漸恢復的七七八八。
便主動聯絡西門·凱瑟克,想要找個時間雙方一起聊一聊港燈股權的事宜。
還是在康樂大廈48樓,還是那位金髮碧眼的女秘書為林安俊推開了怡和主席辦公室的門。
林安俊也再一次走進了西門·凱瑟克的辦公室。
“林,看來這次你真的病的有點重,臉上看上去消瘦了不少。”
西門·凱瑟克坐在林安俊的對面,金髮碧眼的女秘書為兩人端上了兩杯英式紅茶。
“凱瑟克先生,我現在是伍子胥的表弟,身子虛。
“今天你和我商談港燈股權可是佔了我大便宜。”
“我現在大腦的運轉速度能保持正常的一半就非常不錯了,還希望你能手下留情。”林安俊有些虛弱的說道。
西門·凱瑟克雖然不知道伍子胥是誰,也聽不懂伍子胥的表弟和林安俊現在身體比較虛弱兩者有什麼關係。
但西門·凱瑟克還是大致明白林安俊因為剛剛生完病身體比較虛弱,所以對於談判港燈股權也自知沒有太多的精力能在價格上討價還價。
這對於西門·凱瑟克來說可能是個好訊息。
“林先生,我能約您一起討論港燈股權的交易就表明我們對出售港燈的股權非常有誠意。”
“我希望我們能給港燈估一個合理的價格,讓我們雙方都能覺得這個價格能配得上港燈的真實價值。”西門·凱瑟克開門見山地說道。
什麼是合理的價格?
對於怡和來說價格越高就越合理。
西門·凱瑟克非常清楚現在要做的就是儘量要讓林安俊進入自己的談判節奏,按照自己的談判依據來進行討論。
這對於從小在伊頓公學讀書,畢業於劍橋大學的西門·凱瑟克來說,辯論是自己的強項,是絕對不會輸給眼前這個臉龐消瘦,說話聲音都比較虛弱的談判對手。
“沒問題,凱瑟克先生請您報價,我洗耳恭聽。”
林安俊一邊說,一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不,不,不,林先生,您可能搞錯了,現在還不是一個報價的好時機,我們只是先來討論一下港燈的價值,等我們取得共識了再來討論這次收購的價格。”
凱瑟克非常有耐心,喝了一口他最愛的紅茶,接著說道:
“林先生,您知道我們當時是非常高的價格買的港燈。”
“就是因為我們發現了港燈的內在價值,而不像現在一幫整天買賣股票的投機販子一樣根據市場的情緒高低來隨意定價。”
“我們當時不惜代價收購港燈的股份就是因為我門有自己的估值依據,所以我希望您能認可我們的估值。”
林安俊看著對面的西門·凱瑟克,感覺對方就像大話西遊裡的唐僧一樣,
“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你聽明白了嗎?”
報個價格還那麼磨磨唧唧,何必說一堆讓人聽得懂又聽不懂的話。
“凱瑟克先生,我身體才康復,您剛剛說的那些真的非常的燒腦。”
“我不知道您到底想表達什麼。如果您想和我探討港燈的內在價值,我想今天不是一個好時間,我的大腦根本跟不上您的邏輯思維速度。”
“如果您要是願意現在就報個價,我的大腦還能勉強再堅持一下,否則我想我們最好再約其他時間,我現在有點累了。”林安俊說完就準備起身告辭。
“林先生,請稍等一下。我很願意給您一個報價,只是現在港燈的股價受到市場因素的影響,實在太低了。”
“我們覺得港燈的價格不能低於每股6.5元,這是我們的底價,否則我們是不可能出售港燈的股權的。”
西門·凱瑟克也看出了林安俊的確身體比較虛弱,也不想彎彎繞繞了,直接給出了一個價格。
雖然這個每股6.5元的報價比目前市場上的港燈股票價格貴了接近30%,但這個價格就是當年置地收購港燈時所付出的價格。
西門·凱瑟克很難會把港燈這樣優質的資產以低於成本的價格出售出去。
“凱瑟克先生,我是否可以理解6.5元每股就是您的報價?”
“是的,林先生,港燈的報價6.5元每股。”
林安俊呼地鬆了一口起,說道:“港燈每股6.5元的報價,34.9%的股份,差不多要29億多。貴了,”
“凱瑟克先生,我的報價是6元每股。”
“6.5元每股這個價格比市場股價高了30%。我可以接受有溢價,但溢價不能超過20%。”
“不,6元的價格低了。”
“置地收購港燈的成本再加上銀行融資的成本就超過了6元每股,所以6元的價格我很難接受。”西門·凱瑟克說道。
“凱瑟克先生,我認為6元這個價格非常合適。這個價格既可以為您解決優先股的麻煩,掃除你對怡和公司改革的障礙,又可以為您減少一年兩三億的利息支出。”
“說實話,6元這個價格非常的公道,否則您現在在香江根本找不到願意接受這個報價的人,也只有我對港燈抱有如此高的興趣。”
西門·凱瑟克對林安俊的說辭沒有馬上反駁,他知道林安俊講的都是事實。
對於怡和來說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儘快根據董事會的要求完成怡和的註冊地遷址。
而優先股協議中對怡和公司重大事件的強制回購條款讓他感到寸步難行。
西門·凱瑟克不是沒有想過從滙豐銀行再借筆錢將優先股全部回購掉,
但在中英談判還不明朗的情況下,滙豐不會向任何一個單一客戶貸款這麼大的一筆錢,就算是怡和也不行,
所以儘快解決優先股這個麻煩比什麼都重要。
“凱瑟克先生,要是您覺得對於這個價格有些為難,您可以再考慮一下,我們可以再找時間繼續溝通。”
“但最近我們家族的新銀行就要成立,所以事情比較多。如果要再安排溝通談判,我建議在聖誕節後的時間會比較充裕。”
“如果沒什麼其他事情那我就先告辭了,請原諒我今天的身體欠佳。”林安俊說完再一次準備起身告辭。
“林先生,如果我接受您的報價,您多久能完成交割?”
“明年1月底前完成付款交割。到時我要把優先股的本息全部轉為交易支付的對價,不足部分我會用現金來支付。”
“沒問題,我希望儘快把優先股的事情給解決。”
“哦,對了,還有林先生千萬別忘了把中環那塊土地的交易尾款一併支付一下。這個很重要。”西門·凱瑟克狡猾地笑著說道。
對於西門·凱瑟克來說,6元每股的港燈價格並不是最好的價格,也不是他想要的價格,但也絕對不是最壞的價格。
這個價格和付款條件都還在他的接受範圍內,何況還有7.5億的交易廣場一部分土地的交易尾款可以拿到,這也是不小的一筆錢。
走出康樂大廈已經是華燈初上之時。
林安俊深吸了一口氣,感受了一下維多利亞港灣飄來的海風的味道。
林安俊沒有了之前和紐壁堅談妥收購港燈股權收購優先權時的興奮。
相反,現在談妥了收購港燈股權的所有一切事宜卻只是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呵呵,港燈,從此就會有了家族的姓氏。港燈以後就姓林了。”
林安俊仰頭看著中環燈火璀璨的大樓,自言自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