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千仞雪\r(1 / 1)
三名執事低垂著頭,眼裡露出複雜之色,消失在了大眾視野中……
這場比賽以蘇韻在眾擁之下宣告結束,這一戰,蘇韻聲名大振,全鬥魂場裡面都無人不知了。
談起蘇韻,人們口中都是“天才少年”“武魂變態”“未來之神”的稱讚。
儘管蘇韻只有區區二十級。
與此同時,在這場一對三鬥魂結束之後,貴賓席上,風度翩翩的中年男找上了蘇韻。
他就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風致,在他身邊站著的正是劍鬥羅。
如果說劍鬥羅此時要殺蘇韻,怕是整個鬥魂場所有的魂師都擋不了。
只需要彈指之間,九十五級封號鬥羅就可以將在場的任何一位輕鬆誅殺。
寧風致雖然不爽,但是還是擠出了一絲笑意,開口道:“我可是聽我門中那位講過,你要讓我七寶琉璃宗的封號鬥羅來給你說話。”
“我天賦愚鈍,未能修煉到封號鬥羅,但我身邊這位用劍的卻是貨真價實的封號鬥羅。”
說著,劍鬥羅身上散發給強烈的威壓,壓得蘇韻喘不過氣來。
蘇韻感覺內裡一陣氣血翻騰,劍鬥羅只要一個眼神,就能將自己五臟六腑震碎,那是絕對可以秒殺自己的精神攻擊。
但蘇韻還是強行讓自己鎮定了下來,盡力壓制住負面的影響,恭敬道:“寧風致叔叔,塵心爺爺,我其實是不得已而為之的,當時在場的不止你們一方勢力,我不想得罪任何人,才把任何人得罪了,還請恕罪,我對貴宗並沒有冒犯之意。”
“你認得我和塵心?”寧風致眉頭有些微微緊皺道。
蘇韻一聽頓時感覺不妙,完了,對方剛才並沒有自報姓名,這可要怎麼圓呢?
“寧宗主,劍爺爺大名如雷貫耳,七寶琉璃宗更是上三宗,我怎會不知!”蘇韻思忖著說道。
寧風致和塵心聽得又是一愣,“劍爺爺?”
塵心心中更是一驚,怎麼這麼像我孫女對我的稱謂。
寧風致接著又道:“敢問家父是誰?”
這個問題直接又把蘇韻問懵逼了,家父?總不能說自己是孤兒吧,可自己確實是個孤兒啊?我父母是誰?誰又告訴我了?
蘇韻撓了撓頭,語氣極為堅定道:“自幼未曾見過家父,宗魂村老查理便是我爺爺!”
“只不過,他已經不在了。”
“子欲養而親不待!嗚呼哀哉!”蘇韻說著眼角有些溼潤。
面對蘇韻的回答,寧風致眼裡露出一抹懷疑之色,隨後蘇韻又在劍鬥羅塵心眼裡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這不僅讓蘇韻有些膽戰心驚,大感不妙。
只不過寧風致眼中的這抹懷疑很快消失,開口道:“那你願不願意加入我七寶琉璃宗?”
當寧風致丟擲這個問題時,二樓包廂裡空氣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蘇韻不敢回答,因為在這種包廂場合蘇韻真不敢肯定對方會不會將自己得不到就毀掉。
“寧宗主,怎麼學會欺負小孩子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外傳來了聲響。
那聲音充滿了傲氣和尊貴,又極為柔和。
隨後便有人推開了包廂房門,進來的正是天鬥帝國的太子,雪清河!
此時的雪清河,已經是千仞雪了!
蘇韻此時心裡想著不論如何今天都不能死在這裡,自己是穿越者,熟悉鬥羅劇情,又自帶系統,這天大的優勢下要是在這裡就隕落了,那也太菜了吧。
不過這一刻蘇韻也幡然醒悟了,自己這些天鋒芒太盛,人怕出名豬怕壯,如果在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這樣的出名只會讓自己死。
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事了,這幾天的事情,從三位執事來找自己開始,完全脫離自己掌控的節奏了,雖然這些困難讓自己實力短時間內大幅度增強了,但是說不好哪一天就死了。
這樣不行,不穩!
雪清河一步踏入房門,身旁的守衛排隊在其側,只見雪清河打量了一下蘇韻,隨後把目光轉向寧風致:“寧宗主,你這樣做有些不好吧?”
寧風致也不含糊,畢竟身旁站著劍鬥羅,開口道:“太子殿下,我在為宗門招人,你管的未免有些寬了吧?”
雪清河身上散發著尊貴氣質,在對上寧風致和劍鬥羅那樣的強者時也絲毫不減,那是刻在骨子裡的高傲,“寧宗主,你招人我自然管不了,但是你問人家意見了嗎?”
說完,雪清河看向蘇韻,蘇韻開口道:“太子殿下,我並未加入七寶琉璃宗的打算,多想寧宗主的好意了。”
在雪清河出現那一刻,蘇韻就知道自己不會死了,畢竟寧風致還不至於當著太子的面滅殺自己。
但是下一秒,蘇韻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劍鬥羅在領會到寧風致眼神後,身上殺氣大盛,彷彿下一秒,蘇韻人頭就能落地。
見此,雪清河大怒,“寧風致,你敢!”
“你若是敢當著本太子面殺了這人,我天鬥帝國定要你七寶琉璃宗不復存在。”
蘇韻著實沒想到,千仞雪居然會為了自己如此,還要不惜發動戰爭。
“太子殿下,我堂堂寧風致不過是殺一個普通魂師,你卻要讓我七寶琉璃宗與天鬥為敵,恐怕說不過去吧?”寧風致道。
蘇韻此時表面上鎮定自若,但是其實內心已經慌得一批!
這寧風致是瘋了嗎?連自己宗門都要不顧都要殺自己嗎?
至於嗎?有那個必要嗎?非得這樣嗎?
這很不寧風致啊!
雪清河聽後,那如雪的肌膚上頓時氣的發紫,生氣之下,顯得更加威嚴,“寧風致!”
“如果我說他是我弟弟,你還敢殺嗎?你還敢說只是一個普通魂師嗎?”
“那自然不敢!”寧風致心裡計較著。
雪清河把頭轉向了蘇韻,一改往常的威嚴,換了一副極為和藹的樣子,緩緩道:“蘇韻,你可願意做我弟弟?”
蘇韻此時心裡如果能用詞來形容,那就想找個井跳下去,為什麼非要讓自己做選擇題,而且要是不答應,自己很可能就會死,難道就要這樣莫名其妙的成雪清河弟弟了?
蘇韻知道雪清河這是在救他,在替他解圍,但是,蘇韻真不願意做別人弟弟。
突然腦子裡出現了《老人與海》里老人和鯊魚鬥爭的情景,人不是生來被打敗的。
人可以被消滅,但不可以被打敗。
我懂了。
蘇韻強壓心中的恐懼與痛苦,開口道:“對不起,雪清河殿下,我不能做你弟弟,很感謝你幫我,但是我有我自己的路!”
此話一說,蘇韻就閉上眼了,人可以被消滅,但不可能被打敗。
蘇韻等待著死亡,因為依照千仞雪高傲的性格,自己當面拒絕他,他一定會憤怒。
閉上眼之後,蘇韻想起了老查理,想起了白雪,最後想到了系統。
在心裡破口而出罵了一句:“破系統,廢物!我要死了,你都不救,只會出一些有得沒得任務,有何用!”
雪清河的聲音在蘇韻耳邊響起,“閉眼?怎麼?你以為你拒絕了我,我就會殺了你嗎?”
“我很欣賞你,所以今天你不會死!”
“寧宗主,倘若你今天真的不顧一切殺了他,我保證我說的話全部實現,你不為你自己想,你為了你七寶琉璃宗想想吧!”
寧風致終究是個顧全大局之人,在種種的考慮下,放棄了殺蘇韻的念頭,一如滿面春風道:“太子殿下,既然你都這麼發話了,我自然給你這個面子!”
說罷,寧風致就帶著劍鬥羅轉身就離開了包廂,房間裡只留下了蘇韻和雪清河,以及一些站哨計程車兵。
蘇韻睜開了眼,尊敬地說道:“太子殿下,謝謝你,今天我欠你一個人情!”
雪清河看向蘇韻,白皙的皮膚下露出了一抹笑容,此時顯得極為平易近人,嘴角微笑著道:“你才這麼小,居然連死都不怕,我想我們將來會是一路人,至於人情嘛,大可不必!”
“殿下,我也希望是這樣,不過將來有一天,你有需要我,我會將這個人情還了的。”
“殿下,雪夜大帝邀你回去有事商議!”門口來了一個氣喘吁吁計程車兵道。
接著雪清河接過了士兵雙手呈現的雪崩大帝親筆。
轉身對蘇韻道:“蘇韻,我很期待我們下次的見面!”
雪清河離開後,蘇韻連忙出了大斗魂場,往家的方向趕。
路上,蘇韻如同驚弓之鳥,感覺自己成名後處處都有危機,彷彿路上隨時會衝出一名高階別魂師將自己誅殺。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回家才有所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