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提前邁入草原生活(二)\r(1 / 1)
荒野求生的同時,蘇韻也發現了一個讓人苦惱的問題,自己的魂力修煉進度變慢了。
每天都需要為了三餐兩宿奔忙,能夠安心修煉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儘管這樣了,才只生存了七十天。
看著木屋外的大雪紛飛,蘇韻閉上了眼睛思考著。
“先修煉吧,七十天了,綜合魂力都沒修煉到29級巔峰,有點拉胯了!”
想著,蘇韻進入了內視境界,反覆催動靈力在身體內流動,透過迴圈來產生新的靈力,雖然一次只能產生微不足道的一點,但是那種增加帶來的滿足感還是很強的。
靈力在身體裡迴圈一遍越來越慢了,起初幾分鐘到十幾分鐘不等的現在卻要個把小時。
再次睜開眼來,天已經有些微微黑了。
聽著肚子咕嚕嚕的叫,是時候該吃點東西享受享受了。
外面的風雪絲毫沒有停的意思,肆無忌憚地蹂躪著這座孤零零的小屋。
推開木門,蘇韻身上立刻被刮滿了雪,一身的鹿皮不足以抵擋這風寒。
欲去還留,終是停下了腳步,“算了,還有一隻兔子,還能堅持堅持,等風雪小一點再小一點出去吧。”
晚上躺在木屋的草鋪上,聽著外面呼呼的風吹,蘇韻心裡的思慮也被吹開了。
為什麼自己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天了,卻沒有一個修為高一點的魂獸找自己麻煩。
究竟是沒有深入草原腹地還是魂獸們在冬天也怕冷?
想著想著蘇韻就睡著了……
半夜裡風雪更盛了,蘇韻這被無盡的寒意給凍醒了。
可怕的是,蘇韻憑藉敏銳的精神力感覺到了一雙森寒的眼睛在盯著自己。
可那雙眼睛似乎在暗處,怎麼也找不到根源,每當蘇韻往窗外望去的時候,外面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在黑夜裡發出刺眼的白光,營造出把周圍一切都照的微微發亮的假象。
雪真的會發光嗎?小時候聽老人說,雪發光是因為雪也有靈魂,儘管這說法很封建。
當蘇韻覺得是自己多疑閉上眼繼續睡時,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又湧上來了,用精神力探測去,發現那雙眼睛就在視窗看著自己。
一種看獵物的感覺,蘇韻說不上來。
可是自己都來這裡七十天了,也沒遇到過危險,可為何草原一片天藍地綠的時候危險不來,偏偏要等天寒地凍?
莫非是擅長在雪地裡生活的魂獸?
蘇韻不敢睜開眼朝窗外看去,因為這股不詳的預感實在太強烈了。
躺著的右手緩緩催動魂力,魂球已經浮現在手中,蘇韻打算隨時準備殊死一搏。
可當蘇韻睜開眼時,窗邊依舊是風雪,什麼也沒有,就連那種不好的感覺也消失了,再用精神力探測,也什麼都探測不到了。
奇怪!擱這玩鬼故事呢?
“我可是一名魂師,妖魔鬼怪快走開!”
“要不要出去看看?”蘇韻心裡思忖著,但是又有點害怕,萬一真遇見什麼了就不好吧,還是待屋子裡香。
第七十一天,雪還在一直被寒風颳來颳去,不過蘇韻不得不出門找食物了。
飢腸轆轆下,蘇韻離開小屋騎著雪月狼王在雪地裡走了幾公里,一路上連個野獸的影子也沒見著。
“要是雪月狼王能吃就好了哈哈!”蘇韻說完這句話後看向自己座下的狼王,狼王只是看了蘇韻一眼沒吭聲,也不會吭聲。
“哈哈,開個玩笑,繼續走吧朋友!”
蘇韻實在太孤獨了,連找個人說說話的機會都沒有,雪月狼王是自己的魂技,自然不會開了靈智的,一切要麼隨蘇韻的控制,要麼隨本能。
“我自己都無聊到這種程度了嗎,明知道狼王只不過是自己的一股魂力!”
雪月狼王高三米,長五米,蘇韻騎在上面看著雪景真是一覽無餘。
高三米,長五米是什麼概念,一間小型房屋的高度,一個半小轎車的長度。
騎在上面,如果真遇見普通的大象,估計也會看小動物一樣。
蘇韻走的方向是往草原深度的,走了大約十公里,蘇韻餓花的雙眼突然一亮。
“是幻覺嗎?”蘇韻心裡暗暗道,可反覆揉了幾次眼睛後眼前確實有一個比自己蓋的那個還要大上十倍的房屋。
雖然太陽還未出來,但是周圍被雪染得已經是一片白。
看著這房子的建築,蘇韻一邊感嘆這座房子建造的鬼斧神工,一邊貶低著自己房屋的格局。
格局太小了,蓋房子就應該蓋這樣的,大而無華,一應俱全。
朝煙囪看去,那裡還冒著黑煙,顯然是這座房子的主人在那裡做飯。
也是,快到中午了,也該飯點了。
“砰砰!”蘇韻收起了雪月狼王站在門口敲擊著眼前的木門。
開門的是一位女子,那女子打量了一下蘇韻,眼中閃過一瞬複雜之色,立馬露出了憤怒的表情,惡狠狠說道:“本店打烊了,你去找其他地方吧!”
說完,“咣噹”一聲關上了門,若不是蘇韻躲得快,這一下子可能會把鼻子夾斷。
“姐姐,可否給一點點吃的?”蘇韻還是在門口厚著臉皮開口了。
但回應的是更加無情的聲音,“沒有,快走吧!”
留下蘇韻在風雪中獨自凌亂。
罷了,如此也好!
蘇韻心念一動,正要發動魂技離開!
裡面卻傳來了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那進來吧!”
蘇韻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裡面暖烘烘的比自己那木屋的泥火爐強得不是一星半點,在屋子裡,彷彿把一切寒冷和風雪都隔絕在了外面。
裡面的佈局是按照客棧建造的,有大廳,內部,食堂,比較復古,甚至還有二樓,至於樓上沒上去就不得而知了。
那女子站在男人的身邊一言不發,只是看蘇韻的眼神變化了,好像是……蘇韻也說不上來。
那男的看樣子和馬叔叔差不多,看著蘇韻笑道:“客官,吃點什麼,小店裡一切應有盡有!”
蘇韻實在太餓了,連忙說了一句:“金魂幣好不好使?把你們所有特色的菜都上一遍!”
“當然好使,客官坐下慢等。”
那男子說完起身朝著店裡另一個十幾歲表情呆滯的少年招手,“來生意了,別愣著,快去做飯招待招待客人。”
蘇韻注意到,大廳內還有其他的兩桌子人,在等菜的過程中,其中一桌一個渾身肌肉虯結大漢湊了過來。
“小兄弟是哪裡來的?”
蘇韻被這冷不丁的一問有些發懵,很想回上一句“我和你很熟嗎?”但是出於禮貌還是開口道:“一名浪子,四方而來。”
蘇韻可不敢把自己的真實住址說出來,因為一般像這種的主動套近乎的,一般都帶著很強的目的性。
經常混跡社會的都知道,和這種自來熟老油條打交道,你要是全盤把自己的底細說出來,最後說不定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不是說讓人與人保持懷疑,而是生存的必備法則。
在不確定對方是好人壞人情況下,千萬不能憑藉著自己那狹窄的外貌辨別來進行主觀判斷。
壞人就不會把壞字寫在臉上的,就像眼前的漢子笑容滿臉,看似一副如沐春風的灑脫感。
那漢子對於蘇韻的回答並沒有感覺到吃驚,而是繼續道:“兄弟身上魂力波動,可是魂師?”
蘇韻沒有直接回答大漢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也是魂師?”
漢子笑咪咪開口道:“在下不是魂師,是從星羅帝國逃荒至此的流民。”
蘇韻心中猛地一驚,但臉上還是強裝淡定,笑著道:“我確實是一名魂師,已經一環了,白色的。”
隨後蘇韻又表現出孩童一般的天真無邪開心道:“哈哈,這名魂環還是在父親的幫助下得到的,我父親是一名工匠。”
那大漢聽完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蘇韻道:“我先回去了,桌上的兄弟們叫我喝酒呢!”
往靠牆的那桌看去,同樣地坐著四名大漢,只不過,他們吃著飯菜好像一點也沒有胃口的樣子,似乎是故意演給人看的。
一陣急促地腳步聲響起,是剛才被訓斥做飯的那少年,端起了一盤盤菜過來了。
那目光呆滯的少年沒說話,直接把菜放到了蘇韻所在的桌子上,一言不發地來,一言不發地走!
蘇韻趁機站起身來大拍一聲桌子,怒吼道:“這什麼飯店,服務太差了。”
起身就要奪門而出,只是蘇韻發現怎麼開門,這門也開不開,就像是膠水站住了一般。
身後傳來的是那飯店老闆男子的聲音,“飯還沒吃呢,客官,這就要走了嗎?”
“新來的不懂事,我已經替你教育他了。”說著那男子拿起了板凳就朝那少年身上砸去,每一下都是重擊,打得在場的人大氣不敢喘一下。
蘇韻看到這一幕開口道:“老闆,別打了,我已經原諒他了。”
那男子這才收手,然後客氣地丟擲了一句:“那客官請慢用,小店的菜還是很好吃的。”
蘇韻只得又重新坐了回去,看著眼前的飯菜,確實很香,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彷彿這裡出現的一切是如此的不合理,這時候那旁桌的大漢又湊了過去,“小兄弟,一起喝一杯?”
說著,那大漢又拿來了一個碗,倒滿酒,當著蘇韻的面一飲而盡,好不暢快!
蘇韻也把碗抬到了嘴邊,大漢看著蘇韻嘴裡流出了口水。
但酒到嘴邊並未喝,而是又緩緩放下了,蘇韻注意到,大漢臉上有些急躁。
“叫你們老闆和我一起喝吧,我還得感謝老闆替我教育那個不懂事的孩子呢。”蘇韻很自然地說道。
待那老闆過來,蘇韻猛然驚起,一下子就把桌子掀翻了,飯菜落了老闆和那大漢一臉。
蘇韻怒道:“我早就看出了你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