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腹黑的忍足侑士(1 / 1)
“嘭!”
向日嶽人凌厲的目光緊緊鎖定著空中的網球,雙腳疾走,奮力朝著網球奔去,但是還是慢了一步,雙眼瞪大,眼睜睜的看著網球從自己的球拍下溜走。
“可惡!”
清秀的娃娃臉上表現出了肉眼可見的懊惱與不甘。
眼神倔強的對著球場對面的忍足侑士說道:“你還真是有夠狡猾的,侑士!”
“是你上網的意圖太明顯了,嶽人。”
對面,忍足侑士淡淡說道。
眸光清冷的凝視著向日嶽人,嘴角浮現出一抹略顯輕嘲的笑意。
“我不過是把你牽扯在底線上,你就開始急躁露出破綻了,這在比賽中可是大忌。”
“哼,反正我是打雙打的,而且我在網前才能夠更加發揮出自己的實力啊。”
向日嶽人被忍足侑士說的心裡有點發虛,但是性子驕傲的他還是嘴硬道。
“所以說,你是打算將以後在比賽中可能遇到被對手針對的情況,而產生的危機,全部不負責任的甩給隊友嘍。”
忍足侑士的語氣很輕很淺,但是眼神卻是異常冷靜,平淡,讓人心裡生寒。
“那你的隊友還真是倒黴呢。”
輕飄飄的話讓向日嶽人的臉色越發難看,最後還是不情願的扭過頭道:“哼,我才不會被那麼輕易的針對,我會乾淨利落的解決對手的。”
明明知道自己的問題還是這個態度嗎。
尋常的對手也就算了,但是冰帝的目標可是......
看著向日嶽人的態度,忍足侑士心裡有些失望,也有點意興闌珊。
算了,自己還是平時多多跟向日嶽人一起練習,改掉他的壞習慣吧。
慢慢來吧。
“今天就到這裡吧,差不多也找回假期之前的狀態了。”
“嘿嘿,別小看我啊侑士,就算是假期我也有好好的訓練保持狀態呢。”
忍足侑士喝了兩口水,對於向日嶽人的話不置可否。
向日嶽人假期裡確實有練習的痕跡,但是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想到某位留著長馬尾,性格比向日嶽人還要傲慢的傢伙,忍足侑士就不禁又開始頭疼起來。
“唉。”
“好端端的嘆什麼氣啊侑士。”
向日嶽人不解的看著不知道在傷什麼腦筋的忍足侑士。
“明明都贏了還這個態度,讓人看的很不爽啊。”
“是嗎,那還真是抱歉了。”
隨意的敷衍一句,忍足侑士的神情也變得慵懶起來。
找個時間跟跡部商量一下吧,另外...也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忍足侑士和向日嶽人揹著包朝著校門口走去。
“喂喂,你們聽說了嗎,市原那傢伙被一個新生打敗了。”
“哎,真的嗎,市原不是二隊的嗎,這麼說來!”
“沒錯,那個新生已經是二隊的選手了。”
“不得了啊。”
嗯?!
忍足侑士眼中精光一閃。
“你們幾個。”
嗯?
準備離開的冰帝網球部社團轉過身,見喊住自己的是忍足侑士,頓時神情微微有些緊張。
“忍,忍足前輩,有什麼事情嗎?”
“你們剛剛說的那個新生叫什麼名字?”
沒有在意兩人的緊張,忍足侑士徑直詢問道。
新生?
兩人腦海裡一瞬間有點短路,不知道忍足侑士問的是什麼。
不過好在他們在忍足侑士不耐煩之前,即使反應過來了。
“羽生......羽生清司,好像是這個名字。”
羽生清司嗎,果然是這小子啊。
果然是自己預測的名字,忍足侑士眼底不禁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欣喜。
“行了,你們走吧。”
“好的,前輩再見!”
兩人走遠後,向日嶽人走到忍足侑士身邊,臉上也有一絲絲意外與驚訝。
“是那個小子嗎,跑的很快的那個新生。”
“是那傢伙。”
忍足侑士輕笑著點了點頭。
得到確定的答案,向日嶽人眼底閃過一抹驚色。
“要跟跡部講一聲嗎?”
“好......”
想到跡部景吾要是知道今年冰帝有這樣一個新生加入的話,心裡一定也會很開心的。
忍足侑士下意識的掏出手機,然而就在他正準備撥通跡部景吾的電話的時候,手指的動作卻猛然停住了。
“怎麼了,手機欠費了?”
“不是。”
忍足侑士搖了搖頭,隨後一臉笑意的看向面露不解的向日嶽人。
“嶽人,你不覺得到時候讓跡部親眼看一看這個新生,會更有說服力嗎。”
更有說服力?是你覺得更有意思吧。
向日嶽人無語的看著微笑的忍足侑士,那笑容怎麼看都覺得腹黑。
“隨你嘍。”
“嗯,對了嶽人,還有一件事要拜託你。”
看著忍足侑士正經的樣子,向日嶽人不禁有些疑惑。
“說來聽聽。”
“借我五百円,我去買個飲料。”
......
向日嶽人的臉色逐漸黑了下來,隱隱咬牙道:“上次你借我的錢還沒有還呢!”
“哎!有這件事情嗎?”
忍足侑士驚訝又疑惑的看向向日嶽人,彷彿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一樣,隨後又恍然道。
“奧,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那麼......”
忍足侑士笑眯眯的看向向日嶽人。
“那麼,連同這一次的,下次一起還你好了。”
“哈!?”
“還是說今天你要請客嗎,那還真是多謝了。”
“哈啊!!!”
......
“嘭!”
“499!”
“嘭!”
“500!”
結束了五百次發球練習的羽生清司,只感覺渾身通透清爽。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覺自己發球的速度變快了那麼一絲絲,而且對於網球的落點也變好了。
嗯,應該是心理作用。
“老實說,有一招能夠一擊必殺的發球技真的很帥啊。”
羽生清司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心裡嘀咕著。
老實來說,令他印象深刻的發球技就只有三個。
一個是手冢國光的零式發球,一個就是跡部景吾的唐懷瑟發球,最後一個就是越智月光的馬赫發球。
零式發球和唐懷瑟發球都是落地後不會彈起的強勢發球,不過區別在於零式發球是緊貼地面向後移動,而唐懷瑟發球則是如同長槍一般一往無前,擊破對手的防守。
真要論起來,零式發球的還比唐懷瑟發球更加難纏一點。
但是最令人無解的還是越智月光的馬赫發球。
那是依靠純粹的速度完成的令人絕望的發球技。
沒有花裡胡哨的技巧,卻能夠最直接有效的擊潰對手的心理。
都很讓人眼饞啊。
羽生清司眼中閃過一抹火熱與鬥志。
原本因為完成訓練而疲憊鬆懈的精神重新振作起來。
三種發球技,兩招都是冰帝的,這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沒道理自己不能夠創造屬於自己的發球技啊。
“不過眼下還是先把基本功練好在說吧。”
“明天訓練倒是可以放幾個靶子。”
羽生清司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重新走上底線。
“嘭!”
金黃色的流光快速的飛向對面,擊中了地上的一顆網球。
兩顆網球頓時彈開。
羽生清司皺了皺眉。
嗯,明天再找個幫忙撿球的好了。
滿場都是網球,有點礙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