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覺得左臂有點多餘了嗎,前輩(1 / 1)
“嘭!”
“game,羽生清司,1—0!”
交換場地的時候,羽生清司還漫不經心的說道:“前輩不覺得矛盾嗎?”
“什麼?”
白石藏之介停下腳步看向羽生清司。
羽生清司目光幽幽的瞥了一眼白石藏之介纏著白色繃帶的手臂,輕笑道:“前輩要是想要均衡發展的話,不覺得左臂有點多餘了嗎?”
說完之後便從容離開。
而白石藏之介聞言,眼神複雜的看著羽生清司的背影。
他也看出來了嗎,真是敏銳啊。
白石藏之介當然不會因為羽生清司簡單的幾句話就開始動搖,三年的堅持早就已經讓他經歷了各種困難。
他在意的是羽生清司特意點出來自己的手臂,與其說是干擾,白石卻感覺更像是提醒,又或者是警告。
像是昨天與跡部的比賽那樣。
‘不摘掉負重的話,會輸的。’
這就是羽生清司傳達給白石藏之介的感覺。
左手下意識握緊了拳頭,眼神堅定。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用我想要的方式,去贏得勝利的!
看著白石堅定要強的眼神,羽生清司暗暗一笑。
就是要這樣,你越是在意,越是要強,針對起來就越是......效果斐然啊。
深邃的眼神靜靜的注視著白石藏之介,鎖定了目標。
空中,無形無聲的鎖鏈緩緩朝著白石藏之介潛伏而去。
......
“嘭!”
“game,跡部景吾,1—0!”
“小子,你的動作未免也太隨意了吧。”
雖然嘴上吐槽著遠山金太郎的動作,但是跡部的眼底卻閃爍著欣賞的光澤。
笑道:“真難想象白石那傢伙居然跟你是一個隊伍的。”
“無所謂,我這樣打很開心啊。”
跡部的實力也是讓遠山金太郎感到開心與興奮,在壓力的驅動下,遠山金太郎感覺自己的狀態好的不得了。
熾熱的眼神充滿著鬥志。
“跡部小哥,接下來你會用你那個糖色發球吧。”
......
“是唐懷瑟發球!小鬼!”
眼底的欣賞驟然消失,頗為嫌棄的對遠山金太郎說道。
“啊,對對對,就是那個。”
像是面對廉價的商品一樣,遠山金太郎毫不在意的說道。
“會用那個的吧!”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跡部說完,便掃興的朝著底線走去。
遠山金太郎在他身後一個勁兒的叮囑道:“一定要用哦!”
“囉嗦!”
當跡部站上發球線,看著對面遠山金太郎期待又充滿鬥志的樣子,無奈又嫌棄的笑了。
“吵死了,囉嗦的小鬼。”
隨後猛地將網球拋向空中。
“想要見識一下的話,那就睜大眼睛瞧好了!”
隨著跡部一聲怒呵,網球化作七彩的流光,如同一座彩虹橋,落在了遠山金太郎的球場上。
“嘭!”
“嗞——”
網球落地的一瞬間就因為劇烈的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嗖!”
低微的破空聲響起,網球徑直從遠山金太郎的腳邊掠過。
冰冷又燥熱的氣浪掃過遠山金太郎的腳踝。
“這就是唐懷瑟發球嗎,果然超強的啊!”
遠山金太郎目光炯炯,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好!我一定會把他打回去的!”
“打回本大爺的唐懷瑟發球嗎,真是太狂妄了嗎,小鬼。”
跡部不屑的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網球。
“那麼,在你失敗之前,你就儘管試試看吧!”
......
“嘭!”
“嘭!”
“嘭!”
“嘭!”
“嘭!”
相比於跡部和遠山金太郎那邊打的熱火朝天,羽生清司和白石的這場比分,就顯得格外深沉與壓抑了。
每一球都必須用出十二萬分精力對待的白石,精神上的緊張與疲憊,催促著他不斷的去尋找辦法,去限制羽生清司,掌握比賽的主動權。
然而,就在他苦苦尋找辦法的時候,羽生清司卻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完成了對白石藏之介的佈局。
看著彷彿毫無察覺的白石,羽生清司眼中幽光一閃。
“那麼,開始見證自己崩潰的瞬間吧,白石前輩。”
羽生清司的速度陡然加快,一下子出現到了網球跟前。
什麼!
看著突然加速的羽生清司,白石藏之介如臨大敵,立刻高度集中。
“嘭!”
在網球不過彈起十幾公分的時候,羽生清司就果斷揮出球拍。
“超級半截擊嗎,真是利落的動作啊。”
渡邊修看著羽生清司打出的半截擊,心中忍不住讚歎,同時也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因為不過是這種程度的半截擊,是對白石造不成威脅......
然而,就在他的視線順著網球看向對面的時候,瞳孔驟然一凝。
“嘭!”
網球毫無阻礙的衝出了白石藏之介所處的球場,而白石藏之介卻像是被什麼拖住了腳步一樣,姍姍來遲。
“game,羽生清司,3—2!”
怎麼回事,白石的速度怎麼會下降那麼多。
渡邊修不解又詫異,而白石更是滿臉的駭然與驚異。
剛剛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在判斷出羽生清司意圖的一瞬間,白石藏之介就做出了判斷,然而就在他啟動的一瞬間,忽然感覺身體的力氣無緣無故的消失了一半,如同陷入泥沼般難以發力。
是他做的嗎!
眼神複雜又忌憚的看向羽生清司。
羽生清司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目光中卻沒有一絲笑意,深邃又神秘的眼神讓白石心悸不已。
這種目光,就像是獵人在欣賞被困在籠子中的獵物一樣,冰冷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殘忍。
不行,不能夠被對方的氣勢壓倒!
將心中的不安壓下,白石重新讓自己鎮定冷靜下來,眼神格外的謹慎與小心。
下面,我得更小心一點才行。
看著白石警惕的模樣,羽生清司毫不在意。
“沒有用的前輩,只要你還戴著那個負重,你的弱點就依然存在啊。”
“接下來,就讓你再見識一下好了。”
看著準備發球的白石藏之介,羽生清司眼中幽光一閃。
“嘭!”
“嘭!”
“嘭!”
因為剛才的端倪,渡邊修此時也格外注意著羽生清司的動作,企圖看出什麼不同。
但是在他還沒有發現任何情況之前,白石藏之介又出現了剛剛的情況。
“嘭!”
一模一樣的半截擊,但是白石藏之介就是反應不過來,眼睜睜的看著網球衝出球場。
“0—15!”
不是,這小子沒有任何奇怪的行為,那麼問題就出在白石身上了嗎。
渡邊修皺著眉,轉頭看向一臉凝重的白石藏之介。
白石,你究竟怎麼了?
“嘭!”
“嘭!”
“嘭!”
沒有任何的不對,我的情況很好。
在一次次對打中,白石也不斷的思索著問題的原因,每一球都打的十分小心,同時揣摩著羽生清司的意圖。
“嘭!”
“嘭!”
“嘭!”
與白石藏之介的警惕不同,羽生清司表現的很平靜,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從容不迫的自信。
看著好像是驚弓之鳥一樣的白石,羽生清司就像是貓戲耗子一樣,眼神戲弄肆意。
總而言之,先封鎖他的半截擊好了!
察覺不出異樣的白石只能夠先封鎖看起來像是引子的半截擊。
“嘭!”
踏!
雙腳前後站立,切實的找好重心,對著飛來的網球狠狠抽擊。
強勁的上旋讓網球一落地就立刻高速彈起。
封鎖我的半截擊嗎?
羽生清司不以為然,因為他刻意打出的半截擊,也不過用來故意消遣白石的,就是為了讓他以為自己的半截擊有問題,寄希望在上面,然後自己......
“嘭!”
看著羽生清司沒有打出半截擊,白石心裡一鬆,就在他準備擊球的時候,臉色卻猛然一變。
“咔咔咔!”
冰冷堅硬,沉重陰森的枷鎖從地上射出,一下子套住了白石藏之介的左手左臂。
力氣瞬間流失,像是洩氣的皮球一樣,白石的速度肉眼可見的降了下來。
“嘭!”
“0—30!”
又是這種情況!明明沒有用半截擊,自己卻還是......
猶如衝出無形的重力圈,白石藏之介的速度一下子降到了低谷。
走了兩步之後,徹底停了下來。
上當了!半截擊不過是一個障眼法而已!
目光不甘的看向羽生清司,後者此時眼角那淺淺的笑容,在白石看來好像莫大的嘲諷。
‘不是吧前輩,怎麼這麼天真,真的以為那麼簡單就能夠破解我的招式嗎?’
不得不說,這一刻脾氣很好的白石也覺得羽生清司的性格真的很惡劣。
可是,自己的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裡了呢?
沒來由的,腦海中突然響起羽生清司之前對自己說過的話。
“不覺得左臂有點多餘了嗎,前輩。”
是自己的左臂出現問題了嗎?他針對的是自己的左臂?
白石眼神驚疑不定,雖然他覺得這個想法有點不切實際,但是就像是一種沒來由的直覺,白石藏之介總覺得這就是答案。
目光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左臂,白石藏之介只覺得一股寒意在上面環繞,心底裡隱隱生出一股淡淡的排斥感。
所以,真的是自己佩戴負重的關係嗎?
白石藏之介不清楚,但是他卻意識到了另一件事。
不摘掉負重的話,他很難戰勝羽生清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