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一個人的雙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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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保持這樣的節奏繼續打下去,明白了嗎塞弗裡德。”

塞弗裡德看著一副疲憊模樣的俾斯麥,神情有些複雜,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俾斯麥這麼疲憊的樣子。

馬爾斯和塞達給俾斯麥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一邊要不斷隱藏著自己的實力不讓塞達的奧林巴斯彩虹之光看穿,一邊又要限制住馬爾斯的狙擊打法。

察覺到塞弗裡德眼神裡的擔心,俾斯麥爽朗一笑,眼神自信,哪怕十分疲憊的情況下,也依舊顯得神采奕奕。

“小子,別亂操心了,我的狀態好得很。”

俾斯麥說著,扭頭看向對面的馬爾斯和塞達,意味深長道:“況且現在這種情況,對面不見得比我輕鬆多少。”

馬爾斯和塞達雖然因為自己深陷絕境而得到了爆發,但是這種爆發同樣對兩人的體力消耗很大。

用精神去刺激肉體的潛力,一旦那股勁頭過去,或者說難以取得應有的效果的話,那麼反噬也是相當恐怖的。

“我們只要比他們堅持的時間更長就絕對沒有問題!”

俾斯麥認真的看著塞弗裡德,隨後忽然笑道。

“我們兩個沒問題的,對吧。”

“當然!”

塞弗裡德想也不想的點了點頭,篤定的說道。

“我們一定會贏下比賽的勝利的!”

“要的就是這股勁頭。”

俾斯麥將網球遞給塞弗裡德,笑著說道:“發一個漂亮的球吧。”

塞弗裡德從俾斯麥的手中接過網球,神色堅定。

“我會的。”

“姐姐,對面那個傢伙很難纏呢。”

塞達目光幽幽的看著俾斯麥說道。

“呵呵,這樣才好啊塞達。”

馬爾斯眼中閃爍著盈盈的光澤,堅定又興奮。

比賽繼續。

絕對!絕對要贏!

塞弗裡德發球之前,鄭重堅決的看向對面的塞達,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猛地將網球拋向空中。

與此同時,身上矜持之光的光芒又一次閃耀。

“塞弗裡德現在對於矜持之光的控制越來越嫻熟了。”

弗蘭肯斯坦那看著重重將網球打出去的塞弗裡德,沉聲說道。

“算上第一盤比賽,塞弗裡德使用矜持之光的時間可不短了。”

矜持之光可不是能夠長時間使用的招式,或者說這種依靠選手情緒來提升狀態的招式,本身就不可能維持太長的時間。

所以無論是俾斯麥塞弗裡德,還是馬爾斯塞達,此時不僅僅是跟彼此較量,更是自身在跟時間賽跑。

“不過從目前的形勢來看,塞弗裡德此時沒有辦法支援俾斯麥啊。”

羽生清司看著逐漸又落入下風的俾斯麥和塞弗裡德,眉頭微凝。

馬爾斯和塞達的爆發力實在是太強了。

雖然因為俾斯麥的爆發,暫時壓制住了兩人實力提升的速度,但是馬爾斯和塞達還是逐漸重新找回了節奏。

“嘭!”

“嘭!”

“嘭!”

“game,馬爾斯塞達,4—3!”

“好!”

馬爾斯和塞達發出興奮的吶喊。

“繼續,塞達別給對手留有喘息的機會!”

馬爾斯不顧滿臉的汗水,興奮的對塞達喊道。

“是,姐姐。”

塞達點了點頭,立刻站上了底線,然而就在塞達即將發球的瞬間,他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

恐怖的氣勢如同潮水一般向他們碾壓而來。

塞達和馬爾斯眼神驚訝,甚至驚恐的看著對面。

他們瞳孔中倒影出俾斯麥和塞弗裡德的身影,兩人此時全身流淌著一模一樣的氣息。

玄妙又生動的白色氣流在兩人身上纏繞著,如同一道無形的橋樑,將兩人聯接在一起。

強大的壓迫感讓塞達一滴冷汗從鬢角處滑下。

場下,越前南次郎的眼神瞬間正色起來。

“同步共鳴嗎,還是使用出來了!”

“原本還以為半決賽的時候是恰好使用出來的,結果沒想到這麼快這兩人就摸索到開啟同步共鳴的開關了嗎。”

與越前南次郎凝重嚴肅的神情不同,此刻德國隊的總教練微微上揚起的嘴角,已經是他拼命剋制後的成果了。

然而就算如此,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認為,勝利的天平在這一刻徹底的朝著俾斯麥和塞弗裡德傾斜。

同步共鳴或許不是衡量一組雙打組合實力強勁與否的決定性因素,但是也絕對是一個關鍵性因素。

“西班牙隊危險了。”

觀眾席上,所有前來觀看比賽的選手先是用驚訝的眼神看了俾斯麥和塞弗裡德一眼,隨後便將目光投向了塞達和馬爾斯。

眼神中透著一股惋惜與憐憫。

“同步共鳴,居然在這個時候......”

饒是天性冷漠甚至冷血的塞達,此時也不禁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對面那渾然天成的氣息,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讓他連發球都覺得十分困難。

手臂僵硬在空中,難以抬起一絲。

塞弗裡德和俾斯麥的注視,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的塞達喘不過來氣。

“發球!快點發球啊!”

塞達內心拼命催促著自己,但是心中的恐懼卻也在以更加恐怖的速度蔓延滋生著。

原本在窮途末路之下,不斷突破自己極限的氣勢也瞬間發生了凝滯,隱隱有降落,甚至下墜的趨勢。

“不好,塞達快要頂不住了!”

一直觀察著塞達表情的浮里奧面色凝重的說道。

“一旦在這個關頭洩氣的話,那麼就絕對是死路一條了。”

羅密歐同樣面色嚴肅的說道。

這一刻,西班牙隊一直追求的窮途末路的境界,展示出了雙刃劍的效果。

“呵呵,塞達那小子還是太嫩了。”

越前龍雅輕笑一聲,隨後卻又緊接著說道。

“不過幸好,那小子不是一個人站在球場上。”

“我相信你,塞達!”

就在塞達逐漸要在俾斯麥和塞弗裡德的壓力下崩潰的時候,馬爾斯堅定的聲音猛地從前面傳來。

“姐,姐。”

塞達有些茫然的抬起頭,隨後他就對上了馬爾斯那溫和又鼓勵的眼神。

“你就儘管放手一搏吧,小塞達。”

馬爾斯此時眼神格外的堅定與自負,目光冷冽的看著對面的俾斯麥和塞弗裡德。

語氣堅定。

“姐姐會用一個人的實力來,將勝利給奪下來的!”

一個人,將勝利給奪下來?!

對面,聽見馬爾斯這番狂妄又目中無人的話的俾斯麥和塞弗裡德同時眼神一閃。

這是打算將塞達給拋棄的意思嗎?

在雙打比賽中突然說出這樣一番話,要是沒有提前溝透過的話,對於隊友的打擊可謂是十分巨大的。

然而塞達聽見馬爾斯的這番話之後,不僅沒有任何的惱火,憤怒,甚至眼神還十分觸動。

或許在他的認知裡,馬爾斯這番話的意思是要替自己承擔,一個人去面對俾斯麥和塞弗裡德的意思。

看著馬爾斯纖細卻又堅強的背影,塞達的眼神短暫的恍惚的了一瞬。

“吶,要跟姐姐組隊嗎?小塞達?”

“我不需要隊友。”

塞達冷漠的看著面前這個十分漂亮的隊友,冷漠的說道。

隊友那種生物,不適合自己。

“哎呀,還真是冷漠呢小塞達。”

馬爾斯絲毫不介意塞達冷漠的態度,依舊笑眯眯的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馬爾斯親切又充滿耐心的笑容,塞達心底裡有些不適應。

“那麼你去找別的隊友吧。”

塞達說完就準備離開,然而......

“跟我組隊的話,不需要配合我也沒有關係哦。”

嗯?

聽見這句話,塞達有些意外的回過頭,然而當他看見馬爾斯那雙強勢又自信的眼睛時,意外的呆住了。

“姐姐我會靠著一個人的力量,將勝利給奪下來的!”

......

靠一個人的力量來奪下勝利嗎,我明白了姐姐。

塞達深吸一口氣,隨後果斷的將網球拋向空中。

就將我視為姐姐你的工具,好好的利用我吧!

“嘭!”

聽著耳邊清脆的發球聲,眼睛的餘光看著從自己身後一閃即逝的黃色球影,馬爾斯的嘴角微微勾起。

做得好塞達。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我會讓那兩個傢伙好好見識一下。

“什麼叫做一個人的雙打!”

觀眾席上,遠山金太郎的眼神猛地一變,雙手緊緊的抓著護欄,身體探出。

“小金,你怎麼了?!”

看著遠山金太郎突然的表現,白石藏之介關心的詢問道。

遠山金太郎沒有回答白石藏之介的話,只是探著身體,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緊張,疑惑,迫切的想要看清楚某些事情一樣。

“嘭!”

“嘭!”

“嘭!”

看著球場上馬爾斯矯健又強勢的身影,漸漸的跟他記憶裡一位老人的身影慢慢重合。

難以置信,懷念又酸澀。

“婆婆......”

“嘭!”

“嘭!”

“嘭!”

越前南次郎看著球場上,馬爾斯精彩的表現,每一球都竭盡全力,眼神自信又強勢,有一種氣吞山河的野心與豪邁,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你的學生真的很棒呢,前輩。”

“喂喂,開什麼玩笑啊!”

觀眾席上,一眾選手們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荒誕又震撼的看著球場上,馬爾斯幾乎以一己之力跟進入同步共鳴狀態的俾斯麥和塞弗裡德僵持的局面。

“那可是同步共鳴啊!”

“馬爾斯居然一個人就......”

“那傢伙的狀態不對啊!”

德國隊也被馬爾斯此時的爆發驚訝到了。

能夠憑藉一個人的力量來進行雙打本就是很勉強的事情了,更何況對手還是進入了同步共鳴的王牌雙打。

而馬爾斯則好像將塞達視作了一個工具一樣,是自己另一隻握著球拍的手臂,不斷的支配著塞達進行回擊。

自己則作為絕對的主導。

“還真是強勢又極限的雙打打法。”

手冢國光忍不住說道。

羽生清司眼神微凝。

他自然是知道馬爾斯的雙打是跟誰學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有這麼強的威力。

果然,那位婆婆不愧是自稱以一個人的雙打奪取世界的職業傳奇人物啊。

就連弟子一個個都這麼不凡。

不過......

“那傢伙現在這種程度還不夠!”

羽生清司緩緩說道,看著球場上的馬爾斯,眼神冰冷。

“他僅僅只是糾纏住了俾斯麥和塞弗裡德而已,想要贏的話,還差得遠呢。”

似乎是為了印證羽生清司的話,球場上的塞弗裡德和俾斯麥習慣了馬爾斯的進攻習慣之後,猛地開始進行了針對的回擊。

“嘭!”

底線的塞弗裡德猛地打出一記強勢的側旋低曲球。

刁鑽詭異的軌跡一下子令馬爾斯陷入了被動。

馬爾斯眼神閃過一抹凝重的光澤,暗暗咬牙,勉強將網球反擊回去。

“唰!”

俾斯麥的身影猛地出現在網球前方,在馬爾斯不甘的目光中,直接將網球打向了他跟塞達站位的漏洞處。

“15—0!”

隨著一場精彩的對攻結束,觀眾們在感嘆馬爾斯實力強勁的同時,也嗅到一個訊號。

俾斯麥和塞弗裡德開始正式接管比賽了。

“嘭!”

“30—0!”

......

“嘭!”

“40—0!”

......

“嘭!”

“game,俾斯麥塞弗裡德,4—4!”

拼盡全力還是沒能夠阻止對手贏下分數,馬爾斯雙手扶著膝蓋,垂著頭大口喘息著,肩膀不斷起伏。

“姐姐,你還好吧。”

“我沒事塞達。”

馬爾斯擠出一個笑容給塞達。

“保持的很好,就這樣繼續,塞達。”

看著馬爾斯勉強的笑容,塞達眼神微怔。

......

只可惜,被看穿擊球方式的馬爾斯,對於進入同步共鳴狀態的俾斯麥和塞弗裡德來說,已經不足為據了。

“嘭!”

“game,俾斯麥塞弗裡德,5—4!”

“塞達,發一個好球。”

站在底線上的塞達手握著網球,看著明明已經快要精疲力盡,卻還是回頭鼓勵自己的馬爾斯,感覺心中說不上來的酸澀與不甘。

好想,好想讓姐姐贏下來啊!

塞達手指緊緊握住網球,指節翻白。

無論如何,一定,一定要讓姐姐贏下比賽才行!

眼神中閃爍著難以磨滅的光輝,塞達氣勢果斷的將網球打出,隨後便在口中還是重複起一個複雜的音節。

“阿拉梅儂瑪!”

“阿拉梅儂瑪!”

“阿拉梅儂瑪!”

原本在塞達發完球正打算行動的馬爾斯忽然腳步一頓,神情一變。

下一秒,觀眾們的眼睛猛地瞪大。

看著瀰漫著馬爾斯和塞達身上的光芒,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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