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蝦爆炒魚紅燒(1 / 1)
費力把漁網拖回家兩人看著對方傻樂,胡苗苗:“先吃魚還是先吃蝦。”
林和西:“煮完蝦再煮魚。”
胡苗苗:“少爺想怎麼吃?紅燒?清蒸?”劉嬸的拿手菜就是一道西湖醋魚,一想到又酸又甜又軟又鮮的醋魚,胡苗苗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林和西先做思索狀然後說:“蝦爆炒,魚紅燒,多放點油、再淋點醋。”
胡苗苗:“對,還要放一撮糖。香的連魚骨頭都吃了。”
說完,兩個人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爆炒紅燒清蒸,他們連鹽都沒有,更不要說白糖和香醋了,能吃個水煮蝦已經是難得一遇。
在海寧兩個人對一隻螃蟹束手無策,一條魚推來讓去還是合力殺的。十個月之後,把魚一股腦倒在水桶裡,林和西兩手合力捉住一條,胡苗苗一榔頭敲下去魚尾巴甩了幾下再也沒動靜。
胡苗苗挽起袖子,把魚放在案板上,一手按著魚一手用刀去魚鱗,刷刷刷幾下子,接著開膛破肚。
林和西也沒閒著,鍋內加水,打火燒熱,把一盆蝦全都倒進去,眼瞅著青色一點點變紅,香氣在茅屋內蔓延。
洗淨鐵鍋,再入處理好的草魚,半鍋水兩條魚,兩個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鍋裡上下翻騰的水花,不停地舔嘴唇。
“少爺先吃一隻蝦吧,我餓了。”
“哦,好。”林和西轉身,眼睛剛不捨地從魚鍋上面挪開,立馬投到鮮紅的大蝦身上。
拿起一隻,懷著虔誠的心慢慢剝皮,軟彈的蝦肉呈現在眼前,再次嚥下口水把蝦遞到胡苗苗嘴邊。
“啊……”
那是怎樣一種感覺啊,胡苗苗閉著眼睛細細嚼,甚至捨不得嚥下去,嘴裡不住地感慨著,一口嚥下去才發現林和西依舊站在她面前不錯眼地看著她。
“少爺你幹嘛呢?看我就飽啦?傻不傻啊?”
林和西嘿嘿一笑,又一隻蝦肉遞過來,同時給自己嘴裡也塞了一隻,兩個人就這樣蹲在茅屋黑黢黢的廚房地上,把所有的蝦都吃完了。
解決完蝦,胡苗苗唆了唆手指,去端已經煮好的魚湯。
“噹噹噹……”林和西坐在餐桌前,看胡苗苗像變戲法一樣把勺子插到盛魚湯的盆中,勺子上有一小撮白色的粉末,林和西呼吸變得凝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胡苗苗。
“嗯嗯……”胡苗苗拿著勺子手舞足蹈,“我找到啦。我的運氣是不是很好啊?少爺你是不是很感謝我啊?你說你要是沒有我可怎麼辦吶!”
林和西端起湯碗輕輕地吸了一口,當舌尖傳來食鹽特有的熟悉味道時,嘴唇都有點哆嗦,他們倆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鹽了。
最近一段時間,兩個人做什麼都沒有勁,飯煮好了不餓的不行都不想吃,晚上睡覺時常腿抽筋,甚至早起還會嘔吐,胡苗苗說過這是不經常吃鹽導致的。
一大盆魚湯,被兩個人你一碗我一碗喝個精光,一項吃相優雅的林和西竟然跟胡苗苗一樣扒著湯盆挑魚肉吃。
吃太飽彎不下腰,兩個人只能到院子裡站著,灰籬笆上晾著今天洗過的外衣,秋風拂過,鼓起一個包,兩人身上的中衣還沒有乾透,冷氣順著褲腳、脖領侵入身體,可誰也不覺得冷,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踏實了。
“這樣行不行?”
胡苗苗坐在院中一塊大石頭上,林和西半蹲在她身後,手中一柄梳子在胡苗苗的漆黑長髮上從上到下移動。
“行,就這樣,再往左邊一點,好癢。”
“這裡嗎?”
“嗯嗯……好舒服啊。”
梳子是林和西自己刻的,不僅是梳子、還有他們用的飯碗、筷子、勺子,都是林和西一刀一刀刻出來的。
最開始時因為什麼都缺,沒有筷子就隨手從樹枝上折,沒有碗兩個人就端著陶鍋你一口我一口。後來林和西休息的時候用刀削了一雙筷子出來,再然後勺子、飯碗,甚至梳子都有了。
兩個人互相替對方梳髮束髮,把三分溼七分乾的外衣重新穿上,並排躺在茅屋的床上。
“少爺,你捅過蜂窩嗎?”
“馬蜂窩?我沒有,你六歲的時候捅過,被馬蜂蟄了額頭,哭了好幾天。”
胡苗苗:“……”
林和西:“為什麼要問這個?”
胡苗苗咬咬嘴唇,“河邊有個蜂窩,裡面有蜂蜜。”
“什麼地方?”
“就是我們撈魚那處岸上一棵大樹上,好大一個蜂窩,估計能有幾斤蜂蜜。”胡苗苗不僅想吃鹽還想吃糖,想吃的要命。
“不要去弄,會蜇人的,趕緊睡吧。”
“哦,好吧。”胡苗苗翻了個身,背對林和西,洩氣地閉上眼睛,太想吃了怎麼辦?可真要被蜜蜂叮了也不是鬧著玩的,沒準會沒命。生命和美味不可兼得,她要在夢裡抉擇一下。
平時每天醒來頭頂的陽光都刺的人睜不開眼睛,終於睡到房子裡,胡苗苗睜開眼陽光已經越過屋頂。身側不見了林和西,伸伸懶腰坐起來,穿鞋下地。
推開屋門,林和西正蹲在院中清洗著什麼,胡苗苗湊過去,昨天網回來養在水桶中的草魚。
“少爺你怎麼不多睡會?”
林和西手上動作不停,“醒了就起來了,今天的魚湯我來燒。”
“好。”窗臺上放著木碗,裡面有水,胡苗苗隨手拿起喝了一口,“嗯?”再喝,“嗯嗯?”
久違的甘甜在口腔打轉,沁入肺腑的味道讓她忍不住把一碗水都喝光,放下木碗砸吧砸吧嘴,突然腦中警鈴大作,兩步竄到林和西正面,伸手託著他的臉仔細檢視,半晌,才鬆了口氣,瞪圓了眼睛埋怨道:“你不是說不能捅蜂窩嗎?幹什麼又要去?”
林和西:“我說你不能去,沒說我自己不能去啊。我是男人,捅蜂窩這種事得我來幹才行。”
“男人女人有什麼區別嗎?蜜蜂見你時男人不咬你?要是這麼說我去才安全,都是公蜂對我會更何善一些……對了,你沒被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