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離開(1 / 1)
在剛剛進入煉氣期之後,王天便迫不及待的開始修煉起這些讓他一直垂涎三尺的法術。
可不修煉不知道,一修煉起來卻是讓他大受打擊。
足足半年的功夫,他才勉強能夠利用體內凝聚的法力真元,將“寒冰錐”與“御風訣”兩種法術勉強釋放出來。可其他的術法,王天卻是根本連門路都摸不到。
御風訣不必說,就是修煉有成寒冰錐威力,同樣令他驚喜交加。
這修仙界的法術,果然如他所料……不,甚至要超出他的預料之外,威力強的驚人。
此法術一旦施法,能夠在丈許範圍內形成數十根尺許長、約莫寸許粗細,散發著冰寒之氣的透明冰錐射向敵人。王天曾經做過實驗,便是這樣不起眼的冰錐,每一道都能輕易擊穿頭顱大小的岩石。
如此威力,若是打在人身上,結果可想而知,恐怕就連一般的內家高手都無法抵擋吧?
如此強悍的術法,讓王天驚喜之餘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在修仙者眼中,世俗人皆是螻蟻般的存在。
可以想象,就算是最低等的修仙者,若運用這些術法,恐怕也能輕易擊殺任何一名武林高手,更不用說世俗中的凡人了。
然而興奮之餘,緊跟著苦惱便接踵而來。
也就是這樣一個寒冰錐法術,施展出來之後,一下便將當時剛剛進入煉氣期的王天體內法力吸走了一大半,嚇得他慌忙止住了施法,臉色難看之極。
釋放一個法術,就要耗去自身一半的法力,那豈不是說,以他體內的法力,只能夠釋放兩次便要告罄?
那時候的王天才意識到,就算有再厲害的法術攻擊手段,若是本身境界實力低微,依然如同鏡花水月,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弄明白了這個道理,王天這才打消了心中繼續練習這些術法的念頭,開始一心一意的撲在自身的修煉之上。
只是在進入煉氣期之後,王天才感覺到修仙之路,有多麼艱難。
他從《五行心訣總綱》中得知,煉氣期境界,共分九層小境界,而《五行心訣總綱》中,便只記述了煉氣期境界的提升,至於之後都有哪些境界,王天如今依舊一頭霧水。
不過據《五行心訣總綱》中描述,莫說大境界的晉升,就是這些小境界瓶頸的突破,都是千難萬難的事情,並且修煉的境界越高,突破瓶頸的難度都會呈幾何倍的增加。
足足五年多時間,王天才由煉氣期一層,勉強提升到煉氣期六層的程度。這蝸牛一般的修煉速度,簡直令他有些無語。
煉氣期九層,如今他五年才不過修煉到六層,若是照這個速度,若想修煉到煉氣期九層,以後面晉級越來越難的情況看,還不知要到猴年馬月。
如果說進階緩慢還能讓王天默默忍受的話,可在進入煉氣六層後,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卻讓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就在進入煉氣六層之後,王天赫然發現,在鏡湖山附近打坐修煉,自己竟然無法將體內法力再提升一絲一毫。
這讓王天心中煩悶,可沒有任何人指導修煉的他,根本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更加瘋狂的增加自己的修煉時間。
然而也許真的是欲速則不達,瘋狂的修煉不但沒有令情況好轉,反倒有幾次,他甚至差一點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法力,造成走火入魔的情況。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情況卻沒有任何改變,王天也漸漸有了些明悟,估計有什麼自己不明白的原因,使得他在鏡湖山這一帶,修為根本無法再有寸進,這根本不是瘋狂修煉就能夠解決的。
自己若是一直呆在鏡湖山這一帶的話,恐怕剛剛踏上的修仙之路,便要戛然而止了。
想要在這條道路上走的更遠,恐怕也只有離開這裡了。
心意已決,王天卻並沒有立即離開據馬寨,而是又用了一年多的時間,開始練習起自己原本已經擱置很久的其他法術。
在聽了車勝當初的那一番話之後,王天心中對修仙界也算有了些許認識。修仙界絕非他想象的那樣太平,自己一個初入修仙界的小菜鳥,若是沒些自保的手段,到時候難保不會犯了因為什麼忌諱,或是與其他人有什麼衝突,而糊里糊塗的被人滅了。
多練習一種法術,也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會救自己一命。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年多時間裡,王天將心思,完全撲在這些法術的領悟與練習之上。
然而接下來的修煉,更是打擊的他幾乎信心全無。
不知是不是這兩種攻擊法術本就難練的緣故,還是王天對這兩種法術的練習根本不得要領,足足一年左右的時間,他也只是將“風刃術”與“斂息訣”勉強煉成,其餘的幾種諸如“火炎彈”、“流沙術”“探查術”“控物術”等眾多法術,其卻是無論怎麼練習,都根本無法修成。
這讓王天心中沮喪的同時,也暗自嘆息,看來修仙界沒有人指導,光憑自己摸索著前行,果然是千難萬難啊!
而這也更加堅定了王天想要離開這裡的念頭。
在聽說了王天的打算之後,車勝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事實上,在王天開始修煉的時候,車勝便知道,總有一天,王天這臭小子會離開這裡,離開自己身邊,到一個更加廣闊的天地去闖蕩。
他只是仔仔細細的囑咐了王天幾句,就如同一個最為慈愛的長者,在叮囑自己即將遠行的子孫晚輩。
背上了車勝給自己親自整理的行囊,王天終於離開了據馬寨,離開了鏡湖山,離開了敬愛的車大叔,離開了這個自己曾經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山腳下,一個並不高大的少年身影,呆呆的望向鏡湖山中據馬寨的方向,緊咬著嘴唇,臉上流露出不捨的神情。他就這樣默默站了好長一段時間,而後終於轉身,離開。
落日的餘暉照在他略顯消瘦背影,這一去,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樣的道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