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開眼界(1 / 1)
只是這種好東西,王天如今卻是隻能幹看著眼饞,手裡可是一塊也沒有。他的懷裡雖然還有不少從鏡湖山帶出來的銀票,可看起來這些世俗界的黃白之物,在修仙界幾乎和廢紙也沒什麼區別。
所以在看到那些攤位上的東西,雖然個個都是自己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過的,他也只能乾瞪眼沒辦法。
不過這一路下來,他倒也總結了一下,這些攤位上擺放的物品雖然各不相同,不過大體上也分為幾類。
就比如那一個個巴掌大小,長條形狀,上面畫滿符號線條的被稱為“符籙”的東西,便令王天好奇無比。這些符籙不僅一個個靈光閃耀,一副靈氣盎然的樣子,其名字也是千奇百怪,什麼“雷印符”“破元符”“千鶴符”“宇光符”等等,實在令王天眼花繚亂。
雖說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符籙,可光聽名字也能知道,這些符籙的用途,定然不凡。只是王天卻也不清楚,這些符籙到底有什麼作用。
除了這些符籙之外,攤位上更多的,就是一些千奇百怪的材料,其中以獸類皮毛、骨頭以及各種金屬和五顏六色的石、砂、絲線等居多,其中也夾雜著諸如花草、果實、木藤等各種草木。
這些材料,乃是煉製修仙界各種符籙、丹藥、法器法寶等東西的必須物品,當然能出現在這裡的,皆是一些低階的普通材料而已。
當然,這也是王天偷偷聽了不少修士們之間的談話後,才漸漸瞭解的。
另外,就是在這些攤位中,偶爾能看到一些用大大小小瓶子裝著的丹藥。
對於丹藥王天當然不陌生,當初在據馬寨,車勝帶人出去打秋風攔路搶劫,少不了有受傷的,所以在據馬寨中,療傷的丹藥同樣不少。
不過很顯然,修仙界的丹藥,要比世俗界的丹藥效力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雖說這大會上的丹藥品階也不會高上多少,可若流傳到世俗界,恐怕每一顆都是萬金難求的寶貝。
而這些丹藥中,大部分都是療傷解毒類丹藥,王天只在一個攤位上看到一種特別的丹藥,一旁用木牌明確標註:分元丹,固本培元、可精進煉氣期法力丹藥,換同等價值的法器或八十下品靈石。
這一小瓶丹藥,被那位攤主擺在最顯眼的位置,而其價格,顯然在整個攤位中也是最高的,甚至王天逛了這麼久,這瓶丹藥的價值,在所有攤位的物品中也能排在前列。
而這個攤位周圍,同樣圍滿了人,不少人瞧著那一瓶分元丹,兩隻眼睛都冒著光,恨不得一把搶過來放到自己兜裡。
在那個攤位看了一會,王天便自嘲的搖搖頭離開了,以他如今的身價,這麼貴重的東西,也就只能開開眼界而已。
又轉悠了小半個時辰,不過將整片廣場的一小片逛完,王天只覺收穫頗豐,揉了揉有些漲痛的額頭,他這才溜溜達達,朝自己所在的閣樓走去。
閣樓外的光幕依舊散發著淡淡的白色光芒,王天走到光幕前,臉上露出沉思的神色。
他已經從謝澤口中得知,只要將自身法力輸入光幕之上,便能破開光幕,進到樓內。不過王天卻並沒那麼做,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在光幕上輕輕一戳。
軟軟綿綿的,像是戳著了幾層棉被,而被王天戳中的地方也凹陷了下去。只是他再次加力的時候,那看似薄薄的光幕,卻韌勁十足的再也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隱隱有一股反彈之力,從光幕上傳到他的指尖。
王天收回了手指,搖搖頭心中感慨,這光幕看上去不起眼,可卻似有著不弱的防護力,修仙界的手段當真令人讚歎。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遲疑,將整個手掌貼在了光幕之上,學著剛才看到一旁閣樓那名大漢的模樣,緩緩將法力注入到光幕中。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便見光幕表面忽然有水波紋般的光暈一圈圈漾開,緊跟著只聽“哧啦”一聲輕響,光幕頓時被破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王天臉上浮現一絲笑意,緊跟著抬腿便走了進去。
來到大廳之中,王天這才發現,大廳中謝澤與阮氏兄妹已經回來,正圍坐在八仙桌旁,低聲交談什麼。
聽到開門聲,三人才轉過頭來,見是王天回來,謝澤臉上馬上露出笑容,“咦,原來是王道友。哈哈,王道友如此長時間才回來,想必定然大有收穫。”
王天也微微一笑,行了個禮,露出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看到謝澤臉上笑逐顏開,不由得心中一動,開口道:“王某倒是有些收穫,不過不值一提。倒是謝道友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似乎同樣收穫頗豐?”
“哈哈,道友見笑了,謝某這一次出去,還真的是換到了一些早就想要的東西。”謝澤打了個哈哈,說了一句。不過到底換到了什麼,他卻是沒有細說。
王天也明白,這種隱秘的東西,想來定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也沒有說什麼,朝幾人告歉一句,便朝二樓自己房間走去。
躺倒在床上,王天心潮起伏,半日的經歷,讓他對修仙界有了進一步的認識。直到此刻,他才真真正正感覺到,自己已經脫離世俗,成為一名修仙者的事實。
脖頸處忽然傳來一陣清涼,王天忍不住將手放在胸口摸了摸。
在他的胸口處,有著一塊硬邦邦的東西掛在那裡,正是當初車勝給他的那枚玉佩。
當初離開鏡湖山時,這枚玉佩,連同當初那名中年文士留給他的儲物袋,被他一同帶了出來。只是在來池光嶺之前,他便將那隻儲物袋子,放到一個極為隱匿的地方藏了起來。
他心裡清楚的很,自己不過是一個煉氣期低階修仙者,身上拿著一個儲物袋的話,那就好似一名三歲小孩捧著一大塊黃金在招搖過市一般,不引起別人覬覦才怪。
所以他將儲物袋藏了起來,身上除了這枚玉佩之外,便只有當初中年文士給他的那本《五行心訣總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