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大廳與石屋(1 / 1)
“這……晚輩的確有幾樣材料想要收購,遍尋外面不得,這才想進這大拍賣會中碰碰運氣。”王天撓了撓頭皮,頗有些尷尬道,“只是想進入大拍賣會,卻至少需要金丹期修為方可,晚輩實力不夠,卻是……卻是無法進入。”
“既是我影月宗門人,又與麗兒有舊,老夫也不能視若無睹,便做你的擔保人吧!不過這靈石嘛,卻是需要你自己來出了。”蕭長老撫了撫長鬚,沉吟了一下緩緩開口道。
“能做晚輩的擔保人,晚輩已經感激不盡了。”王天心中大喜,恭恭敬敬的朝蕭長老施了一禮道。
“如此便跟我來吧!”蕭長老大袖一拂,率先朝門口走去,蕭麗兒這少女卻朝王天坐了一個鬼臉,跟在了蕭長老身後。王天苦笑一聲,跟在兩人身後走上了殿門處。
來到門口,兩名護衛只是稍稍看了當前的蕭長老一眼,馬上臉色大變,顯然已經察覺了蕭長老深不可測的實力,趕忙躬身行禮。
蕭長老也不說話,袍袖一揮,兩塊中品靈石頓時激射向門口兩名護衛其中一人,被那人穩穩接住。另一人則從儲物袋中掏出兩塊小巧玲瓏的玉牌,看樣子似乎與剛剛給其他人的玉牌略有不同。
“也給這位小友一塊令牌,老夫做他的擔保人,沒什麼問題吧?”蕭長老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又側了側頭朝王天道,“老夫要去會一會其他老友,卻是不能再照顧你,就代你要一塊金丹期令牌,你自己行動吧!”
說罷,蕭長老也沒說什麼,身形一閃便進到了殿門之中,蕭麗兒這小丫頭當然同樣跟在其身旁。
“一切聽從長老吩咐即可。”王天又是躬了躬身,也不知道這句話蕭長老有沒有聽到。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中品靈石,朝門口兩名護衛遞過去。
兩人顯然也聽到了蕭長老的話語,沒說什麼的接過靈石,之後便遞給王天一片小巧的玉牌。
將玉牌捏在手中,只覺一股沁涼之感傳來。玉牌溫潤滑膩,似乎是用不知名美玉製作而成,上面刻畫著一顆像是丹藥般的圖案,圖案下方,則寫了“丙三十二”的數字。
在來之前,王天已經從別處瞭解了些許關於此次拍賣大會的一些詳情,於是拿到玉牌之後,一邊朝門內走去,一邊將心神沉入其中。
很快,玉牌上的資訊進入王天的腦海,循著玉牌的指引,王天走過一條長長的甬道,來到一片白濛濛的光霞前方。
伸手將玉牌往光霞上一按,一團白芒頓時將王天包裹住。見此情形,他卻沒有露出一丁點吃驚的神情,只是靜靜站在原地等待著。
不過一兩個呼吸的功夫,白芒忽然變得刺目耀眼,之後便聽得“砰”一聲輕響,白芒化作星星點點潰散消失,而原地已經不見了王天的蹤影。
與此同時,大殿三層某處石屋之中,一道白光閃過,出現了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
人影似乎有些眩暈,搖了搖頭才恢復過來,正是之前消失的王天。剛剛他竟是被那道白芒,瞬間傳送至了此地。
神識流轉,將腦海中的不適驅除,王天這才有機會觀察起眼前的一切來。
眼前是一座並不算大的石屋,只有丈許大小。石屋三面都是白色石牆,正對的前方卻空空如也,只是被一層薄薄的透明光幕封閉起來。石屋陳設也十分簡單,除了一張木桌,幾把木椅之外,在角落處還擺了幾個蒲團,除此之外便別無一物。
引起王天注意的,卻是木桌之上的一個碗口大小,呈八角形的金屬牌。這金屬牌灰黑色毫不起眼,最中間卻鑲嵌著一塊下品靈石。以靈石為中心,周圍遍佈各種花紋,隱隱組成了一個小巧的法陣模樣,看上去倒十分精緻。
“看來這便是競價盤了。”王天自言自語的嘀咕了兩句,拿起金屬盤仔仔細細的研究起來。
之前他已經瞭解,這金屬盤便是此次大拍賣會,各個來此修士出價之用,利用神識便可控制,將自己所出價格注入其中,便能參與拍賣。
隨意把玩了兩下金屬盤,王天很快便熟練了用法。將金屬盤重新放回到桌上,他這才朝前方透明光幕外望去。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座環形大廳,大廳中間空曠,方圓超過了百丈,其周圍則被如王天這般的白色石屋環繞,足足有三四百間的樣子。這些石屋有些空空如也,正對大廳的一面大敞著,可以清楚看到裡面空無一人,而更多的則被一層白色光幕籠罩,王天神識掃過去,卻被這層白色光幕阻擋,根本察覺不到其中有什麼人。
王天心中略有所悟,看來只要有人進入石屋,石屋中便會升起這等光幕。若從裡面看,光幕呈透明之色,可以將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但從外面的話,光幕便呈現白色,並且能隔絕神識,讓人根本看不到裡面到底是什麼人,也省的拍賣時洩露了買家的身份,這拍賣的主辦方想得倒是周到異常。
而就在王天所在這一圈石屋上方,則另有一層,同樣是類似的石屋,卻要少了很多,石屋被光幕籠罩的也稀稀落落。顯然,下面一層乃是為金丹期修士準備,而上一層所進駐的,恐怕皆是嬰變期修為的老怪了。
又隨意的掃了幾眼,見並沒有什麼其他新鮮,王天便轉身坐回到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悠揚的樂聲,將王天從閉目中驚醒過來,抬頭朝前望去,只見大廳之中周圍牆壁上,忽然光芒大放,數不清的月光石接連不斷亮起,將整座大廳照的有如白晝。而在大廳正中,不知什麼時候竟多了一個兩丈左右的圓形高臺。
圓形高臺上擺著一張長桌,一旁不遠處,則有一個如同傳送法陣一般的圖案。
伴隨著樂聲逐漸消失,法陣圖案光芒一閃,其上方出現了一個身著白衣,頭挽髮髻的中年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