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遭人挑撥(1 / 1)

加入書籤

關上門,林空迫不及待地將小布包裹取了出來。

開啟一看,他兩眼放光,笑的合不攏嘴。

整整一百塊靈石和五粒練氣丹。

“發了,發了……唉喲。”林空激動的手舞足蹈,牽動了肩頭的傷勢,好在真元護體,早已止血。

他倒了一粒春風丹在手心,想了想,沒捨得,又放回玉瓶。

這種程度的皮肉傷,服用春風丹,實在是太過浪費,他打算讓傷口自行癒合,多痛一痛,對今天的遭遇便會記憶深刻。

要時刻提醒自身,總結經驗,才能更快的進步。

境界越高,懂的越多,對於未知的未來越是敬畏。

當初還認為築基不是難事,有神秘黑石,他已經把目光放在築基境。

到了六層巔峰,他才明白、當初是多麼無知可笑,正是無知者無畏。

以他五行均衡,一竅三脈的天資,放在內外門的雜役弟子當中,也僅僅是中上而已。

不說那些天資驚人的天之驕子,哪怕是能直接入選的普通座下弟子,林空在天資方面,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築基一事,他已想開,能突破當然好,不行也是情理之中,看造化吧。

但是,煉氣後期,他是志在必得。

日後,修煉到了難以寸進一步,再無希望時,可以離開師門,迴歸紅塵。

到那時,娶不上女修士,可以在凡人中挑選幾個美嬌娘,開枝散葉,也不枉來這個世界走上一遭。

這三天為了應對隨時臨頭的禍事,他瘋狂的服用靈果靈丹,強行在短時間內提升境界,根基甚是不穩。

有點虛不受補的意思,體內殘留的靈氣和藥力,散佈在全身各處,不但無益,反而有害。

將目光從包裹挪開,並收起來,林空盤膝坐下,吐納心法。

內觀元池,他發現,元池是擴大了,但其中的五種真元之間的間隙非常大,這是實力虛的表現。

若是將那些空隙擠出去,真元恐怕要減少一半。

找到癥結所在,林空毫不遲疑,開始運轉心法,精煉真元。

《分蠶五行訣》心法,在他體內不停的運轉,每到兩大一小周天難以為繼後,就停下來練習疊劍和土遁。

當外部五個小池中的真元耗盡時,他又打坐內息,杜絕外界靈氣吸納進氣海,將元池裡的真元填充到小池當中。

直到元池中的真元耗完,清空了氣海後,他才重新吐納外界靈氣,填充元池。

強行靠資源堆積提升的境界,有利有弊,境界所帶來前所未有的強大感絕、爽是爽,就是後患不小。

精煉真元,耗時費力,純屬水磨工夫,按眼下的進度,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一夜過後,他發現、重新填滿的元池中,五種真元之間的間隙小了一絲。

效果不大,但終歸是個好的開端。

從戒律殿出來,王慶咬牙硬撐著才沒有倒下。

一百記裂風鞭,不許真元護身,即便以他煉氣八層的修為,也是受傷頗重。

在門口等了一晚的王豐、見堂兄搖搖欲墜,趕緊上前攙扶,卻被一把推開。

“哥,全怪我,一切因我而起,害你受了牽連,我該死啊!”王豐咽哽道。

他是真後悔了,若不是招惹了林空,以王慶的身份實力,哪裡會受這種罪。

“自家兄弟,別說見外話。”

王慶感覺隨時會倒下,咬咬牙,然而將腰桿挺得更直。

戒律殿門口來來往往的人,豈能當眾出醜,讓人看了笑話。

“冤家宜解不宜結,哥,要不這事你別再管了。”王豐懊悔道。

“你認為這還是你的事?你看看我,啊!這等奇恥大辱,我怎能放過他?”

王慶咆哮起來,身子一歪,得虧王豐眼疾手快扶住他,才沒倒地。

“可是,林空有鶴嘴崖的顏師姐庇護,我們鬥不過呀!”王豐勸道。

“護得了一時罷了,有的是機會雪恨。”

王慶滿是不甘,他沒有怪怨責罰他的紅衣少女,只把賬記在了林空頭上。

“這位是忘劍峰的師弟吧?不知犯了何罪?”

一道聲音響起,王慶抬頭一看,見是一位俊朗瀟灑的青年開口詢問,身穿親傳弟子的甲等玄衣,胸口紋著兩柄飛劍標識。

這人王慶認識,是顏傾夢的眾多追求者中、最有希望的幾個人之一。

對方顯然是聽到了他與堂弟的談話,見事關顏傾夢,才主動搭訕。

王慶立馬熱心地將這位師兄、請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濤濤不絕地訴說起來。

以他的身份,絕不敢違逆顏傾夢,想要報復,只能找一個實力相當的後臺。

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眼前這位可不就是最佳人選?

王慶很聰明,沒有添油加醋。

他輕飄飄地提到、顏傾夢一天二次找人,卻著重說第二次是在晚上。

並活靈活現的杜撰出、林空被第一仙子所救後的得意洋洋。

與此同時。

在隕神峽谷的一處秘境中。

孫淺語收回了本命飛劍,在她面前,一條十多丈長、磨盤粗細的花蛇轟然落地,額頭上一個拳頭大的血洞,正往外汩汩湧著紅白之物。

李慕然昏迷在不遠處的草地上,胸前衣襟已被鮮血染紅,在她身側還慘死著一隻裂為兩片的三羽彩鶴。

周圍半里地方圓,樹木山體,倒得倒、塌得塌。地面坑坑窪窪,一片狼藉。

孫淺語衣裳多處破損,髮髻散落、披頭散髮,踉蹌著上前扶起李慕然,捏開嘴,給她服下一粒三階上品春風丹。

被花蛇臨死前抽中一尾的藍雨,嵌在不遠處山體中。

若非是它一爪摁住花蛇,製造良機,孫淺語豈能將其一劍斃命。

從鶴形的石坑中掙扎出來,藍雨一瘸一拐地跟過去,衝著三羽不住悲鳴。

這一戰太慘烈了,一死三傷。

李慕然悠悠醒來,虛弱道:“師姐,不用管我,快去採摘幽苓香。”

四階靈草幽苓香,正是她們此行的目的。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才擊殺看護靈草的妖獸,不落袋、心難安。

孫淺語點點頭,服下一粒三階回氣丹,來不及等藥力完全吸收,強提一口真元,飛上一處百丈高山峰。

落地後,取出一個玉盒,小心翼翼地將如翡翠一般的幽苓香採摘下來。

孫淺語鬆口氣,滿心歡喜地正要下山時,一股恐怖的威壓襲來。

她渾身激靈,寒毛乍起,感覺隨時會被威壓碾成肉泥。

嚇得她一動不敢動,生怕引起威壓主人的注意。

正當她疑惑來人是否是傳說中的陸曉峰時,卻看見一道殘破的劍光在她頭頂劃過,瞬息間消失不見。

“這是……”孫淺語猛地聯想起兩個月前發生的事。

當時,陽光普照的大晴天、突然天降異象,瞬間烏雲密佈,恐怖詭異。

抬眼望去,一眼看不到頭的電光,東一道西一道,不一會便連成一片、蔓延開來,爬滿了天空。

數不清的虛空裂縫、在眨眼間開啟又消失,極不穩定,感覺老天隨時可能破碎,坍塌下來。

化神鏡大修士都不及做出反應時,烏雲開始收縮旋轉,攪動著虛空裂縫、行成上大下小的龍捲雲。

龍捲雲越轉越快,越快越小。

當半空中的下口、只能憑肉眼看成一個黑點時,從裡面鑽出來十餘道、五顏六色的飛光後、龍捲雲瞬間消散一空,恢復晴朗的一片藍天。

為此,三大派的掌門和長老急急會晤。

更令人感覺不安的是,三派中那幾個不問世事、閉關幾百年的老怪物、也驚動出關。

連話都顧不上吩咐一句,第一時間外出打探去了。

後來,越來越多的秘聞傳了出來。

最令人咋舌的,是一夜之間冒出來更多的隱世大修士。

有閉關了幾百年不出的,更有傳說千年前就飛昇和兵解了的……

據說,最後竄出來的那十餘道飛光,是從天界落下來的仙器碎片。

於是,整個東啟神州都亂套了。

一時間,修真界風聲鶴唳。

好在靈劍宗所在的衛國,不過是地處偏遠的修真小國。

除了那幾個老祖外出未歸,衛國修真界亂了幾天後,又恢復了平靜,與往常沒有任何不同。

這種事,衛國修真界也摻和不起,搞不好就是一場滅頂之災。

但是,此時此刻,孫淺語卻激動的渾身發抖。

這道殘破的劍光的威壓,她隱隱有些熟悉。

那天,天降異象。

十餘道飛光竄出來後,遠距離散發出來的威壓,就是這種感覺。

只不過沒有適才近距離的感受恐怖罷了。

孫淺語回過神來,急匆匆地下山與李慕然回合。

“師姐,這股令人心悸的威壓是……”李慕然擦拭著腦門上的冷汗,欲言又止,和孫淺語想到一塊去了。

她臉色慘白,比服下丹藥前還難看,顯然是被那股威壓和猜想所驚嚇,導致真元紊亂岔了靈脈。

孫淺語點點頭,掏出了所有的春風丹,道:“此事太過於駭人,決不能聲張,儘快療傷,早日趕回靈劍宗,稟告此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