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火再起(1 / 1)
從蠶房出來,林空拒絕了爹孃的陪同要求,獨自一人去了城外的桑園。
桑樹是尋常桑樹,靈蠶是也是普通靈蠶,沒入品階,儘管如此,一旦扯上‘靈’字,在凡塵俗世又怎會是普通生物?
乾寧郡的玄布起步較晚,根基淺,僅能生產出煉氣玄布。
所謂的水火難侵,刀槍不入,在高階修士眼裡不值一提,但對煉氣境界的修士來說,也是件稀罕寶貝。
比起它郡同行,林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若能產出築基期修士滿意玄布,林家的地位才算上一個臺階。
整個衛國對玄布的劃分也極是簡單,按照修士的境界對應劃分,供應煉氣修士的玄布則稱為煉氣玄布,供應金丹修士的則稱為金丹玄布。
每種階段的玄布與低一階的相比,按同等成色兌換,比例為一比十。
一丈築基玄布能換十丈煉氣玄布。
至於玄布成色,按照蠶絲的粗細優劣,分為上中下三品。
靈蠶屬木,只在春夏秋三個季節吐絲,一年有三次收成,林空是夏季穿越而來,如今已是秋季,碰上一年中靈蠶最後一次吐絲。
詳細地摸清楚玄布情況後,林空有了初步的計較。
算算時間,距離靈蠶吐絲只有不足一個月時間,況且靈蠶已經成長到了中後期,錯過了最初的孵化期,想要提升靈蠶的品階很不現實。
所有的條件都不允許,林空不得不放棄臨時起意想要生產築基玄布的打算。
整個桑園佔地不大,只有半畝地,全用一人高的籬笆圍住,種著二十幾株枝繁葉茂的高大桑樹。
這些桑樹,林家派了十個莊戶漢子精心照料,施肥修枝每天必行。
好在全是熟人,認出了是離家幾年的少爺,否則林空連園子都進不去。
轉了一圈後,他發現桑園周圍籠罩著極為稀薄的木靈氣,想來老爹也是誤打誤撞選了塊好地,才養活了靈蠶,不得不感嘆是撞大運了。
看看天色不早了,林空便與眾莊戶告辭,回到林府,經過前院的一個小型練功場,他驚訝地發現堂弟林召居然光著膀子在練武。
別看林召長的很秀氣,纖瘦的身體上肌肉卻很發達,一塊塊一條條的紋路清晰。
見到堂哥,林召收了拳腳功夫,走向一旁練力氣用的石坨,挑了三個裡最大的那個,沉腰扎馬,大喝一聲:“呔!”
一百五十斤的石坨應聲而起,被舉過頭頂,過了三息,林召小臉微紅,鬆手放下石坨,挑釁地看著堂哥。
林空笑了笑,誇了聲厲害便走了。
林召高昂著頭得意洋洋,走了幾步將地上的衣裳撿起、搭在肩上後轉身離去,他憋著股勁要同林空一較高下,逮著機會便挑釁,自認為初步佔了上風。
在仙家種草種樹幾年,能長的了多大能耐?
別過幼稚的堂弟回到後宅,林母早已等候多時,告訴他燒好了洗澡水,讓趕緊洗澡去。
躺在大木桶裡,林空舒坦的泡了半根香的工夫,在老孃催促了兩次後、才不緊不慢地從木桶裡爬出來,穿戴整齊後跟著老孃去赴正式家宴。
林家嫡房人丁單薄,兄弟兩個均是一夫一妻,獨子一個。加上回來探親的林倩,攏共才七人,一桌都坐不滿。
所有人落座後,林千業舉起酒杯,道:“今晚給林空接風洗塵,大家乾了這杯,預祝咱們林家永遠順風順水,生意興榮!”
林召立馬站起來,舉起酒杯,敬酒道:“也祝願大伯心想事成,祝願伯母青春永駐,永遠漂亮動人!”
林千業笑著與小侄子碰了個杯,道:“就你嘴甜。”
林母本來挺喜愛這個小侄子的,可因為最近的兄弟矛盾,連帶著看林召也不順眼起來。就你小子會抖機靈,太滑頭,還是我兒子成穩大氣。
林空不言不語,舉起酒杯就喝。
當然,除了林千業兄弟倆喝的是烈酒,其餘婦孺五人喝的全是自家釀製的米酒,清香裡帶著甘甜。
席間,除了敬酒說了幾句祝詞,長輩詢問回答外,林空一言不發,盡聽見林召的歡笑聲和討好聲。
一頓飯倒也吃的其樂隆隆。
林召又是背詩又是請教問題,每每博得長輩的嘉許、便有意無意地瞅堂哥一眼,很是得意。
林母看在眼裡,心裡不是滋味,對林空眨眨眼,意思讓他也露兩手,別給比下去了。
林空笑而不語,搖搖頭,只顧吃喝。和一個小屁孩鬥個什麼勁?
見兒子如此不爭氣,林母急得直跺腳,以為兒子不敢獻醜。這幾年時間真是白費了,一事無成啊!
吃的差不多了,林空不願再呆在座上,起身道:“我肚子不舒服,就不陪在座的長輩了,先行告退。”
林母上心問道:“怎地了?”
林空佯裝捂著肚子,“應該是突然回來,水土不服。”
林母放下筷子,“我陪你去,一會再去抓點藥,別是得了痢疾,可不能大意。”
出了廳堂,林母立馬地喊來丫鬟,把抓藥的事吩咐下去。正著急呢,卻見兒子笑眯眯地看著她,哪裡像是鬧肚子的模樣。
醒悟過來後,林母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你呀,小滑頭!”
林空微微一怔,旋即笑道:“有個師姐也總叫我小滑頭。”
林母目露奇光,“師姐?多大了?漂亮嗎?哪裡人?”
一連四問,林空很是頭痛,老孃想抱孫子快想瘋了吧!那位動不動就冷笑的姑奶奶,我躲都躲不及,真是亂點鴛鴦譜。
無奈道:“娘!兒子哪裡配的上人家,你想多了。”
“也是哦,都被提前清退……”知道說錯了話,林母趕緊住嘴,見兒子沒有異樣才放下心來。
即便是有什麼想法,這一分別,終生相見無望,什麼機會也沒了。
真是被老孃打敗了,林空有些懷念起靈劍宗的日子了,沒人在耳邊嘮叨的日子真好!
人吶,就是這麼賤,這頭念著那頭的好。
就好比夏天在炎熱中惦記著冬天的寒冷,冬天在寒冷中懷念著夏天的炎熱。
倆人一路漫步,來到了後花園,林空想了想,打算趁著獨處的機會,把斬俗緣和老孃說清楚。
就在此時,異響突起。
“哐哐哐……”
一陣急促的鑼鼓聲遠遠傳來,林母臉色大變。
林空感到不妙,問道,“出什麼事了?”
“又失火了!”林母尖聲叫到,火急火燎地往蠶房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