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為弟出頭(1 / 1)
站在門外的俊美少年,正低著頭看腳尖,扭扭捏捏的不敢進來。
之前他在門外徘徊了很久,鼓足了勇氣,閉著眼上前對門一通猛拍,生怕只要一停下來,就會落荒而逃。
林空走到跟前,笑了,“不怕你爹責罰?不怕我們家趕你出門?”
“怕。”
林召悶聲悶語的。
當他抬起頭來,林空發現他臉上多出幾處淤青。
若有所悟,問道:“又是那個黃胖子打的?”
林召不敢直視,又低下了頭。被打了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堂哥。也不敢告訴爹孃實情,只說是練功時不小心摔的。
“吃過了嗎?沒吃就進屋吃點。”
林空說完領頭往廳堂走去。
“誰這麼大清早的找上……”
王悅茹話未說完,便看見了門檻外的林召,立馬起身來到他跟前,“怎麼了這是?誰這麼狠心給打成這樣?”
從林召一出生,王悅茹便視如己出,很疼愛這個侄子。
雖說因為他父親的原因,有些不待見他,但隨著林空的回來,王悅茹已然放下了心中的疙瘩。
見他被打的如此悽慘,登時母性流露,很是心疼。
“不礙事,一點小傷罷了,習慣就好,我像他這般大的時候,還不是整天淘氣和一些小夥伴打來打去的。”
林千業喝完碗裡的最後一口粥,爽朗地笑了起來。
“誰像你啊,皮糙肉厚的。”王悅茹責怪地剜了一眼丈夫。
林空端起碗,“趕緊吃,吃完我陪你去一趟武館。爹,今天採摘桑葉就讓你去了。”
見堂哥答應出頭,林召驚喜地竄上桌,抓起一個包子,大口吃了起來,嘴裡含糊不清,“還是大娘調的餡兒好吃。”
“行事有點分寸,下手別太重了。”林千業知道自家兒子的本事,生怕他沒個輕重,不忘囑咐。
見兒子嗯了一聲答應,放心地出門去了。
王悅茹坐著看倆孩子吃,心中異常的溫馨。
這才是一個家該有的樣子。
伏虎武館是乾東城最具盛名的武館,館主是個二流的江湖高手,但打遍乾東無敵手。
有點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意思。
當林空兩人到了武館,武館尚未開門,一幫門徒聚在門口等候。
見到林召帶人來了,一個高大的胖子排開眾人上前,雙臂環胸,“喲嚯,這就是你那個有千斤神力的堂哥吧?你這是要嚇死我啊!”
說話陰陽怪氣的,引得身後一干人鬨笑起來。
“黃胖子,別囂張,我堂哥的手段你很快就會見識,靈劍宗學藝歸來,靈劍宗聽說過吧,哼!”
林召哪會示弱,正面頂了回去。
“靈劍宗誰不知道,不過你這位堂哥在咱們乾東更出名,大名是如雷貫耳啊!”
黃胖子見身後夥伴笑聲大起,嘲諷起來更是不余余力,“他們一家三口被你們林家族人趕出林府,昨天夜裡就傳遍了乾東城,怎地?
才一晚上就被你這個林府新少爺收入麾下做狗腿打手了?
一個靈劍宗的棄徒,害的爹孃一塊受罪,居然還會投效於你,十足的奴才坯子。”
林空寵辱不驚,不能被狗咬了一口就咬回去吧?打狗倒是可行。
林召卻是不同,被狗咬了能咬兩口回去,罵了一句王八蛋找死便撲了上去,更何況是侮辱他最為崇拜的堂哥。
這俊美少年看似單薄,出手卻快如疾風,拳拳到肉,兩三下就將比他高了一頭的黃胖子打到在地。
有兩人衝出來想要上前幫忙,眼前人影一閃,被林空堵住了去路。
林空像是一堵牆般站在那,任憑他們如何努力,也推不動分毫,無法上前半步。
林召打的那叫一個暢快,“黃胖子,你以後可以改名黃豬頭了。”
之前總被群毆,有力使不出,如今有林空幫忙擋住黃胖子的幫手,收拾仇人來酣暢淋漓。
“看清楚咯,這是我哥,我親哥,奴你娘個才,再敢侮辱我哥,打的你孃親都認不出你來。”
他指著林空對黃胖子咆哮起來。
這時,武館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有個魁梧的年輕人從門裡走出來,“一大早的,吵吵嚷嚷成何體統……林召,你敢私鬥打人,看門規如何收拾你。”
魁梧青年快步上前,就要揪林召的衣襟。
一隻有力的手及時地伸出來,抓住了他的手腕,魁梧青年登時手腕一麻,動彈不了。
“唉喲喲……放手,快放手。”魁梧青年吃不住疼,完全沒了高手風範。
林空依言鬆手,知道這就是黃胖子的親哥,黃教習了。
這兩人太像了,連左耳下的一顆黑痣都一模一樣,誰都能看出來是親兄弟。
“小孩打鬧,大人插手不大合適吧?”
黃教習怒道,“這哪是打鬧,是胡鬧,你看給人打的成什麼樣子了。”
青年扶起弟弟,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模樣,兩眼快冒出火來。
可適才一搭手,他很是忌憚林空。
“黃教習,他們三個群毆我一個的時候,你不也在旁邊看著,怎麼沒聽你說要用門規處罰他們啊?”
林召不幹了,你親弟被打了就和我談門規,我被打了,你連屁也不放一個,心偏的太厲害了點吧。
“那能一樣嗎?之前你們是切磋。”
魁梧青年被反駁的滿臉通紅,梗著脖子硬頂回去。
“一對一到成了違背門規的私鬥,三個打一個卻是弟子切磋,你這是強詞奪理,在哪都說不過去吧?”
林空被氣笑了。這人與王豐有的一拼,不要臉到了極點,真是難為他長的那麼魁梧。
“哥,替我報仇。”王胖子捂著臉叫囔起來。
他被林召幾下解決,連回擊的機會都沒有,太窩囊了,他知道打不過眼前這個俊美少年,只能是寄望於親哥了。
魁梧青年身為教習,一身伏虎拳自然有些根基。
深的館主的六分真傳,在乾寧也算高手。
“小對小,大對大,你是林召的堂哥,聽說你有千斤神力,黃某自認不及,但還是想請教一番,望賜教。”
魁梧青年雖說忌憚林空的神力,但有力氣不代表武功高強,一個少年而已,他自信能打倒對方。
林空笑了笑,“你確定?”
別說一個二流武館的教習,就是一個武學宗師站在他面前,他也敢上前較量一番。
他沒有接觸過武功,只知江湖有高人,但到底多高他也不清楚。
林空並不知道,他的劍技隨隨便便也能斬了一排武學宗師。
“請!”
魁梧青年單手有請林空前往武館內的練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