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冤受兩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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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餘光可以看見被打的左臉頰腫了起來,林空一下被打楞了。

“還不把你的狗爪收起來!”

顏傾夢揚起手,正要再給他右臉頰一個大耳刮子。

“我,這……”林空往後仰了一下,兩手還是不動。

天地良心啊,他只是想救人而已,並非存心吃豆腐。

人都快死了,心裡著急啊,可又解釋不了。

一會還得嘴對嘴,他不知該如何繼續了。

顏傾夢已經大怒,直接一腳將他踹飛出去滾了六七圈。

從儲物袋裡趕緊取出兩個小玉瓶,各自倒出一粒丹藥,就要給冷清寒灌下去。

可是,當她掀開蒙在對方臉上的白色輕紗時,卻‘啊’地一聲尖叫,手裡的靈丹差點給扔了。

林空從地上爬起來,著急道:“怎麼了?”

說著又衝了過去。

可別死啊,不然禍就闖大了,到時候連師傅也護不住。

“情劫死咒。”

顏傾夢喃喃自語,整個人神遊天外。

她想不到這種傳說中的死咒居然會出現在冷清寒身上。

這時候,每拖一息時間,蒙紗少女便少一絲活下來的機會。

林空急昏了頭,也沒去想顏傾夢為何會拿出兩粒丹藥。

急著又要做人工呼吸,結果被清醒過來的紅衣少女一腳踢飛。

顏傾夢這次是真怒了,踹變為踢。

踹能收住力道而不傷人,踢則不好說了。

見那個混蛋飛出五丈遠,“啪”的一聲拍在一處石壁後滑下來,她重重地呸了一嘴。

“混蛋!”

顧不上恐怖咒印的觸目驚心,回身蹲下後,捏開冷清寒的嘴給她服用丹藥。

好在體內真元及時護體,但還是受傷不輕,林空內視一番,好嘛!肋骨被踢斷三根,撞上石壁後又撞斷了一根。

石壁被撞的凹陷進去少許,隱隱是一個撒手撒腳的‘大’字人形。

坐靠著石壁,林空見了紅衣少女的舉動,心中懊悔不已,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人工呼吸只是從另外一個世界學來的凡人急救手段。

這裡可是修真世界,他情急之下居然忘了靈丹的功效。

糊塗啊!

真是枉做了一回色魔,還無辜受了一身傷。

“她……沒事了吧?”

林空疼的齜牙咧嘴、倒吸涼氣。

見紅衣少女氣鼓鼓地沒有搭理他,只是將白色輕紗恢復原狀,不讓那張帶有恐怖咒印的臉被旁人看見。

此處並非久留之地,林空相信那兩粒丹藥的功效,竭力爬起來後,招呼也不大,便踉踉蹌蹌往上山逃遁。

他明白那冷冰坨醒過來之後,絕對會將他分屍洩憤,還是早走為妙。

回到瀾庭苑後,端木凌相見他一身傷痕血跡,眼中只是閃過一絲詫異後便恢復如初。

並未詢問一句,只是掏出一粒中品春風丹給他,並囑咐好好養傷後,便往山門趕去。

涼亭遠遠在望,他便看見鶴嘴崖的顏師妹正攔著一個暴跳如雷、叫嚷著要殺了一個淫賊的蒙紗少女,不停的好言勸慰。

他正巧趕上了剛醒過來不久的冷清寒在發飆。

見端木凌相來了,顏傾夢扯了扯冷清寒的衣袖,壓低聲音說道:“端木師兄來了。”

冷清寒這才安靜了下來,但一雙美目卻依然寒意十足。

“這位是妙音谷的冷師妹吧?在下端木凌相,不知冷師妹如此氣惱是何緣故?”

英俊青年上前詢問,卻不料二女對視一眼後均是默不作聲地低下頭。

而鶴嘴崖的顏師妹更是扭扭捏捏地紅霞滿面。

他只好將縮在涼亭內躲藏著的接待弟子喊往一邊詢問起來。

這個接待弟子見了之前的一幕,不說會被殺人滅口,但作為唯一的旁觀者,以後怕是麻煩不少。

早就縮在了石桌底下,決定將所見所聞爛在肚子裡,想要置身事外。被大師兄點名,他只能一咬牙從石桌地下爬了出來。

醞釀許久之後,才吞吞吐吐的將事情經過粗略地講述了一遍。

至於林空最後雙手疊交按在冷清寒胸口的那一幕,接待弟子已經選擇性遺忘,不曾提到隻言片語。

瞭解了大概的經過,端木凌相也有些頭痛,在這事上,小師弟說不上對錯,若是冒犯了也是無心之舉,可偏偏這無心之舉又最是得罪人。

幸好蕩劍峰常年冷清、不見幾個人影,除了當事者,目睹此事的只有這個接待師弟,還有希望化解。

小聲叮囑一番讓別外傳後,端木凌相來到二女面前,“冷師妹,凌相鬥膽,在這裡替小師弟求個情,還望不要責怪。”

蕩劍峰的一對怪異師徒,在衛國修真界是鼎鼎大名,酒鬼師傅一股難以言喻的成熟魅力,徒弟英俊瀟灑,二人不知迷倒了多少女性修士。

可如此出類拔萃的兩個人怎會與那淫賊會扯上關係?冷清寒著實想不通。

好在林空按胸的舉動是在她昏迷之時,她不知道,也沒人敢告訴她。

被端木凌相出面代為求情,冷清寒動手在先,況且在那個淫賊臉上身上也劃了好幾劍,算是清了第一次的冒犯之怨,便不好再揪著不放。

但一碼歸一碼,舊賬剛清,新賬再來。

被抱了個結結實實的輕薄,心中一口惡氣難平,“我可以不再計較,但必須是他當面道歉。”

顏傾夢聞言暗吐一口氣長氣,還是端木師兄面子大,一句話就解決了問題。

要說最該惱恨林空的便是這位紅衣少女,兩人的恩怨糾纏不清。

她被林空佔了三次便宜,可那混蛋偏偏是無心冒犯,想要怪罪都不知從那下手。

女兒家畢竟面皮薄,總不能用這些事為事由去討伐林空吧。

於是,只能另找藉口,另找機會,見機報復出口氣。

但這次林空最後的舉動,在她眼裡確實相當過分。

可事後,她又想起來,以林空的謹慎性格,決然不會是那種色迷心竅的糊塗蟲,隱然意會到他的舉動別有用意。

那種時刻誰都會以救人為先,她便猜測那種不堪入目的舉動一定與救人有關。

只是,為何要那般行事,讓人誤會,她便猜不透了。

“凌相在此謝過冷師妹,明天一定讓小師弟登門負荊請罪。”

端木凌相躬身作揖,心中的石頭落地。

事關女兒家的身家清白,可大可小,若是冷清寒佔理不饒人,他的小師弟怕是下場堪憂。

輕則面壁思過十年,重則二三十年。逐出師門倒不至於,畢竟不是有意輕薄冒犯。

“好,清寒這幾天暫居飄劍峰,明天在鶴嘴崖等他上門,負荊請罪。”

冷清寒說道後面‘負荊請罪’四字已是咬牙切齒。

突然間,她感覺身上有些異樣,脖子上輕了不少,下意識地在山巒起伏的胸前摸了一下。

然後,便眼神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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