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五行疊加(1 / 1)
“不要慌!”
“不要慌!”
眾人高喊起來,神情慌張地抄劍在手,慢慢後退,有一個最不濟的甚至連飛劍都脫手掉在地上。
林空心中更是緊張,手心冒汗,畢竟這些青狼是衝著他來的。
他猜測應該是和小妮待在一起沾染上了它的氣味,他聞不到,可狼的嗅覺靈敏,才因此鎖定了他。
第一次遇上妖族,沒有交手的經驗,光是從書本上看過一些對付妖族的手段,但妖族類別太多,並不是每種記載都有閱讀。
青狼的習性與弱點,他一概不知,有點抓瞎。
與妖族戰鬥,除非實力超出碾壓,無視它們銅筋鐵骨,能一劍斬殺解決。若是差距不大或著糟糕的還低上少許,就得找到弱點,一劍斃命。
於是急急問道:“狼妖的弱點在哪,何種行屬?”
都說狼是豆腐腰,林空已經盯上了它們的粗壯腰身。
“弱點……弱點是脖子上的那幾團白毛中的一處,五行屬木,不對,好像是土。”年紀最大的那人慌里慌張地回答。
“到底是木還是土?”林空差點沒給氣死。
“屬土吧,應該是屬土。”
那人繼續說道,只是口氣猶豫不定,不禁令人懷疑他是否驚嚇過度,腦子糊塗記差了。
“兩匹三階,一匹四階,完蛋了。林師兄怎麼辦?”
剛剛掉了飛劍的人哭喪著臉。不住地四下檢視適合逃跑的路線,看那架勢,隨時能扔下眾人獨自逃命。
銀脖青狼脖子上一圈拳頭般大的白毛,猶如帶著的一串珍珠項鍊,均勻分佈。一珠代表一階實力,極易辨認。
妖獸與靈獸的實力劃分一般無二,天地玄黃四品,最低的黃品,九階就能抗衡修士的築基巔峰修為。
四階相當於煉氣九層的修士實力,此時,其餘五人都認為今天死定了,愈發驚慌失措,連陣型都亂了。
林空當然不同,他感覺是九死一生,還有一線生存的機會。
抱著僥倖的心理,林空將最後的賭注壓在了黑石身上。
是否能活,就看黑石靠譜不靠譜了。
土遁術已經達到他目前修為的極致,但與青狼的實力差距太大,單憑自身的修為,他不知道是否能有施展的機會。
只有黑石顯靈,助他抵抗住了青狼的頭一波進攻,或者是拉開道足夠大的距離,再施展土遁術,活下來的機會就能增加到五五開。
妖族與普通動物果然不同,好在提前問了一句,否則朝著他自認為的豆腐腰使勁招呼,還不是給青狼撓癢癢?後果不堪設想。
強行冷靜下來後,怕動靜過大引得青狼發動攻擊。
林空慢慢後退的腳步不停,不敢加快分毫也不敢減慢,始終保持在同一個節奏上。
輕聲說道:“大家不要慌,一會得到我的傳書飛劍訊號,同時攻擊,不求傷敵,只求阻困。
出手之後分開逃跑,我會多出一招,拖延一下時間。逃出去的人立即向師門求救。”
他能求救的物件只有楊紫璐,也不知她是否能及時收到後趕來,多一個求援,便多一份希望。
小心翼翼地取出傳書飛劍,將要說的話用意念輸進後,不住地給眾人眼色,得到回應後,體內的元力兵分兩路。
一路湧進手中黑劍,一路湧進傳書飛劍。
並在心中不停地吶喊,黑石大哥,快快顯靈。
咻地一聲,傳書飛劍升空而起、瞬間消失在了天際。
緩慢後退著的眾人,鼓足了勇氣並做好了準備,按照約定好的,兩兩聯手攻擊一個。
然而,果然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六個人,卻只有五道劍光。
發現不對勁後,見是之前嚇掉了劍的那個同門,一招未發,便匆匆躍上飛劍,御劍而去。
林空差點跳腳問候他的祖輩女性,可這種危機時刻哪裡顧得上,只能是拼命輸出木元力,以圖彌補有人臨陣脫逃的錯誤。
若青狼真是五行屬土,木克土,木元力自然是首選。
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這一刻,林空氣海內的元池瘋狂運轉。
火、土、金、水、木。
五種元力依次從子池中一一湧出小半的量,而母池中的混雜五行元力也在快速地尋找著對應的子池,各進各門,填補著五個子池的損耗。
子池大小不同,儲存的元力份量各有多寡。
氣海中最先出現的是火元力,當與後面湧出來的土元力混合之後,盡數化為了土元力。
此種相生的土元力,就威力而言,並非之前兩種元力份量的簡單相加,實屬異化,漲了至少兩成。
土再生金,再漲兩成。
金再變水,最終轉化為威力壯大了將近一倍木元力。
此刻的林空,戰力不亞於煉氣八層。
木元力從氣海湧出,沿著經脈傳至手中的劍身。
離劍而出。
雙蟒纏身!
破罡金疊劍的劍技,用的卻是木行元力。
一丈五長、手臂粗細的兩條綠色大蟒,交纏奔騰,直撲四階頭狼。
雙蟒纏上後,蟒尾齊齊扎入地下,蟒首攢動,交叉著在狼身繞了兩圈後,分頭再纏上另外兩匹三階青狼身上,限於長度不夠,只是繞了一圈之後,便前後腳一頭扎進了地下。
緊接著,其餘四人的劍光才堪堪趕到,有線狀的,也有網狀的,目的只有一個,拖延時間。
這一刻,林空暗暗祈禱不靠譜的師兄千萬要蒙對青狼的行屬。
大喝一聲,“走!”
“師兄!”
孫淺語見了許久不見劉卿虛,高興的像是個情竇初開少女。
上次一起闖蕩還是五十年前了,這些年,除了每年的宗門要事重會能遇上三兩次之外,難得見上一面。
即便是上次與李慕然好不容易得到了四階靈草,因為有密探隕神峽谷的任務不能分身,也是由徒弟楊紫璐代為送去,並未見上一面。
魂牽夢繞的往事經歷,再次發生,怎能不心中激動。
“師傅!”
一個貌美的年輕女子輕聲喊道。
二十歲左右的年紀,長得溫婉大氣,是個男人見了都有娶回家做媳婦的衝動。
醒悟到了失態,孫淺語玉臉紅霞蒸騰,羞澀道:“見過師兄。”
劉卿虛眼神難得清醒,躬身作揖,“謝過師妹的幽苓香,我已託人製成靈丹服下。”
孫淺語見他如此見外,居然還是稱呼師妹,心中不悅,但相較而言,她更掛念心上人的傷勢。
問道:“舊日暗疾可有清除?”
劉卿虛知道幽苓香是如何珍貴與不可求。
四階靈草難尋不提,往往伴有守護的兇猛高階妖獸,實力如孫淺語李慕然之流,定然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採摘到手。
若說他的心中沒有感動,是騙人的,他在開啟玉盒看到幽苓香的那一剎那,心中百轉千回,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一幕幕往事如走馬換燈似得浮現在他的腦海,有溫馨、有甜蜜、有意動、有歉疚。
最終所有的情緒全都化為決然。
越是喜歡的人,他越不能接受,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尤其是眼下風雲暗湧的時期,未來不可預測,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暗疾已除,修為再有精進……呃,凌相,杵在那跟個木頭一樣作甚,還不過來見見穆丫頭。”
端木凌相的心哪,甭提多受傷了,‘師傅,甩鍋沒你這麼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