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回到宗門(1 / 1)
一聲嘹亮的鶴鳴從天空傳來,體型絲毫不輸萬斤火角犀牛的一隻四羽仙鶴落地。
從其背上躍下來兩女一男。
李慕然看到眾人,虛弱地喊道:“劉師兄,孫師姐,你們終於……來了。”
隨即頭一偏,暈了過去。
程黑山尷尬地將懷裡的美人遞給了迎上來的孫淺語,“這,這……”
脫險之後,還抱著李慕然,他忽然有些心虛。
孫淺語道:“我們在天空中看到了事情的經過,程師兄無需解釋。”
接過李慕然後,探了探脈搏,“傷勢不輕。”
趕緊掏出來一粒上品春風丹喂下,席地而坐,運功助她吸納藥力。
程黑山關切地注視著,直到李慕然的臉色轉變紅潤,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李家妹子有話託付我轉達,小鏡湖以西十餘里,有一處神秘洞穴,值得探尋。”
劉卿虛懶得交談,躍上一株參天古樹的巨大枝丫,躺著喝起酒來。
端木凌相一臉的無奈,上前來執晚輩之禮,“家師一項如此,並非有意冒犯,還請前輩勿要介懷。前輩高義,凌相在這裡替李師叔拜謝。”
程黑山哪會放在心上,笑道:“既然話已轉達,不負李家妹子重託,俺便先行告辭。”
“林哥,林哥呀,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啊,留下我一個人,這日子沒法過了……”
哭喪的聲音傳來,林空見那夯貨聲情並茂,撅著個肥大的屁股,正跪伏在地上,將頭埋在手臂裡嚎啕大哭。
真是掐死那貨的心都有。
才明白過來,感情聚集了這麼多人,是在給他開悼念會呢。
大喝一聲,“朱鵬,你個蠢材,大白天的哭什麼喪!”
一時間所有人扭身回望。
也有人早發現了匆匆趕來的林空,只是他被狼爪拍散了髮髻,又一直土遁,此時的模樣,比乞討了三年的叫花子好不到哪去。
看見他的人也沒認出來是誰,其中包括看臺上的一眾長老和峰主,以及掌門季遊真。
顏傾夢一直扭頭回看牌樓方向,是練功場上背對著牌樓的三千多弟子中唯一看見的。只是林空蓬頭蓋面,她感覺是,卻又怕不是。
直到出聲,才確定是那個壞人,驚喜過後,一股怒氣直竄腦門,瞬間寒著臉迎上前,飛腿就是一腳踹過去。
“死人啊,沒事不知道早點回來麼?”
林空成了滾地葫蘆,滾出去兩三丈才停下來,摸不著頭腦地為何會平白無故地受這一腳。
但大庭廣眾之下,這一腳不但有損他親傳弟子的威嚴,還關係到男人的臉面。
見顏傾夢追上來抬起腳,作勢欲踢,趕緊避往一旁。
氣呼呼道:“再踢我可不客氣了。”
顏傾夢一愣,“還敢嘴硬。”
本姑娘替你擔心一夜,傷心難過,你失蹤一夜不說,竟然還長脾氣了。
本來是下意識地抬腳想要再嚇唬嚇唬他,氣的再補了兩腳,再飽贈一頓粉拳。
“唉,別打了,我可真還手了……唉喲,你還打……姑奶奶,饒了我吧……”
林空本來還想反抗,可即便突破了煉氣八層,依然不是紅衣少女的對手。
顏傾夢起身拍拍手,嘻嘻笑道,“這還差不多。”
林空剛想起身,卻被一個飛過來的胖子給撲到了,差點將早上吃的山雞給壓得吐出來。
“林哥,你沒死,哈哈……嗚嗚……”
朱鵬壓在他身上又哭又笑。
“趕緊……起開,快……壓死我了。”
林空直翻白眼,艱難地吐出了兩句話。
嚇得朱鵬一激靈,別沒死在狼嘴裡,劫後餘生卻死在他的體重之下,趕緊爬起來,將他林哥扶起來後,很是狗腿地拍著林空身上的灰塵和泥土。
林空喘勻了氣,才發現顏傾夢的雙眸通紅,狐疑道:“你也哭了?”
顏傾夢俏臉一紅,別過臉去,“哪有!”
林空賤笑道:“還不承認,你看你的眼睛,紅的跟兔子似得……啊……”
朱鵬三步並做兩步,扶起再次化為滾地葫蘆的林哥,瞅著一臉委屈的林空呵呵傻樂。
打是親,罵是愛呀!
林空被打急眼了,嘀咕了一聲,“小娘皮這麼暴力,長得再漂亮也沒人敢娶。”
顏傾夢耳尖一動,柳眉倒豎,“你說什麼?”
林空嚇得一哆嗦,諂媚道:“我說師姐腳法犀利,林空甘拜下風。”
暗暗腹誹,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以後要是不按住你打一頓屁股,我林字反過來寫。
隨即一想對方的實力和天資,氣勢頓時蔫了,這輩子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林字反過來寫還是林字,沒啥可丟人的。
顏傾夢咯咯笑了起來,清脆而空靈,“算你識相。”
三個人在那裡打打鬧鬧,看的練功場上的眾人驚掉了下巴。
總是傳言顏傾夢與林空有私情,大部分人還是不信的,可事實擺在眼前,在全宗人的眾目睽睽之下,小兩口可不是旁若無人的在打情罵俏?
季遊真撫著美髯,滿臉笑意地看著,見打鬧的差不多了,才出聲。
“林空,隨我來問劍大殿。”
林空肅然正色,朗聲應道:“是!”
季遊真道:“大夥兒都散了吧。”
眾弟子紛紛應是,三三兩兩地竊竊私語離去。
林空昂首闊步,目不斜視,感應到有數不清的嫉妒目光投來。
其中更有一雙怨毒的眼睛盯著他,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
但更多的是羨慕與敬仰,倒是令他深感意外。
林空知道,與顏傾夢過於親密會招來傾慕者的記恨,也是能避則避,儘量與她保持距離。
傳言歸傳言,事實是事實。在他看來,就算他癩蛤蟆真想吃天鵝肉,也得有一副好牙口不是?
這塊天鵝肉他真嚼不動,吞不下。
況且,即便他是懶蛤蟆不假,可他更喜歡吃的是小蟲,對天鵝肉真不感興趣。
顏傾夢透過二師姐的口也得知了不少流言蜚語,但她毫不在乎,身正不怕影子斜,誰愛說就說去唄。
“小胖弟弟,帶姐姐去你們蕩劍峰玩耍去。”
朱鵬受寵若驚,屁顛屁顛地前頭領路。
林空跟隨著掌門,踏上百級石階,首次進入問劍大殿。
三丈多高的大殿,能同時容納三四百人。
威嚴宏偉,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等掌門與一干門內高層落座,林空恭恭敬敬地執了弟子之禮。
季遊真面目和藹,柔聲道:“回來就好,否則還真不知如何與劉師弟交待。林空,將昨天的事詳細說來。”
林空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帶著小白狐也說了出來。
但只是提了一句撿到小妮的過程,並未多說一句。
與小妮對話,還有三頭青狼的對話內容,一個字也沒提,說出來就等於將獸語的秘密招了出去。
他可沒這份膽量。
“如此說來,青狼是衝著小白狐來的了。”
飄劍峰峰主鄭嘉若說道。
林空每次見到她都免不了驚奇,據說鄭嘉若掌管飄劍峰有六七十年了,可看上去,依舊像是二十出頭。
年輕而貌美。
“弟子也是這般猜測的。”
戒律堂首座兼落劍峰峰主拓跋嘯沉聲道:“妖族內亂,居然殃及我靈劍宗,該殺。”
一身秀士打扮的忘劍峰峰主陸秀問道:“依拓跋師兄之見,本宗該如何應對?”
拓跋嘯目露寒光,“殺上墓鼎山,以牙還牙,讓妖族知道,進犯我靈劍宗的的下場。至於引禍東流的白狐……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