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敢殺我否(1 / 1)
折桂宮內變得死一般沉寂。
所有人的眼裡只有震驚,都滿臉不可置信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堂堂的祁山郡王世子,居然被廢人楊爭打跪在地上!
難道這個世道真的變了?大魏貴族年輕一輩什麼時候多出楊爭這樣一位人物。
楊承建可是玉力境五重,修成山嶽霸體,身懷三鼎之力的天之驕子。
九鼎帝皇,八鼎王侯,七鼎將相。
眾所周知,楊承建當初測試實力的時候,可是被監官譽為七鼎將相之才,能在玉力境達到七鼎之力,武道潛力無窮,將來必然能封侯拜將,在大魏王朝佔據一席之地。
可現在,卻是被當眾擒拿跪地,受此大辱,這完全巔峰了在場世家子弟的觀念了。
“楊爭!你竟敢如此,我定要將你處以極刑!”
楊承建癲狂般咆哮起來,渾身肌肉顫動,在楊爭的虎手擒拿下痛苦不堪。
楊爭一步步踏去,冷漠掃視著四周,心中充斥著揚眉吐氣的快感!
曾幾何時,楊承建還踩在他胸膛上,點名指姓的要搶他的女人。
而今,情勢徹底反轉。
這一切,都是源自於力量的強大,因而改變。
這個世道,力量足以改變一切事物!
“將孤處以極刑?楊承建,你知不知道,憑你這一句話,孤就可以上奏文帝,誅你祁山郡王府全族!”
楊爭一步狠狠踩在楊承建胸口上,冷然相對。
此言一出,在場的世家子弟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心裡都是低估了楊爭的傲氣。
他們沒想到楊爭竟然完全不畏懼楊承建背後的祁山郡王。
“大膽!楊爭,你怎麼敢把承建世子打跪在地,還敢放這種狂言,還不快快放人!”
東方慧月忽然起身怒斥,憤怒的伸手指著楊爭。
“放人?”楊爭搖了搖頭,緩緩說著,“楊承建忤逆長輩,意圖強奪叔嫂,這種人讓他跪一跪,理所應當。”
他與楊承建早就是水火不容,有我無他,怎麼可能會放了。
“楊爭,本宮警告你,楊承建乃是祁山郡王世子,你這完全是藐視祁山郡王的尊嚴,就憑你,能承受起祁山郡王的怒火嗎?”
東方慧月滿臉寒霜,伸手指著楊爭質問。
“楊爭,你這不過是莽夫之勇,就算你能擊敗承建,又能證明什麼呢?你這樣子做,更加得不到我的欣賞,只是在自掘墳墓,你羞辱了承建,難逃一死。”東方慧心嘆息說著,“玉力境不過是武道初始,往後承建必定要突破點化境,甚至能窺探血統境大道,而你,終究只能停留於玉力境。”
宮內的世家子弟也是默然思索著什麼,東方慧心一語道破了玄機,說到底,就算現在楊爭能夠擊敗楊承建,依然改變不了他的地位和處境,依然只是一個受皇室忌諱的廢人。
“好!好!好!”
楊爭怒極反笑,把目光看向東方慧心,“好一個莽夫之勇,好一個自掘墳墓!東方慧心,你還真是一個冰雪聰明的女子,一眼就能看破情勢。”
這番話還真沒有說錯,自己擊敗了楊承建又能怎樣?這不過是玉力境層次的鬥爭,小孩過家家一般的打鬧。
東方慧心乃至於東方世家,看中楊承建的,更多是他郡王世子的身份,是他背後的祁山郡王府龐大勢力。
可惜啊,東方世家永遠想不到,今時今日的楊爭!哪裡是從前可以相比的。區區一個祁山郡王,又能算得了什麼?
“楊爭,我承認你有些天資,能夠在玉力境擊敗我,可這又能如何?”楊承建滿臉怨恨的盯著楊爭,“假以時日,我就能踏入點化境,而你得不到修煉資源的培養,沒有任何前程可言,只能永遠停留玉力境,今日的羞辱,他日我必定要百倍奉還!”
楊爭只是冷然盯著腳下猖狂的楊承建,一步狠狠踩下去,咔咔聲作響,踏碎了他的肋骨。
楊承建發出悽慘的叫聲,目光中的怨毒加深,臉上卻依然保持著猖狂之色。
“哈哈哈!”楊承建忽然狂笑,“楊爭,你怕了?你天生賤命,註定就是廢人,你拿什麼和我爭?”
“今日你擊敗我只不過是痛快一時,還不是改變不了你的處境,換個時日,你的未婚妻東方慧心依然要在我胯下承歡,我往後前程不盡,享盡一世榮華富貴,而你,只能卑微的活在皇城角落。”
楊爭瞳孔微縮,眼中殺機湧現。
“怎麼?你還想殺我?”楊承建不屑說著,突然冷聲質問,“你敢殺我嗎?”
你敢殺我嗎!
這個聲音狠狠刺進楊爭腦子裡,一團怒火衝上嗓子眼,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炸裂。
場面頓時僵持,在場的人都同情起楊爭。
是啊,楊爭怎麼敢殺郡王世子,也只能出這一口惡氣,可往後,卻要承受無窮無盡的羞辱,在祁山郡王的滔天權勢下恐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問得好。”楊爭漸漸平復了心情,緩緩問道,“你覺得我不敢殺你?”
“我堂堂祁山郡王世子,血脈尊貴,你不過是個卑微的廢人,螻蟻一般的存在,怎麼敢動我?”楊承建雖然被楊爭踩在腳下,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姿態。
“祁山郡王,好尊貴的血脈。”楊爭臉色變得冷峻,“你祁山郡王府這一脈,乃是魏高祖第六子一脈傳下,開國世襲郡王,確實也算得上皇室貴胄了。”
“但是,孤看你們祁山郡王府是背宗忘祖了!跟孤談血脈,你祁山郡王府算是哪一路的雜種?”
楊爭冷冷看向楊承建:“你祖上第一代祁山郡王,不過是魏高祖一位小妾,前朝公主所生,真正坐定天下的魏武帝,武帝追封父親為高祖,又念在同宗的份上封十位兄弟為世襲郡王,算是天大的恩賜了。”
“真要細數起來,你楊承建也配談血脈尊貴?你一個骨子裡流著前朝餘孽血脈的雜種,如今風光榮華的立於大魏王朝,不思魏武帝厚恩,反倒仗勢打壓武帝嫡孫,這豈不是違了天地人倫?”
“你可還記得?大魏立國之時,郡王受封有立天地誓言,祁山郡王府一脈世世代代誓死效忠我楊家,為奴為僕絕無怨言,如今到了你這一輩,反倒是反奴為主了,莫非你祁山郡王府要謀逆不成?”
楊爭句句大義,指著楊承建祖宗五代質問。
這一番話說完,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上面來。
事實上,大魏真正的皇室楊家,只有當年憑一人之力定鼎乾坤的魏武帝子孫,武帝只有五子,傳了三代。
像楊承建這種郡王子弟,骨子裡根本就沒有魏武帝的血,真細數起來,楊承建和楊爭談血脈出身,的確只能說是雜種,甚至還算不上。
“你祁山郡王府的一切尊貴,都是孤祖父武帝賜予的,現今孤要你的命,你敢不給嗎?”
言盡於此,楊爭猛然揮手斬下,狂暴的罡風化為奪命鋒芒,似一道致命光華斬下。
手起,刀落。
漫天血雨濺灑,楊爭一手斬殺楊承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