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初入武府(1 / 1)
“天都武府的規矩中,可沒有這一條。”楊爭漠然答道。
他心裡也算是明白了,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都講究排資論輩,這個趙康看樣子就是玄武院的地頭蛇。
按理說,能夠進入天都武府都是有一定身世背景的,不至於去剝削新學子的修煉資源,但武府規定每個學子都有日常事務,又不允許攜帶奴僕進府,與外界隔絕。
武府內這些指使僕人慣了的公子爺,往往就會欺壓新學子,當作奴僕隨從來使喚。
“哦?看樣子是不服氣啊。”趙康笑呵呵看著楊爭,玩味之色愈重。
“康兄是六鼎學子,東陵趙氏的嫡系子孫,往後前途廣大,讓你小子來辦事是你的榮幸,別不識抬舉。”趙康後面一位隨從趾高氣揚指點著。
聽到這句奉承,趙康神態矜持,一副自得的樣子。
“六鼎?趙家?”楊爭喃喃自語,看來這個趙康還是有點真本事,年紀輕輕就凝聚了六鼎玉力,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難怪敢這樣猖狂行事。
東陵趙氏,大魏九大門閥之一,九大門閥的嫡系子弟,比起一些郡王之子絲毫不會差,這個趙康,實力和背景不在楊承建之下。
“我是大魏子民,論抬舉,那是朝廷抬舉,你一個小小的學子,拿什麼抬舉我?笑話。”楊爭冷笑一句,向著玄武院內步去,懶得理會這幾人。
“站住!”
一聲暴喝傳來,同時一道凌厲罡氣穿風殺來,楊爭背後升起寒意。
“滾!”
回身一掌,宛如驚龍出潭,楊爭周身一道罡氣似游龍迴旋,轉動間化為暴烈氣浪,破開後方襲來的罡氣,把那位出手的隨從震倒在地。
“好膽!”
楊爭還手把他一位隨從打趴下,趙康頓時怒目,周身一道道罡氣凝聚出來,形似一柄柄刀劍,殺氣凜然。
“不給你小子教訓一頓,我趙康以後還怎麼在玄武院混下去?”
話音剛落,趙康身形已然殺來,踏步間凌厲刀罡化為萬千光影,比起實質的刀劍還要鋒銳。
翻手一動,楊爭一手擒拿,虎嘯聲驟起,滂湃的罡氣撕裂而至,兩股力量交織碰撞,對耗片刻,一個元氣漩渦在半空破碎,蕩起層層漣漪,兩人同時震退到數丈開外。
“嗯?”趙康面色驚疑不定,有些不敢置信。
這個貌不驚人的新學子,居然能和他一擊之下戰成平手。
“有點實力,可還是不夠看。”趙康傲然說著,抬手凝聚一個法印,周身罡氣漸漸化為一柄沖天巨劍,在背後隱約顯露。
這時候,因為兩人交手引起的動靜,玄武院許多學子都被吸引過來,在遠處觀望著。
楊爭原本不想大打出手,現在情勢看來是騎虎難下了,武道一途,不能有絲毫讓步,讓出一步,心境便差之萬里。
“康兄,這位同窗既然能和你一擊戰平,你又何必再大動干戈呢?豈不是自找麻煩?”悠悠的聲音傳來。
一位青袍男子悠然步來,一派和氣的樣子。
“司馬信,你要多管閒事?”趙康收斂殺氣,質問青袍男子。
“同為玄武院學子,康兄以玄武院強者自居,耀武揚威應該對其他三院,而不是用來欺壓同院新學子,康兄以為呢?”司馬信似笑非笑說著,風度瀟灑。
“有道理。”趙康假笑道,感覺大庭廣眾下有點失態了。
“同窗,還敢問你姓名?”趙康盯著楊爭陰陽怪氣問道,臉上威脅之色展露無疑。
“楊爭。”
趙康臉色微有變化,隨即恢復如常,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散。
楊爭沒有再多留,向著院內步去,心裡記下了趙康這號人。
“劉禮,你去打聽一下這個楊爭什麼來歷,查探一下,十大郡王府以及皇室楊家,有沒有楊爭這樣一個人。”趙康對著隨從吩咐說道,眼中蘊含殺機,陰冷盯著楊爭的背影。
回到居所打理一番,楊爭在庭院內慢步,這一處院子七八座閣樓,院內梧桐桂葉,花卉遍佈,有些古色風韻。
慢步間,忽然背後傳出一個溫和的聲音。
“楊兄,身手不錯嘛。”
楊爭轉身望去,心中有些疑惑,“司馬兄,有事?”
他心裡不太明白這個司馬信的來意,這個人看似溫和,但身上的氣息卻是如淵如海,深不可測,感覺比起張揚的趙康還要強上一籌。
剛才自己憑藉一手虎手撕風和趙康戰平,但如果真要強鬥下去,面對身懷六鼎之力的武者,必定佔不到上風,要落得狼狽下場。
從這方面來講,他對司馬信還是有些好意。
“正好,我的居所就在左邊,沒想到楊兄也分配在這裡居住。”司馬信笑道。
三人成幫,想了想,楊爭開口問道:“司馬兄,我初來天都武府,可否講一下這裡的情勢。”
“也好。”司馬信微笑點頭,“我入天都武府也有兩年了,對這裡算是很清楚,一句話概括,一入武府,不問生死。”
“一入武府,不問生死?”楊爭細細品味這句話,覺得其中大有深意。
司馬通道:“武府規矩雖然眾多,但總的就是為了一件事,以學子突破點化境為目的,只要你能表現出潛力,突破點化境,那麼在這追求武道的途中,做些殺戮和惡劣的事情,也沒有人會去責問。”
楊爭微微點頭,算是明白天都武府的規矩了,說白了,就是弱肉強食,在封閉的環境內,激發學子的潛力。
“楊兄,你得罪了趙康,那個人睚疵必報,容不得別人動搖他在玄武院的淫威,必然會想方設法算計你,還是小心為妙。”司馬信善意提點了兩句。
楊爭道:“謝過。”
一語帶過初入武府不愉快的事情,司馬信和楊爭攀談起來,兩人在院內交談了一段時間,期間楊爭也是具體瞭解到天都武府。
而對於司馬信這個人,楊爭心中有些讚賞,這個人交談之間很有分寸和氣度,不問他人出身,也不講任何多餘的事情,句句說到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