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秦震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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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路到半夜,楊爭找了一處山洞,削去石臺,簡單佈置就歇了一晚。

第二天,順著山林奔向龍首山巔,這期間也有兇獸出沒,他已經不願意浪費時間,沒了心思去獵殺,都是兩箭爆射過去,把這些兇獸驚走。

龍首山山勢險峻,山巔位於群峰之中,如一柄沖天巨劍聳立,遠遠望去被一層飄渺雲霧籠罩,顯的鐘靈神秀。

楊爭此時位於群峰山路之上,已經能夠眺望到山巔,估摸再花上半天的功夫,就能趕到了。

點化寶樹生長的機緣寶地,可以說是分秒必爭,容不得他耽誤。

“轟!”

就在楊爭奔走之時,突然被一陣巨響聲吸引,他停住了腳步。

閉上眼感受附近元氣的暴動,他再度睜開眼,神色變化不定。

“好像是有人爭鬥,而且實力不低。”楊爭自語說道,望著不遠處的山嶺,那個地方鷹鳥飛散,靈光四溢,動靜鬧得很大。

想了想,他身形一動,直奔發生戰鬥的山嶺。

隨著靠近,愈加感受到暴動的天地元氣,肉眼可以看到樹枝地面上遺留的罡氣創口,可見戰況慘烈。

楊爭找了一棵生長茂盛的蒼柏大樹作為掩蔽,觀察起場面局勢。

“司馬信,隱藏的好深啊。本以為你頂破天就是一個六鼎武者,沒想到能當面斬我四位手下,很不錯!可是,和老子打,你還差了火候!”

狂妄的聲音響徹這片樹林,一個身披雷電紋絡大袍的剽悍男子,正逼迫著一位身材清瘦的青衫男子,他手持長戟,戟身四溢著血液,看起來兇橫霸道,威風的橫指他人。

“是司馬信?”楊爭看清了兩個人的面容,一時間有些驚訝。

沒想到在這裡再遇司馬,只是,以他的沉穩性子按理說不會得罪人,怎麼和人殺的水火不容,還落得這種狼狽下場。

“秦震雷,我與你素無仇怨,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司馬信滿身血跡,直挺著脊樑質問,似乎並不畏懼。

“我殺你有兩個理由,第一,你站錯了隊,在修煉池居然跟那個楊爭合夥欺辱我三弟。”秦震雷冷哼一聲,“第二,老子看你不爽!”

“西川秦氏出了你這樣的繼承人,怕是難續基業。”司馬信冷笑著,秀氣的眉眼此刻十分凌厲,如利劍出鞘。

秦震雷神色不屑道:“以前就聽人講起過你這位青州神童,少年老成,通讀縱橫韜略,早年還有道家高人斷論你是經世之才,真是天大的笑話!一個連安身立命都做不到的廢物,大禍臨頭還在這定論秦氏基業。”

“你他孃的這麼有謀略,倒是跟老子講講,現在,你司馬信命途幾何啊?”秦震雷狂笑起來,臉上滿是譏諷之色。

楊爭面如沉水,手指在玉弓上撫動,暗自思索。

司馬信如果死在潛龍山,以後哪還會有威震天下的司馬紫陽?這分明是他在天都武府結識了自己,從而得罪了幾位天才子弟,因此落得這般下場,看來自身改變際遇後,這個世道都產生了細微變化,

既然司馬信是因自己陷入險境,沒有道理不救他。

“說不出來吧,還是我來給你指出條活路,下跪稱臣,奉我秦震雷為主。否則,我便廢你武道,拔你腿骨,讓你一生只能卑微的跪於世間,比死還難堪。”秦震雷狠狠說道,眼中兇光畢露,顯得殘暴野蠻。

“士可殺,不可辱。”司馬信悽然苦笑,臉上充斥不甘之色,“只嘆我年少命喪於你這等宵小之輩!”

“我有一劍,何惜一命?”

司馬信臉色決然,腰間佩劍猛然出鞘,忽然斬向自身脖頸。

寒光驟起的時候,把秦震雷也驚得一顫,真正崇尚古君子之風的人,腰配玉劍,不是用作風雅觀賞,那都是留給自己自刎的!

楊爭大驚失色。

“慢!”

千鈞一髮之際,他爆起出手,一指長虹斬出,勢如雷霆!

叮!

玉劍凌空碎裂,司馬信一時茫然,轉過頭看到楊爭先是一驚,隨後搖頭苦笑,嘴角苦澀。

秦震雷仔細打量這位半路殺出的男子,總覺得這張臉從哪裡見過,他擺了擺手,一位隨從學子遞上一張畫卷,掃了一眼,他嘴角流露起笑意。

“原來是安樂侯啊,真是送上門來的肥羊啊。”秦震雷狂笑一聲。

“楊兄,你不該來,現在你還奈何不了秦震雷啊。”司馬信長長嘆了一口氣,“碎我玉劍,毀我道義,自己又身陷死境,此不智不友之舉,令我臨死背上害友罪過,枉我與你煮酒相識,結為摯友!”

“迂腐!”楊爭喝斥了一句。

“你退下,先把傷勢穩住。”楊爭周身淡淡金光環繞,如山如海的氣勢漸漸爆發。

司馬信這是不相信自己能夠擊敗秦震雷,說出這番話,能有這樣的心思,也真是難得了,自己總算沒看錯人。

看到楊爭展露實力,司馬信神色驚訝,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面帶顧慮之色退到後方,運功壓制先前血戰留下的重傷。

“安樂侯看樣子是突破了七鼎玉力,難怪有恃無恐,這才多少時日,真是令人驚訝。可惜啊,在這裡遇上了我秦震雷,就算你是條真龍,也得趴下!”秦震雷狂妄說著,長戟一抖,一股殺氣籠罩全場。

楊爭有些不解,疑惑道:“秦震雷,我和你素未謀面,實在是不明白,你為何這樣仇視我?”

“看來你還不太明白。”秦震雷悠悠說著,“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告訴你也無妨。你自己多少也該猜到一些,當初你在折桂宮當眾斬殺楊承建,這無疑是讓祁山郡王成為了大魏一個笑話,他拿出一部蘊含三十六門神通的武經《三川武錄》買你性命,同時,東方家和趙家聯姻,趙氏也願意出一件地階神兵,懸賞你的性命,你這簡直就是一座大寶庫啊。”

“連孤的命都敢買?好大的膽子。”楊爭冷然說道,心中一股無名火升起。

“當然,公然懸賞一位一等王侯的性命,這是大不韙之事,祁山郡王也只通知了九大門閥。你所依仗的,不過是大魏儲君的身份,實際上身後沒有任何勢力,對於平常世家而言或許會忌憚,可對於我秦震雷,西川秦氏的繼承人,不過是笑談,我殺了你又能怎樣?”秦震雷侃侃而談,言語間已經把楊爭的性命視為囊中之物。

“好膽識。”楊爭怒極反笑。

不得不說,秦震雷說的有道理,自身面對九大門閥還真不算什麼,連玄璣王那種存在都要忌憚大魏的九大門閥。

現今楊祁山要致自己於死地,東陵趙氏也視自身為眼中釘,身後無人,又有誰願意頂著兩方巨無霸勢力來幫助自己?

說到底,脫去了儲君身份,他楊爭不過是一個玉力境的學子罷了。

實力啊!

楊爭內心再次產生對實力的極度渴望。

“我秦震雷要殺你,無所畏懼!反倒是你楊爭,若想動我,恐怕還沒這個膽量!我也真是可憐你啊。”

秦震雷倨傲說著,神情狂妄到無以加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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