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別有洞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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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楚楚從背後摟住了他,嬌嗲了一聲。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楊爭算是體會到了女子的難纏,這一句銷魂的相公,把他徹底推上風口浪尖。

張遂冷笑了一聲,橫劍出鞘,“今天神仙也救不了你二人。”

“今日參戰者,我皆有重賞,諸位,殺!”趙旭陽大氣的擺了擺手。

原本這群學子就處於暴怒狀態,在張遂二人領頭煽動下,瞬間失去了理智,直接衝殺過來。

“你幫我擋住他們片刻,我要打通洞府禁制,需要些時間。”殷楚楚在背後輕聲說著。

楊爭冷漠看了她一眼。

殷楚楚道:“你放心,這次不會擺你一道,我不會一個人跑了的。”

“儘快。”

殷楚楚乖巧點了頭,撒下一片紫霞,化為一道紫光向後方隱去。

楊爭臉上閃過決然,氣勢爆開,戰戟橫出。

“血戰八方!”

屠戮戰戟狠狠釘在地面,源源不斷爆出一道道血色氣柱,把衝上來的學子紛紛震退。

“武府學子,速速退去!今日之事孤不做計較,若再敢放肆,殺無赦!”

楊爭凜然吐出這番話,渾身殺氣騰騰,一時震懾住了那些企圖渾水摸魚的宵小,這群學子臉上變得猶豫不決,停在了原地。

“好大的氣派!”

趙旭陽騰空爆起,東絕槍筆直殺來,一路攪動風雲,雷鳴呼嘯,罡氣長河隨之而來。

楊爭猛然拔起釘在地面的戰戟,身形瞬間拔上高空,戰戟一劈,鋪天蓋地的殺氣洶湧襲去。

槍戟相交,一團巨大的罡氣漩渦炸裂,兩人身形震退,又再次殺了上去,槍戟凌空連續碰撞,罡氣長虹在高空狂舞,虛空連連震動,猶如一紅一白,兩條蛟龍相互纏殺。

張遂趁勢而起,化為一道流光衝上高空,一劍狠狠斬向楊爭,鋒銳之氣頓時充斥全場,劍氣縱橫八方。

“滾!”

楊爭怒吼一聲,掌心生風,猛地扇去,一招虎手撕風,擋下了層層殺來的鋒銳劍氣。

“萬劍歸一!”

張遂冷然一笑,身後霸體顯露,罡氣動盪,凝結成一柄柄實質般的劍,周身吞吐氣浪,不間斷的衍生氣劍,蓄勢待發。

“趙兄,別留手了,儘快搏殺楊爭,殷楚楚已經不見了。”張遂急切說道。

聽聞此言,趙旭陽神色一狠,挺槍一刺,驚天寒光爆起。

這一槍狠狠扎中屠戮戰戟,猛地一挑,兇猛的力量自戟尖爆發,順勢貫穿到楊爭。

如遭重擊,楊爭踉蹌了身形,體內真元動盪,他強硬斬出屠戮戰戟,死死架住東絕槍。

附近罡氣席捲,飛沙走石,兩人硬碰硬,對拼真元。

就在此時,張遂蓄勢完成,萬劍化一劍,一劍橫出,一柄純粹罡氣凝聚的沖天巨劍猛地爆發。

千鈞一髮之際,楊爭眼色一狠,周身紅光閃耀,罡氣迴旋間化為一朵火蓮綻放,無窮真火洶湧席捲,轉眼化為滔天火海,驅散一切。

真龍火相!

恐怖的炙熱氣息逼退了張遂,令他不敢去正面對抗這霸道的火焰。

楊爭趁勢破開東絕槍,一擊斬邪劈出,沖天紅柱又殺退趙旭陽。

“走!”

殷楚楚忽然顯身,從後面一把拽住楊爭,紫氣祥雲託人而走,留下滿天花雨降落。

紫雨嘩嘩譁落地,轟轟轟打穿地面。

等到趙旭陽和張遂破開紫雨神通,已經不見了兩人的蹤影。

“趙兄,得儘快找到他們兩個,楊爭已是強弩之末,不能錯失良機。”張遂正色說道。

“趙康,你派人去搜尋楊爭蹤跡,順便釋出懸賞,有情況立馬稟報。”趙旭陽神色變化不定,指使著身邊的隨從。

楊爭和殷楚楚脫離困境,情急之下打通了一道空間禁制,被挪移到一座宮殿前。

這座宮殿透著蒼涼古樸的氣息,像是用黑鐵鑄造,通體漆黑,殿前豎立一排怒獅雕像,面目猙獰。

宮殿懸浮在空中,被無數道鎖鏈束縛住,而鎖鏈不知通向何處,一眼望去,上方和下方都是無窮無盡的黑暗,像是身處在地底深淵。

“這是到了哪?”楊爭有些驚訝,剛才還和趙旭陽兩人廝殺,怎麼轉眼就到了這樣一個詭異的地方。

殷楚楚也是一臉驚奇,似乎出乎她的意料。

“我也不知道,之前只是洞察到有一個空間禁制,我就打通了,沒想到洞府內別有天地。”殷楚楚若有所思說著。

楊爭不再言語,打量著這座古樸的黑色宮殿,感覺有些熟悉,似乎從哪裡聽聞過這種宮殿佈局。

“這樣的宮殿佈局,應該不是你們大魏的,有些年份了。”殷楚楚說道。

“確實不是。”楊爭點了頭。

大魏王朝自有一套禮制,王侯建立宮殿,通常只有三種顏色的玉石可以選用,青、白、黃。

黑色是象徵死亡,他從來沒說過誰會用黑玉鑄造宮殿。

“既然有緣到了這裡,進去看看吧。”楊爭說道。

“不急,這裡面指不定有什麼危險,你先恢復療傷吧。”殷楚楚拿了兩瓶丹藥出來。

楊爭忽然發覺這個女人也有可愛的地方,原來還懂得體恤他人。

自己現在確實是強壓著內傷,體內真元也是消耗殆盡。

之前先在洞府外和趙旭陽激戰一場,然後又挪移青銅大鼎破陣,緊接著又進入洞府和殷楚楚打了一場,最後又和張遂,趙旭陽過了兩招。

這期間沒停歇過,如果不是修煉神法五龍,底蘊十分渾厚,他早就累趴下了。

開啟丹藥吞服下去,楊爭就地盤坐,煉化藥力,一股股暖流在腹內遊走,滋潤著筋骨血肉。

他可以分辨出,殷楚楚拿出來的這兩瓶丹藥,至少也是地級丹藥。

“要不是先跟你和那個司馬信鬥了一場,我真元消耗殆盡,剛才怎麼輪得到趙旭陽囂張。”殷楚楚面色惱怒說道。

“趙旭陽和張遂不容小看,我沒有和他們生死搏殺過,不知道他們兩個的真正底牌,這兩個人能夠被各自的門閥選為繼承人,恐怕不會是表面那麼簡單。”楊爭緩緩說道。

殷楚楚略有驚訝,“你看起來狂妄的很,沒想到心思倒是縝密。”

停頓片刻,殷楚楚接著道:“那你究竟是怎麼斬殺秦震雷的,那可是西川秦氏的繼承人。”

“他之前和司馬信戰了一場,估計消耗不少,和我對戰又自大輕敵,被我抓住機會滅殺了。”楊爭說道。

殷楚楚笑道:“很謙虛啊。”

楊爭也笑了笑,沒有多言。

“趙旭陽那幾個人我早就想殺了,只是一直忌憚他們背後的勢力不能下死手,現在看來,你或許可以幫我解決這兩件事。”殷楚楚若有所思說著,“我想起來,師兄柳暮生有談起過你。”

“哦?”楊爭饒有興致看著殷楚楚。

他和柳暮生也只是一面之緣,聊了幾句,都是公事公辦,如果沒有明公的指示,永遠都不會打交道。

沒想到他居然會注意到自己了。

殷楚楚道:“當初你進入天都武府修習,柳師兄有給我寄來書信,讓我有機會必要結識你。”

“柳客卿言辭客氣罷了,他只是聽從明公的指示。”楊爭隨意說道。

殷楚楚道:“我原本打算找機會去會一會你,沒想到你成長的這麼快,短短時間內就到達趙旭陽這種天才的層次。”

“真是令人無法琢磨。”她幽幽嘆息了一句,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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