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掛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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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大營,百萬雄兵齊聚在校場之內,放眼無邊無際,顯得氣勢巍峨,天地間皆是一片肅殺。

玄璣王一身紫金袞服屹立在點將臺上,身後是八道齊聚璀璨光芒的人影,散發著渾厚如山嶽的氣息,正是大魏的八大軍侯。

九人只是默然凝視著點將臺下百萬精兵,並沒有言語。

龍驤將軍李奇位列玄璣王身旁,他一身龍鱗血紋戰甲,身材挺拔,邁著沉重的步子走至臺前,手捧一卷龍虎金書,神色肅穆莊嚴。

“殿下詔令,天都五大禁軍即日啟程班師回朝,原西北大軍眾將士留守大營,以拒上庸皇甫氏。”

停頓片刻,李奇接著肅穆宣讀,“西北大軍重新整編,分為三部,蒼絕戰區,廣河戰區,上庸戰區。即日起,西北大軍主帥大印交由金戈侯掌管,金戈侯李定,上前接帥印!”

說完,李奇莊嚴伸出右手,掌心懸浮出一枚雕紋紫色蛟龍的湛紫色大印,帥印透著剛猛的殺伐之氣,氣浪從中衍生,猶如一條條殷紅色游龍直衝雲霄。

身披金甲的金戈侯邁出八大軍侯的佇列,他神色凝重無比,行至臺前莊重行了一禮,一手握拳錘地,單膝跪下,雙手平舉,鄭重接過李奇手中的西北帥印。

“臣領命。”

金戈侯緩緩起身,掌心攥住西北帥印,鷹視狼顧回頭,威嚴的望著臺下西北大軍。

封賞帥位後,李奇再是莊嚴抬手,掌心懸浮出三枚雕紋紫蟒的大印,雖然比起帥印稍有遜色,但同樣具備震撼人心的殺伐之氣,也是殺伐大權的象徵。

“鎮西將軍顧百川,平西侯李敬,安樂侯楊爭,你三人,上前聽封!”李奇肅穆宣讀。

楊爭在臺下凝視著這一幕,神色略有動容,內心火熱,他沒想到是直接聽封,原以為有李敬插手,還要經過一番周折。

只是,西北只剩下兩大戰區,一次封下三位副帥將會怎麼安排?

思緒恍過片刻,楊爭神色凝重,鄭重踏步邁出,順著上百道玄鐵臺階,一步步走上點將臺。

同時,顧百川和李敬也是從不同方位走出大軍,踏上了點將臺。

楊爭走上點將臺後,李奇後方幾道銳利的目光掃來,令他感受到無比巨大的壓力。

李奇凝視三人一眼,微微點頭,接著道:“顧百川,多年征伐戰場,西北決戰中戰功第三,入白帝城又於社稷有大功,今封為六等侯爵定軍侯,領西北副帥,執掌上庸戰區!”

顧百川這個平民出身,毫無背景之人,這一次西北大戰一步登天,封候拜將,作為玄璣王豎立的榜樣,令在場將士都是心中激昂,彷彿看到了自己將來的前程,紛紛投去炙熱的目光。

“平西侯李敬,西北決戰戰功第一,進爵六等侯爵,領西北副帥,執掌廣河戰區北部十二座城池。”

“安樂侯楊爭,西北決戰戰功第二,領西北副帥,執掌廣河戰區南部十二座城池。”

“臣領命。”

三人接過各自的帥印,幾乎同時說道。

帥印封下之後,李奇正色道:“原本廣河戰區只有一位主帥,但是你二人都在軍中有不小威望,難分高低,這一次,由你二人劃分廣河戰區,半年為期限,半年後由青州牧考核,誰掌兵治軍更勝一籌,便為廣河戰區的主帥。”

楊爭微有驚疑,沒想到玄璣王竟是打算用這種方法來處理廣河戰區的帥位,讓李敬和自己劃分執掌,這是要自己和李敬競爭,還是想讓自身和李敬化干戈為玉帛?

半年為期限,還是要青州牧考核,這其中似乎有著深意,青州牧是司馬氏的家主擔任,在西北疆域中,也只有此人有這等資格身份來考核西北副帥了。

這半年有李敬在西北做鄰居,看來是不會過得輕鬆。

可不管怎麼樣,終究是拿到了帥印,楊爭內心還是微有喜悅。

這可是大魏多少武者夢寐以求的東西,執掌一方帥印,可謂滔天的權勢,除了血統境的大能,大魏朝野也不過十餘人有此能耐。

封下西北主帥以及三位副帥之後,李奇又是摸出一份龍虎金書,莊嚴肅穆的宣讀起來,開始了點將,這份龍虎金書中足足上百個名號,家風了一百多命將軍和鎮守使,全都是在西北大戰中軍功彪炳的人物。

不過,點將卻是沒有令人上臺前聽封,只是宣讀玄璣王的詔書。

楊爭在一旁默然的聽著這一連串名號,也是發覺了有幾個熟人得到加封。

廣河郡王的重孫楊興魏加封廣淵將軍,居然就在廣河戰區掌軍,統轄的城池還在自己的地盤內,算是整編到自己的手底下了,另外,司馬信也是受封安西將軍,算是有了一個體面的軍職。

三軍將士都封賞完畢後,李奇收回龍虎金書,最後,八大軍侯走入陣中,在玄璣王一聲號令之下,百萬雄兵都有序撤出西北大營,迴歸各自的戰區。

而五大禁軍,則是在禁軍將領的統率下,先行奔赴天都皇城,西北大軍的動作幾乎是沒有停歇,從今日起,楊爭就算作西北副帥,當日就要出發趕赴廣河戰區。

從點將臺出來,楊爭回往自己的居所,內心思索著如何準備妥當,想著讓司馬信去準備關於廣河郡的情報訊息,以及佈置他去往寧陽城一趟,把寧陽礦脈下的玉液都處理好。

剛到府門前,一名身披龍驤軍血色龍鱗戰袍的將領策馬奔來,似乎早就在等候著他。

“君侯,李帥請你去往帥府。”

楊爭眉頭微皺,李奇才剛把西北大軍的軍務佈置完畢,怎麼又派人來傳令,想了想,他疑問道:“何事?”

“是私事,李帥有意請君侯一敘。”年輕將領說道。

楊爭微微點頭,李奇走之前還要請他敘舊,難道是有什麼不放心的?

沉吟了一會,他內心大致猜測到了李奇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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