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悟道圓月(1 / 1)
“天生雷骨,不動如山寶體,乙木靈體。大魏這一代年輕人真是英才輩出啊,絲毫不弱於我們那個年代。”明鏡先生凝視李敬幾人,頗有感慨說著。
秦怒天生雷骨精通雷電神通,能與九天神雷產生共鳴,李敬不動如山寶體,底蘊無比渾厚,僅憑肉身力量能拔山河,而東方天明也是乙木靈體,天生木行之氣盤身,能與萬物共鳴,全都是前途無量的年輕人。
“也不愧是幾大門閥挑選出來的繼承人,確實不同凡響。”司馬青雲頷首說道。
隨後他緩緩起身,面朝臺下眾人,開口道:“諸位年輕人,老夫就要開啟悟道圓月了,你們若想參悟一番,那就儘快,不要再隱藏實力了。”
話落,司馬青雲輕輕的一揮袖子,袖內竄出一道靈關遁入望月樓中,頓時,映象之中冉冉升起一輪圓月,對映出萬丈光芒,灑落一縷縷光輝,其中演化著無窮的偉岸異象,透著無比蒼茫的氣息,彷彿有一位絕世高人隱居其內,施展著種種驚世神通,令人歎為觀止。
與此同時,映象世界中憑空升起一道臺階,雲霞也產生變化,或升或降,依次位列在悟道圓月之下,這些雲霞的排座從高到低分別是李敬,趙問鼎,東方天明,秦怒。
這似乎是和幾人的根骨有關,很顯然,越是接近悟道圓月的位置,在望月樓參悟道法就更為有利。
楊爭在下方看著這一幕,饒有興致起來,這所謂的悟道圓月真的很是玄妙,他只是望上一眼,彷彿就和心神產生聯絡,隱約在悟道圓月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在施展神通,有一種恍惚錯覺。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楊爭看向一旁的司馬曦,開口問道。
司馬曦思索了一會,緩緩道:“這應該就是考驗悟道者的天賦了,誰的根骨更為上乘,便能更接近悟道圓月。而悟道圓月,則是武者一個極大的機緣,並非其中蘊含了什麼神通傳承,而是能夠讓武者進入一種最返璞歸真的狀態,貫通自身所修煉的神通,從而參悟出專屬自己的神通道法。”
楊爭點了點頭,大致明白了,即使是進入望月樓參悟道法,也得分個高下,誰更強就更接近機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便是眼下的情景了。
“我也來一試。”
這時候,人群之中傳出一個年輕的聲音,只見張遂面帶微笑走了出來,凌空踏步走向望月樓。
“蒼陽張遂?此人向來平凡無奇,難道也是有著什麼了不得的天賦根骨?”
“莫非是隱藏了實力?在場也有好幾名王侯世子,可是卻只有趙問鼎幾人能夠登上臺面,他也行嗎?”
張遂一出場,在場的人都投去狐疑的目光,顯然是不覺得張遂能和趙問鼎幾人平起平坐。
“這蒼陽張氏還真是深藏不露,若非望月樓的機緣太過動人,此子還打算隱藏實力。”明鏡先生在玉臺之上笑道。
就在眾人的矚目之下,張遂傲立虛空之上,氣勢爆開,一道道赤紅的光柱從他胸膛竄出,整個人被一層赤紅霞光包裹著,渾身充斥著霸道剛猛的純陽氣息,宛若一尊烈陽出世。
頓時,望月樓內散出一股力量,將張遂的身形牽扯其內,繼而,一片雲霞自悟道圓月一旁升起,托住張遂的身形,他也是當仁不讓,盤坐下來。
張遂一入場,望月樓內的形勢馬上翻轉,原本位居第一的李敬,竟然也是落在他的下方,變成圓月之下第二個位置,居然是矮了一頭。
這讓在場的人都神色震驚起來,要知道,李敬可是不動如山寶體,並且修為已是點化六重天,力壓張遂一個小境界,此時反倒是不如張遂。
眾所周知,望月樓有斷定武者潛力的奇特作用,根據武者的潛力來演化雲霞,排列座次。
“蒼陽張遂?”李敬滿臉寒霜,冷冷盯著上方的張遂,似乎是起了殺心。
而趙問鼎幾人也是面色凝重,沒想到半路多出一個勁敵,在他們眼中,大魏俊才也只有俊才榜前五的幾人,張遂遠遠不夠看。
“好,純陽之體。此體確能居於李敬這幾人之上。”蕭不凡神色微有動容,用極為欣賞的目光望著張遂。
“純陽之體?張遂倒是隱藏的夠深。”楊爭若有所思自語,沒曾想之前在天都武院共同修習的學子中,還有這等人物。
他曾經參閱過一本古籍,記錄了大魏這方地域歷年出現過的武道根骨,有一個排名,其中滄浪皇室的白龍體位居第一,其次便是純陰純陽,純陽之體僅此於白龍體,這種根骨曾在大魏出現過幾次,無一例外,身具此體的人最終都修成為了血統境大能。
純陽之體的奇特之處,在於身具這種根骨的人是天地寵兒,能夠盡情吐納太陽精華修煉,溝通諸天大日,自然催動神力。
如今大魏也有一位大人物是這種根骨,北疆衝陽王,便是純陽之體。
由此可以想象,大魏又一次出現純陽之體,給人帶來多大的震撼,說不定就是下一個衝陽王。
“諸位也不用著急,這只是悟道圓月初步排列座次,等老夫完全覺醒圓月之後,你們可以神通對決來搶佔更好的悟道位置。”司馬青雲開口說道,“總之,悟道圓月這個機緣,只有當世最強的年輕人才能佔據。”
此言一出,望月樓內頓時殺機瀰漫,顯然,等會還會有一場廝殺較量,來決定悟道位置的排列。
“既然無人再入望月樓,老夫便開啟悟道圓月,封閉望月樓了。”司馬青雲緩緩說著,抬手凝出一個金色法印,似乎是打算封閉望月樓。
“青州牧且慢,我欲一試。”
這時候,楊爭也不再保留,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司馬青雲看向楊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點了點頭。
楊爭遁上虛空,凝視著望月樓,猛然催動識海中的血色長河,頓時,左眉心之上的血痕裂開,血紅的豎眼驟然張開,一股無比霸道的殺伐之氣席捲而出,在望月樓前掀起了一輪血月,瞬間將這一片庭院映成妖豔的血色。
他反眼一開,望月樓再次開啟,一片最接近圓月的血色雲霞冉冉升起。
就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楊爭穩穩居於望月樓最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