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徹底結仇(1 / 1)
聽聞此言,楊爭眉頭微皺,他沒想到蕭不凡會直接出言袒護李敬,竟是要自己直接交出大羅真血,由此看來,蕭不凡和陳塘李氏是有重大牽連。
“楊爭,你和李敬其餘的事本座不願多管,但是大羅真血你得交還李敬,這也是為你好,此物不是你能私自佔有。”蕭不凡威嚴十足說道,凝視著楊爭。
這一眼望來,一股無形的威壓襲來,楊爭倍感壓力,這陣音波令他有些無法抗拒。
“李敬若是想要大羅真血,儘可以自己來取,要我奉還,絕無這種道理!”楊爭冷聲說道,並沒有買蕭不凡的帳。
縱然是血統境大能又如何,自己與他沒有任何牽連,蕭不凡此人已經是站在李敬的立場上,自己也沒必要再客氣。
更何況,一滴大羅真血的奧妙,足以為此去得罪一名血統境大能。
此言一出,蕭不凡眉毛上挑,隱約動怒,周身有股恐怖的波動在盪漾著,顯然是有些忍不住怒火。
多少年了,他蕭不凡從未被小輩如此頂撞過。
“好!倒是有膽氣,當年你父親楊天都也未必敢如此對我無禮。”蕭不凡緩緩起身,抬手凝出一個流光繞轉的法印。
頓時,一股威壓天地的氣勢席捲而出,楊爭瞬間被一隻無形大手牽制住,掌心那一滴大羅真血嗡嗡嗡震動,隨時要被牽引而出。
顯然,蕭不凡是打算親自動手取回大羅真血。
楊爭的言辭已經觸怒了他,若是不給些教訓,血統境大能的威嚴何在?
“慢!”
這時候,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楊爭身前忽然凝出一面透滿水鏡,把蕭不凡的威壓於無形之中化解開來。
明鏡先生出手了,他從大椅上緩緩起身,面露笑容望向蕭不凡。
“蕭大帥,小輩之間的較量,何須勞煩你出手?”明鏡先生淡淡笑道。
蕭不凡側目凝視明鏡先生,兩人都沒有言語,但是卻在場人都感到一陣寒意,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
兩名血統境大能都動了殺機!
“好了,這件事該怎麼做,讓他們小輩自己去處理,李氏的小子技不如人,就不要多爭論了。”司馬青雲開口說道,神色淡漠。
聞言,李敬面色煞白,猛地望向雲臺,疑問道:“司馬家主,大羅真血乃是我們李氏的至寶,若是若到外人手中,家父怕是要震怒。另外,難道李氏和司馬氏的婚約就此擱置了?”
司馬青雲眉頭微皺,搖了搖頭,輕嘆了一口氣,李氏此子,終究不成氣候。
“李敬,你還有臉談婚事?你連真血都被楊爭奪了,怎麼就還有顏面在青州府待下去?”司馬曦冷笑了一聲,不給李敬留絲毫面子。
“你!”
李敬死死攥著手掌,眼中都要噴出火來,司馬曦此刻的言辭,完全把他的尊嚴給他踐踏了,今日過後,他必定要成為大魏的一個笑柄。
李敬心中恨意不絕,陰冷的掃了楊爭和司馬曦一眼,已經把仇恨死死銘記在心。
“荒唐!實在是荒唐!”蕭不凡忽然開口,看向司馬青雲,“青雲兄,這件事你若是此等做法,就不怕李牧兄震怒?”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都暗自思索起來,心知幾名血統境大能也是要針鋒相對了,眾人皆知,蕭不凡口中的李牧兄,便是威震中州的陳塘李氏家主李牧,也是李敬的父親,大魏王朝響噹噹的大人物。
蕭不凡如此維護李敬,也是因為他早年與李牧共過患難,兩人是生死之交,這一次來青州,本身就是前來為李敬助勢。
“蕭大帥,此言差矣,青雲兄早就說了,小輩之間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曦郡主不願嫁李敬,李敬又技不如人被奪真血,莫非你要強為小輩出頭?當楊爭與曦郡主沒有長輩?”明鏡先生緩緩說著,言辭極為犀利。
“張某人來之前,衝陽王有言,曦郡主的婚事,由她自己說了算。”明鏡先生淡漠說著,話只說到一半,點到即止,後面就不說了。
衝陽王的名號抬了出來,蕭不凡神色凝重,死死盯著明鏡先生,欲言又止。
衝陽王發的話,試問大魏有幾人敢接下?
再者,這件事李敬自己確實不爭氣,蕭不凡心中嘆氣,若是李敬能勝過楊爭,何須勞煩他出面,就算此刻明鏡先生抬出衝陽王名號,他也可以抬出鎮嶽王名號,只是佔不住理,李敬已經敗了。
局勢已定,李敬這場婚事,經過幾番周折下來,顯然是辦不成了。
司馬青雲望向下方的李敬,道:“老夫還是那句話,曦兒若是點頭,兩家婚事依然作數,其餘的事,老夫一概不予干涉。”
李敬憋著一口氣,道:“晚輩明白了,此事會回去轉告家父。”
說罷,李敬轉頭冷冷看向楊爭,“你我之間的事,還沒有完!”
“一於奉陪。”楊爭漠然答道。
李敬早已被他列為必殺之人,多的不說了,等到時機必要斬下此人,否則有著無窮無盡的麻煩。
就這樣,李敬當場離開了青州府,再待在這個地方對他來說也只是恥辱。
經歷這一場風波,宴席仍然繼續著,在場賓客都當做沒有發生過什麼一般,直到宴席結束,為司馬青雲賀壽完畢,這才逐漸散席離場。
散席之後,楊爭也是離開了司馬府,他內心毫無波瀾,事情的結果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和陳塘李氏終究是要撕破臉皮,和李奇之間的關係,怕是也會有上一層隔膜。
這和得罪皇甫氏和趙氏不同,陳塘李氏某種意義上來說和他是同屬一個陣營,玄璣王和陳塘李氏幾乎同為一體,並且這個門閥在西北李氏有著滔天權勢,這必定是給自己埋上一個巨大隱患,必須要未雨綢繆,做好準備。
剛走出司馬府,楊爭還在思索之時,迎面就碰上了一位熟人,一身青衫的柳暮生。
“柳先生,許久不見了。”楊爭客氣說道。
柳暮生淡然一笑,道:“君侯,這半年來你做的很好,但今日之事,你是做錯了。”
楊爭默然不語,柳暮生的話耐人尋味,他是天策府的首座,局勢必定比自己看的透徹。
“今日我還有些許事情,就不多留了,不用多久時日,你我會再次共事,那時再敘舊。”柳暮生淡然說了一句,而後轉身飄然離去。
“再次共事?”楊爭喃喃自語,柳暮生這句話令他起了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