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聚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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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淵城內,龍淵軍兵馬有序鋪開,佔領了城令府和鎮守府,接管了城樓防務,佔據了烽火臺。

楊爭一路走來,只見一名名甲冑之士威武挺立,戒備森嚴。

他什麼也沒多管,直接率兵去往大牢,打算先把楊興魏和顧百川救出來。

這兩人和自己有不少瓜葛,被李敬拿入地牢,估計不會好受。

廣淵城大牢是一個幽森陰暗的冰窟,被一座玄妙的神紋大陣籠罩,凝成了一道光幕隔絕外界一切元氣。

楊爭揮手下令,手下的將領踏步走在冰窟前,開啟了神紋大陣的樞紐,撤去了光幕。

“司馬,你隨我來。”

楊爭神色淡漠說道,讓龍淵軍在冰窟外守著,只帶了司馬信一人進入大牢。

冰窟之內有著幽暗的通道,透著肅殺之氣。楊爭緩步行來,只見一座座冰河灌溉的監牢,每座監牢內都關押了一名將領,個個都是面色慘白,像是飽受折磨,氣息萎靡的躺在牢內。

楊爭略微的掃了一眼,發覺這些人都有些面熟,沒記錯的話,都是廣河楊氏的族人,當時他初來廣淵城,軍中議會的時候,這些將領都在場。

司馬信四處環視了一眼,眉頭微皺,道:“李敬還真是夠狠的,他這是打算把廣河楊氏拔除嗎?此等寒氣侵體,這些將領再過些時日,都會經脈斷裂,變成一個個廢人。”

“很明顯,李氏是打算獨霸廣河郡。西北或許就是玄璣王默許給陳塘李氏的地盤,否則李氏絕不敢動廣河郡王一脈。”楊爭說道。

“確實如此。”司馬信贊同點了頭,“還好,這些人關入地牢的時間不長,還能救下來,武道實力還能恢復。”

楊爭觀望了片刻,目光望向冰窟深處,順著幽暗的通道,直接走入內部。

在冰窟最裡面的一層,他找到了關押楊興魏和顧百川的牢房。

兩個人一左一右,關押在相鄰牢房裡。

這兩個牢房寒氣極為濃重,已經凝結出了厚重的寒霜,一層層冰雪覆蓋在兩人身軀之上。

楊興魏四肢都被銘刻神紋的鎖鏈綁了起來,渾身血跡,裸露的上半身都是駭人的傷口,似乎是被嚴刑拷打過。

顧百川的樣子更為悽慘,被幾道玄鐵鎖鏈穿透了肋骨,琵琶骨,吊在半空中,渾身都是凝固的血跡,氣息虛弱至極,幾乎只剩下一口氣。

“李敬此人真是死不足惜。”楊爭望著傷痕累累的兩人,內心怒火直冒。

無論是顧百川還是楊興魏,都是忠於大魏的俊傑人物,死守邊疆,可謂是忠肝義膽,可卻是無緣無故遭受這等嚴刑,還被定下罪名。

楊爭彈指一動,打出幾道靈光,叮叮噹噹的,碎開了困縛在兩人身上的玄鐵鎖鏈,而後,他再是從寶囊內摸出幾件療傷神藥,給顧百川二人吞服下去。

只是兩人此時已經失去了意識,楊爭再是運功灌入真元,強行幫二人排出侵襲在體內的歹毒寒氣。

過了片刻,顧百川兩人才緩過一口氣來,緩緩睜開了眼。

“叔父?你?咳咳……”楊興魏神色驚疑不定,正要開口問些什麼,說話之時又是劇烈咳嗦了一陣,狂吐了好幾大口淤血。

“楊爭?你殺了李敬?”顧百川神色凝重說道,他不有多問,一眼就看透了情勢。

“沒錯,李敬已經被我殺了。”楊爭如實說道。

“殺得好,此獠心思無比險惡,仗著自己手握大權,竟敢意圖誅滅我們廣河楊氏。”楊興魏怒氣衝衝說道,相當仇視李敬。

顧百川深深的望了楊爭一眼,陷入了沉默。

沉思片刻,他長嘆了一聲,道:“李敬無論品行多惡劣,終究是朝廷欽點的廣河正帥。”

“所以,我不打算再認朝廷。”

楊爭輕描淡寫說道,吐露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聞言,楊興魏臉色驟然大變,神色驚駭看著楊爭,“叔父,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李敬還代表不了朝廷,你即使殺了他,貴為大魏儲君,和玄璣王解釋一番也就沒事了。”

“沒那麼簡單。你根本不懂朝堂之事,李敬代表的是陳塘李氏,陳塘李氏和安樂侯之間,玄璣王會如何取捨,不需要多講。”顧百川神色沉重說道。

“這……”楊興魏似乎想到了什麼,沉思起來。

“顧兄,情勢你心裡應該很清楚,事到如今,你如何抉擇?”楊爭正色問道。

“我是朝廷欽點的西北副帥,自然是效忠朝廷。”顧百川說道。

“愚忠!”楊爭冷聲說道,“你若不是如此迂腐,又怎麼會手握五十萬重兵,還被李敬拿下?若我也像你一樣,我們還有機會在此共商大事?”

顧百川緊緊攥著拳頭,面露怒色,又有些無奈,神色無比的複雜。

“楊爭,你說的對。”顧百川沉思許久,說了這句話。

而後,他神色決然,道:“當日在白帝城天劫門前,你救了我一命,我以為助你祁連山一戰,就能還清恩情。可如今反倒是多欠你一條命。”

“我顧百川不擅言辭,一句話,今後,你楊爭指哪,我打哪!”

“好!”楊爭神色凜然,回望楊興魏。

楊興魏神色猶豫了許久,最終咬牙一狠,道:“叔父,我廣河楊氏一脈有祖訓,子孫後代必要誓死效忠巍山楊氏。我老祖父已為玄璣王戰死雍城,可玄璣王卻絲毫沒有體恤,竟是容忍李氏吞併廣河郡。”

頓了頓,他接著道:“叔父你也為大魏楊氏正統。我楊興魏是這一代廣河楊氏的家主,願率廣河楊氏全族追隨叔父你!如此一來,亦是遵循祖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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