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新仇舊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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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涵怒氣衝衝地站了出來,指著孫寧的鼻子說道:“你孫寧也是這谷元鎮響噹噹的一號人物,難道非要逼得我們李家家破人亡不可嗎?”

孫寧輕蔑地看了看李涵,眼睛直直地盯著李源。

“爹,同意他的條件。想必在擂臺上,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也不敢耍什麼花招。”李修然在父親身邊輕輕地說道。

李源拍拍弟弟的肩膀,緩緩地說道:“好。還請蘇長老為我兩家做個見證,三日之後,擂臺上一決勝負。”

孫寧在書房裡,眉頭緊鎖。聽了兒子的敘述,越發覺得事情詭異。從手下傳來的訊息看,李家根本沒有派其他人上山。

兒子以及手下們的慘死和失蹤,讓孫寧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既然暗的不行,我就和你們玩明的。我就不信你李家有哪個弟子超過了煉體六重。成仁,這裡有兩枚星紋洗髓丹。這兩天你好好鞏固修為,過幾天擂臺賽全指望你了。”

孫成仁看著手中的星紋洗髓丹,早就聽弟弟說過這丹藥,今日一見,果然與眾不同。看著丹藥上渾然天成的紋理,彷彿蘊含著天地間玄妙的精髓。

“成仁,這兩枚丹藥恐怕不比一般,藥性更加暴烈,你服用的時候多多注意些。藥師閣也是夠黑心的,一顆丹藥足足比之前漲了五成。只要能夠拿下李家的商鋪,付出多少也是值得的。”孫寧望著兒子說道。

如果李修然知道,小雪拿來當糖豆吃的星紋洗髓丹,賣到了一萬五千兩一枚,會是什麼樣的心情。單單在山上的這幾天,十幾萬兩銀子就進了小雪的肚子。

“爹,您放心。李家那幾個小畜生,我還沒放在眼裡,您就安排好人手,準備接受李家的商鋪吧。”孫成仁信心滿滿。

星力在李修然經脈中,一遍一遍地衝刷著身體,連帶著星紋洗髓丹的藥效,在骨骼、肌肉、皮膚中游走一週,漸漸地消失不見。

“明明已經觸碰到煉體七重的屏障,身體怎麼就像個無底洞,吸收了這麼多的藥力,五臟六腑一點變化都沒有呢?”李修然百思不得其解。

“順其自然吧,憑我現在的修為,孫家的哥倆也不會多大的威脅。真希望能夠看到孫寧人財兩空的表情。”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谷元鎮專門用來解決爭鬥的擂臺下面人山人海。

“孫家這是往死裡逼李家啊,聽說前幾天的狩獵比賽打成了平手,這又弄出個擂臺賽來。以孫家大公子的修為,這一次李家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噓,小點聲,不要命了。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孫家眼紅李家的商鋪已久,李源休了孫戴萱,兩家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了。”

“孫家的賭坊更是開盤開出了一比三的賠率,聽說越是臨近比賽,賠率是越高。估計最後會達到一比六、七。”

李源怒氣衝衝地看著孫寧,“孫老闆,你這樣做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話也不能這樣說,擂臺之上,拳腳無眼,我也是考慮傷了你我兩家的和氣,簽下這份契約,生死各安天命。”孫寧洋洋得意地看著李源。

蘇博文面前擺放著一份《生死契約》,寫明瞭擂臺之上,只要是孫李兩家的子弟,連續三次出戰也可以。一方掉落擂臺,或是開口認輸都算輸。如果出現傷亡,事後不得尋仇報復。否則作為見證方的藥師閣可以和受害者聯合起來討回公道。

當然,世上沒有白得的利益,想要藥師閣出頭,不付出一定的代價是不可能的。這份契約擺明了是欺負李家人單勢孤。

“好,孫寧,孫老闆。我李家也不是沒經歷過大風大浪,希望這次擂臺賽後,你別再弄出別的花樣。李家沒時間陪你玩這種沒完沒了的遊戲。”李源憤憤地說道。

孫寧老臉一紅,這事本身是他理虧。不過相對而言,與能夠獲得的利益相比,臉面上的不光彩,根本不算損失。況且即使輸了,也不過是輸掉僅僅能夠開採幾十車煤的廢礦罷了。

三人簽好契約,李源轉身回到李家所在的位置。

擂臺賽馬上就要拉開帷幕。這時的孫家賭坊裡,夥計收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張單子。

“掌櫃的,你看下。現在的賠率是一比八了,剛剛有人投注五萬兩買李家贏。這萬一咱家輸了,恐怕沒有那麼多銀子賠啊。”

“閉上你的烏鴉嘴,這肯定是李家破罐子破摔,給咱們老爺送錢來了。老爺親自定下的賠率,目的就是引誘李家上鉤。去吧,不管多大的單子,只要有人買,我們就敢收。”

擂臺上,孫成禮和李修然相對而立。

“李家讓你認祖歸宗,這個時候讓你登臺,想必是來消耗我們體力的吧。你覺得一個煉體二重的野種能是我的一合之敵嗎?”孫成禮揹著手,眼睛微微眯著。

李修然聞聽此言,神色一凜,強壓住心中的怒火,緩緩說道:“廢話真多,不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孫成禮心中一驚,幾個月未見,剛才的李修然居然讓自己產生了恐懼的情緒。

“錯覺。一定是錯覺。哪怕你是天才,這段時間最多也就修煉到煉體四重罷了。”想到這裡,孫成禮一個箭步衝向李修然。

只見李修然身體一閃,腳下好像磕絆了一下,停頓時候正好勾在孫成禮的腳腕處,踉蹌著向前跑了幾步,站穩了身體。

反觀孫成禮,被李修然一絆,身體前傾著飛了出去,眼看就要以狗啃那啥的姿勢著地時,雙腿用力一蜷,總算是雙膝先著地了,不過那姿勢也是不雅。

僅僅一個回合,眾人便驚呼連連。

“我說孫三少爺,你這是過年要壓歲錢呢?不過對面那麼多的人,得挨個磕過頭才算是拜年呢。”李修然風輕雲淡地說笑著。

眾人聽他這麼一說,可不是嘛。孫成禮雙膝跪地,雙手拄在面前,正要起身的模樣,完全是一副給長輩行跪拜禮的姿勢。

臺下的眾人一聽鬨堂大笑起來。更有一些人來瘋的混混跟著起鬨。

“小傢伙,快起來吧。爺的錢還得留著逛窯子呢。快回家找你爹孃要錢去吧。”

“就是的。行這麼大的禮,爺們可沒有閒錢打賞你。”

兩個混混口無遮攔,興奮地渾然忘了臺上的人是誰。

孫寧的臉上像開了染房一樣,幾種顏色輪班登場。生氣兒子丟孫家的臉,同時又惱怒混混公然挑釁孫家的威嚴。

同身旁的家丁耳語了兩句,不多時兩個混混被人架出了人群,旋即傳來殺豬般地嚎叫聲。

臺下的混亂使得臺上的兩人也沒了比試的心情,擂臺四周除了悲慘的哀嚎,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眾人這才醒悟過來,臺上那可是孫家的三公子,笑話三公子簡直就是在打孫家的臉啊。一個個心驚膽戰,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興奮勁。

“孫家還真是囂張跋扈,只是幾句玩笑的話語,就要置人於死地。既然你這麼在意你的臉面,我越是要狠狠地打你的臉。”看著眼前這一幕,李修然心裡有了對策,既能藏拙,又能解氣。

眼看兩個混混鼻口流血,人頭打成了豬頭,漸漸沒有了呼吸。一些膽小的人抖成了篩糠一般,仔細分辨甚至能夠聽到牙齒敲擊的聲音。

這時,孫寧站起身來說道:“行了,都笑夠了吧,再有擾亂比武者,那兩個人就是例子。”

李修然淡然地看著對面的孫成禮,輕輕說道:“三公子,大禮行完了,可以繼續了吧?”

所有人頓時一愣。也不知道這人是天生神經粗大,還是有所依仗。在這谷元鎮,敢公然挑釁孫家的人還真不多。

孫成禮面色通紅,攜帶著一腔怒火,揮拳向李修然襲來。

兩人你來我往十幾個回合,眼看著孫成禮氣勢如虹,逼得李修然步步後退。不過每每危機時刻,李修然總是能夠磕磕絆絆地化險為夷。

礙於孫家的淫威,擂臺下面沒有剛才的火熱場面。李修然看著冷清的四周,琢磨著是該點起觀眾們熱情的時刻了。

尋得機會,險之又險的避開孫成禮的拳頭,側身之際發動風影身法,一腳踹在其臀部,借勢蹲坐在地上。

孫成禮則是奔著擂臺邊跑了過去,努力在擂臺邊緣穩住身形,終於是沒有掉下去。這一下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和李修然的比武都會輸掉,自己這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了,更別提孫家的臉面。

李修然更是心裡一驚,對他來說,讓孫成禮安然無恙地掉落擂臺,根本達不到羞辱他的目的。想到這裡,心裡不禁認真重視起來。

孫成禮在臺上一拳重過一拳,總是貼著李修然的身體,根本傷不到對方一絲毫毛,不禁心裡又氣又急。

李修然則是一副潑皮打架的狀態。掃堂腿、滾地龍、揪頭髮、撕衣服,各種無賴招式,無所不用其極。

一段時間下來,孫成禮弄得披頭散髮,滿是鞋印的衣服褲子上,散佈著大大小小十幾個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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