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獲全勝(1 / 1)
擂臺下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孫成仁從頭到尾,一直佔據著優勢。最後卻被李修然輕描淡寫地一拳,慘死當場。現在回想起來,好像孫成禮的失敗也早已註定,人家是扮豬吃老虎,把他當猴一樣耍了半天。
孫寧一時間萬念俱灰,看著眼前的兒子,突然明白他就是山上的幕後黑手。本來是百分之百成功的事情,偏偏發展成如今這個地步。
突然,滿眼血紅的孫寧指著李修然道:“小畜生,我要你給我兒子償命。”說完就要躍上擂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纖瘦的身形驀然出現在李修然的面前。
“好快的身法。”李修然眼前一亮。這是目前為止,他見過速度最快的人。
單薄的身體流露出強大的力量。只聽著此人緩緩地說道:“孫寧。看你的意思,是把我們藥師閣當成你的手下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說話之人正是回來向蘇博文覆命的藥師閣掌櫃。想不到,平時對誰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形象,這個時候說出的話如此強勢,一點都不顧忌孫寧的臉面。
對面的孫寧,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藥師閣這等龐然大物,萬萬不是孫家能夠惹得起的。即使加上血狼谷的力量,孫寧也是忌憚重重。
谷元鎮的藥師閣不過是其無數個分支中的一個,哪怕孫寧有信心、有能力滅殺所有人,恐怕以後的日子只會在驚恐中度過了。
讓他想不明白的是,藥師閣為什麼寧願得罪自己這個地頭蛇,也要保住李家這個破落戶。這麼多年也沒見他們之間有過往來。
面對著,周圍眾人的指指點點,孫寧陰沉著臉,狠狠地盯著李家的方向。片刻後指揮著家丁轉身離去。
李源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在他的印象中,各個家族解決爭端,歷來都是請藥師閣做見證。如果真的出現某一方毀約的情況,無不是需要花大價錢,才能請動其幫忙。像今天這樣,主動為李家出頭的情況,還真的聞所未聞。
李修然站在臺上也是一頭霧水,心裡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藥師閣能夠出頭,至少目前避免了一場災禍,不過這人情欠的有些大啊。
看著孫寧離去,藥師閣掌櫃轉過身來。抱拳,微笑著對李修然說道:“修然少爺,在下張北。奉蘇長老之命,護得少爺周全,剛才沒有嚇到你吧。”
聞聽此言,李修然大吃一驚,一時也想不通自己有什麼值得蘇博文這麼看重的。心裡疑惑著,連忙還禮道:“還要多謝蘇長老,張先生仗義出手。否則今天我李家恐怕是凶多吉少啊。”說完,遙遙向蘇博文抱拳一禮。
“修然少爺且放寬心,諒他孫寧也不敢對李家怎麼樣。”張北霸氣地說道。
“想來蘇長老已經等不及要和你見上一面。我去和你父親敘敘舊。”
李修然的內心忐忑不安,迷迷糊糊地走到蘇博文面前。
“晚輩見過蘇前輩。感謝前輩仗義相助,幫我李家度過難關。”李修然彬彬有禮地說道。
“呵呵,小子。你可坑苦我了,要不是今天看到你手中的星紋洗髓丹,還不知道要被你瞞上多久呢!”蘇博文慈祥地看著李修然,一副長輩欣賞自家後輩的神態。
李修然心裡一驚,看來剛才突破的時候,不經意間暴露出了星紋洗髓丹,讓其猜測到自己就是上次拍賣會上的黑衣人。
剛要開口說話,只聽得蘇博文說道:“老夫也是代俎越庖,想必你的師傅,也不會見你於危難中而不顧。只是希望能夠結識小友,如果有幸能夠得到前輩的指點,便知足了。”
話到這裡,李修然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雖說被蘇博文識破了身份,卻讓他誤以為自己的身後,有一個煉丹術高超的師傅。否則修為也不可能提高得如此之快。
想來也是的,誰能相信以他小小的年紀,就能夠煉出四品以上丹藥。更何況,以李修然第一次在藥師閣,隨意拿出星紋洗髓丹的態度,便令人懷疑其一定是經常接觸高等丹藥。
“蘇長老言重了。晚輩有幸能夠遇到家師,才有了今天這樣小小的成就。能夠為家師處理些世俗間的雜務,也是身為弟子的一份義務”李修然謙虛地回道。
蘇博文一聽,確實如自己所料。只要能夠得到這樣人物的一兩句指點,定會讓自己受益良多。
“不過。我那師傅雲遊四方,行蹤不定,這個時候不知道又到哪裡逍遙快活去了。今日之事,晚輩銘記在心,日後如果再遇家師,必會向師傅轉告此事。”李修然心裡暗暗高興,終於把這件事完美地遮掩過去。
聽到如此情況,蘇博文的眼神一黯。心裡轉念一想,如此高人行事,神鬼莫測。些許當初只是路過此地,心血來潮間收了李修然為徒,未必能夠天天指導其修煉。不過,只要能夠搭上李修然這條線,早晚也會遇到他師傅的。想到這裡,心裡一片釋然。
蘇博文神情的變化,李修然一一看在眼裡。雖說對方是懷著功利的心態接近自己,可不管怎麼樣也是為自己、為李家擋下了不少麻煩。
這個世界大多數人就是這麼現實,沒有利用價值,求都求不來別人的幫助。想到這裡,李修然決定,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條件下幫幫對方。
“蘇長老,今日之事,晚輩萬分感激。待隨父親處理完畢家族事務,他日必將登門拜謝。同時也要向前輩討教些煉丹的技巧,還望前輩原諒晚輩的冒昧。”
蘇博文一聽,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連忙招呼著張北告辭。
李家的眾人,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李修然。他心裡咯噔一下,蘇長老不知道,家人還不瞭解嘛,自己哪來的師傅。見到父親開口,連忙打岔。
“父親,該是我們和孫家討債的時候了。”
李源一愣。被孫寧這麼一鬧,壓根忘了煤窯和賭坊的事。不提煤窯的價值,光是從賭坊贏得的銀子,就要幾個車才能運得回去。李家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孫家賭坊進發。
賭坊里正有一些人在罵罵咧咧。
“李家這些個破落戶。害得爺白白輸掉了幾十兩銀子。”
“李修然這個野種,怎麼會變得如此厲害。”
話說到這裡,大廳裡一片寂靜。眾人紛紛提醒著同伴。李修然環視下四周,不怒自威。剛才那兩個發牢騷的賭徒向後面躲著。
“把他們兩個拖出去教訓一頓,記得把那個的牙全都給我拔掉。讓他漲漲記性。我李家雖然不如從前,可也不是誰都能侮辱的。還有,再拿我兒子的身份說事的,他就是下場。”李源霸氣地隨手一揮。
“李爺饒命啊,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
轉瞬間,外面便響起兩人的哀嚎聲。
賭坊的掌櫃接過李源手中的票據,不禁心裡一驚,連忙說道:“李爺稍等下,這麼大的數目,我可做不了主,等我去找東家過來。”
時間不長,孫戴萱領著丫環從外面走了進來。
“哼,不過是區區四十萬兩,這點小錢我孫家還沒沒放在眼裡,用得著這麼多人興師動眾的嗎?”說完拿出厚厚的一沓銀票,幽怨地看著李源。
“這些個銀票可是足夠下人和野種一輩子的花銷了。怎麼樣?數目對了吧?我可沒空在這裡陪著野種。”狠狠地瞪了一眼李修然,轉身便要往外走。
“等等,你和李家的賬算完了。我和你的帳還沒算呢?”李修然說道。
“我和你這個野種有什麼好算的?”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迴響在賭坊的大廳中,眾人發出整齊劃一的驚呼聲。
“這一巴掌是為我娘打的。堂堂的李家夫人豈是你能侮辱的。”
“啪,啪。”又是兩聲。
“這兩下是因為你嘴賤,惹下的禍事。”
三個耳光下去,孫戴萱的臉腫得像豬頭一樣。混雜著血水,吐出十幾顆牙齒。抬頭驚恐地望著李修然,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你膽敢在罵聲試試,想必你的大侄子會很高興有你做伴的。”
孫戴萱聽到此言,連忙在丫環的攙扶下,連滾帶爬地離開了賭坊。
李家眾人興奮地看著眼前才場景。孫戴萱這些年來,沒少給他們氣受,今天終於有人為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李源不免地有些尷尬,當初孫戴萱在李家,這麼多年來作威作福,自己卻沒能力駕馭。今天兒子強勢出手,更顯得自己有些軟弱了。
相對面子上有些過不去,這個兒子贏得的利益,可是自己這麼多年都沒有做到的。單單現銀就要付出近十年的努力才能做到。更何況,還有煤窯。只要投入足夠的人力,一天的收益,足夠每天家族的開銷。
想到這裡,李源不禁心裡釋然了。只要能夠振興李家,自己丟掉再多的面子也無所謂了,面子能值幾個錢。現在哪怕立即去見李家的列祖列宗,他也沒有什麼慚愧和遺憾的。自己雖然沒什麼才能,可是能夠生出這麼厲害的兒子,不就是最大的能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