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麻煩(1 / 1)

加入書籤

“你說的那個符篆是怎麼回事啊?”李修然非常好奇地問道。在谷元鎮時,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修行,除了自己正在修煉的幾門功法,對其他的神通、功法都是一知半解,甚至為所未聞。

“那是我在族裡的藏書樓中領取的一門神通。它是利用妖獸血等介質,在紙張上畫下一些特殊的符號,每個符號都有其不同的功效。有攻擊、防禦、增幅身體能力,還有許多其他效果。”李思說到這裡,眼睛放著光。很明顯,他對符篆術有著特殊的偏愛。

聞聽此言,李修然不禁對符篆術產生了興趣,同時對藏書樓也是非常的嚮往。

談到符篆,李思顯得異常興奮。像他這樣沒有什麼攻擊手段,光憑著煉體八重的修為,不過是一個肉體沙包。顯然,如果能在符篆術上能有所突破的話,遇敵時至少有了自保的方法。

剛剛產生的爆炸,就是他實驗一個攻擊符篆,不小心畫錯其中的一筆。

說到興起,李思拿出一支快要掉光毛的毛筆,一張非常粗糙的黃紙,以及一小瓶泛著紫黑色的不知名妖獸血。

“修然哥,我畫給你看下。”說完,也不等李修然同意,便開始專心致志地在紙上塗畫起來。

一竅不通的李修然連忙將一套陣旗攥在手中,以防爆炸時,將符紙罩在裡面。

只見手拿毛筆的李思,像換一個人似的。完全沒有了剛才膽小懦弱地神情,心神完全投入到符篆當中。

妖獸血與符紙接觸,發生了神奇的變化。隨著李思運筆,一根根相互交錯、平行、環繞的線條,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時間一點點消逝,李思的額頭佈滿了點點的汗珠。只覺得精神有些恍惚,手指一抖,一條黑紫色的線出現在紙張上,與之前的重疊在一起。

李修然只覺得紙張上升騰起一股磅礴的能量,連忙拉開李思,將紙張用陣旗籠罩在內。

只聽著嘭地一聲,小型防禦陣法內升起一團黑色的蘑菇雲,整張木桌化成了一灘齏粉,整座房子好像也晃動幾下。

二人的臉色煞白,這麼大威力的爆炸,如果沒有陣法的話,只怕是非死即傷啊。小雪更是嚇得癱倒在地上,撲騰著翅膀,半天沒有站起來。滿地的木屑瞬間充滿整個房間。

“嘶……我說兄弟,你這東西威力這麼大,前幾次你是怎麼挺過來的?”李修然好奇的問道。當初,孫寧的震天雷都沒能把防禦陣破開。這次的陣法覆蓋的面積更小,防禦更加厚重堅固,看剛才的情形,差不多相當於兩三個震天雷了。

李思心有餘悸地說道:“我也沒想到。這一次是我畫的最完美的一次。如果不是剛才沒控制好星力,這張攻擊符篆就能完成了。”

“也就是說,如果你能完美地控制星力的話,畫這樣的符篆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不止這一點。畫符的毛筆、承載威能的紙張、以及書寫所用的妖獸血,都會影響到符篆的成功率。”

李修然沉思了一會,緩緩地說道:“如果,解決掉所有的問題。你覺得,你書寫符篆的成功率會達到多少?”

李思想了想,說道:“至少能夠達到六成左右。”說完,神色微微一黯。那些東西根本不是他這個窮小子能買得起的。

李修然沒有注意到他神情的變化,只是在心裡暗暗的驚歎著。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同時也給自己提了醒,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小看任何人。

“修然哥,如果我不能在兩個月內完成一個任務,就要離開這裡了。在這之前,我要把欠別人的糧食還上。我先出去想想辦法去。”李思心灰意冷,垂頭喪氣地向外面走去。

李修然忍了又忍,沒有喊住李思。幫得了他一時,幫不了一世。如果他欠缺解決問題的能力,自己可以幫助他。一旦讓李思養成,靠別人解決問題的習慣,反而是害了他。

這時,院子外邊傳來幾個人的喧譁聲。“小瘦猴,大胃王,在不在家?我們七少來找你了。”

話音剛落,門口出現四個十六七的少年。前面一人身著上好的絲綢,腰間墜著兩個玉質極佳的白玉,一張妖邪的面孔微微上揚,走向李思的時候,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李思驚訝的看著對面,連忙迎了過去,諂媚地向那為首的少年說道:“七少今天怎麼這麼有空,有什麼好事要關照小弟?”

李修然冷漠的看著院子中的幾人,聽到李思獻媚的言語,不禁眉頭微微一皺,立時對李思的印象下降了幾分。

小雪肥胖地身軀,費力地擠出房門,站在院子中愣愣地看著幾個人。七少眼中露出毫不掩飾地貪婪,目不轉睛地看著小雪。

“你個吃貨。除了吃,你還能幹什麼?領你做任務那是害你。今天我是來找你討債的。”七少一點不掩飾對李思的蔑視,邊說邊遞給李思一張字條。

只見李思臉色非常的難看,可還是低三下四地對七少說道:“往日都是等到發薪的日子才還的,這次怎麼這麼早啊?”

“什麼?我當初借了不過一百斤的靈米,怎麼欠條上變成了三百斤。七少,這張欠條是不是搞錯了?”李思有些疑惑地看著對方。

“我們七少天生的聰明絕頂,過目不忘。你這點小賬早就記在心裡。再說,你看下面的簽名,不正是你李思的大名嘛。”旁邊一個少年忿忿不平地說道。

欠條上赫然寫著:“今李思向七少借靈米三百斤,待他日歸還之時,奉上三百五十斤。李思。某月某日。”

看著欠條,李思瞠目結舌。別說是三百五十斤,即使是一百五十斤的靈米,對他來說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李家提供的靈米,與普通的稻米不可同日而語。每一斤的靈米坊市裡賣到十兩銀子一斤。只有一些大戶人家才會偶爾買來,改善下伙食。其內蘊含的營養豐富,雜質更少。只有李家這樣的富豪,才會把靈米當做普通的稻米,提供給族內的弟子食用。

“快點還靈米,我們七少可沒時間在這裡和你乾耗。耽誤七少突破到星盤境,你的罪過可就大了。”另一少年看著發呆的李思,不耐煩地催促道。

紅色突然充盈了李思整張臉,聲音變得有些高亢:“這根本就不是當初我簽下的欠條。你們這是訛人。”

“啪”地一聲,李思捂住著臉癱坐在地上。

“訛人?我每天的零花錢都不止千兩,難道會為了你這點小錢訛詐你。今天你要是不還米,我就告到徐管事那裡去。”

“到時叫你吃不了兜著走,那時可不止是還錢還米。恐怕,徐管事一怒之下,把你趕出李家。”

坐在地上的李思,又驚又怒。雖說同是旁系弟子,可是七少家裡財雄勢大,根本不是自己這個窮小子惹得起的。況且,黑紙白字,到哪裡自己都是理虧。

這時,一名少年上前攙扶起李思,語重心長地說道:“我說兄弟,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以七少的身份,根本不屑做那下三濫的事情。我給你出個主意。既然你還不起靈米,莫不如跟著七少,做個僕從。看我們哥幾個,天天跟著七少吃香喝辣,好不逍遙自在。”

李思聽到這裡,心裡哪能還不明白七少的詭計。靈瀾王朝明文規定,身為僕從,需要完全服從主人的命令。但凡有一句話語頂撞,主人有權將僕從打死,僕從的命運不過是和貓狗一般。

“我和你們拼了。”李思奮力地向七少撲去。

只見一個身影翻滾著,跌倒在李修然的腳邊。

“不自量力。憑你個廢物,還想和我拼命。我就是站在這裡讓你隨便打,恐怕你也傷我了我一根汗毛。”

李修然拉起哭泣著地李思,將其身上的灰塵拍打幹淨。緩緩地走向七少,微笑著說道:“能把欠條給我看看嗎?”

“你誰啊?”七少輕蔑地問道。

“我是李思的朋友,今天剛到。”說完,在七少的面前揚起代表身份的玉牌。

“看可以,小心別給弄壞了。”七少漫不經心地將欠條遞了過去。

李修然看了看欠條上寫的一行字,確如之前所說,不過明顯看出兩個“三”字,有些彆扭。迎著陽光,更是發現了一些不同之處。

“七少是吧。我替他還你一百五十斤靈米,這事就這麼算了吧。怎麼樣?”李修然淡淡地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你說算了就算了。三百五十斤靈米,只給一百五十斤。我七少雖然不在乎錢,可也沒有施捨的習慣。二百斤靈米就是兩千兩銀子,你覺得這事可能嗎?”七少氣急敗壞地問道。

李修然渾身氣質突然一變,向前走上一步。“你再說一遍。”七少只在家裡一個哥哥身上見過這種氣勢,那位哥哥曾經在歷練中,虐殺了幾個爭奪寶物的同修。

七少驚慌失措,倒退了幾步,感覺身上一輕,呼吸也順暢了許多。“好、好、好。你們兩個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我們走。”說完,連忙轉身招呼著幾個僕從就要離開。

“等等。”

“你想怎麼樣?”七少臉色煞白,怯怯地問道。

李修然轉身從房間裡拿出一袋靈米,扔在地上。淡淡地說了聲:“滾!”

七少心中充滿怨恨,惡狠狠地看著李修然,憤憤地沒說一句話,轉身離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