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如意刀(1 / 1)
與此同時,京城中關於李修然,一個靈石拍得天外隕鐵的事情,也開始傳得沸沸揚揚。
“聽說了嗎?李家的一個內院弟子,居然在藥師閣的拍賣會上,力壓自家的侯爺,花費無數的靈石,拍得一塊神鐵。”
“你的訊息早就過時了。我聽說那是謠言,我的才是最正宗的版本。人家是一位不世出的前輩,在拍賣會場看中了那位弟子,想要以一個靈石的價格,將隕鐵賣給他。可是李候爺不顧身份,付給弟子兩個靈石強買強賣。”
“你們說的都不對。最靠譜的還是我聽說的……”
一座古香古色的庭院中,一間佈置地充滿書香氣的書房中,一對祖孫出現了以下的對話。
“元嘉,這次的事情,你做的有些過了。”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板著臉,對跪在面前的孫兒說道。
“是,老祖。孫兒知錯了,孫兒不該背後中傷他人。”上官元嘉誠惶誠恐地低頭說道。
這一對祖孫正是從拍賣場,心滿意足歸來的上官元嘉。老人擺脫天外隕鐵困擾,上官世家唯一的老祖,上官破。
老人忽然笑了,搖搖頭說道:“你錯不在此。俗語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但是對於李國豪這種人來說,不能當面打臉、揭短,看不到他那張哭喪的臉,實在是有失樂趣。”
上官元嘉驚愕地抬起頭,目瞪口呆地看著老祖宗。
“想當年,我們八大世家齊心協力輔佐皇上。沒想到這幾年來,夏侯老賊隱隱有君臨天下的意味。李老鬼死的太早了……”說到最後,上官破不禁長嘆了一聲。
“要說拍賣場上的那個李家小輩,著實是為我解決了一大麻煩。就衝他敢直面忤逆李國豪,我就高看他一眼。往大了說,簡直就是對我的再造之恩啊。”上官破捋著鬍子,嘴角帶笑。
看到老祖重新露出往日的笑容,上官元嘉心裡的一塊石頭也是落了地。確實如老祖所說,李修然對整個上官家來說,都是救命恩人。
李家的內宅中,李國豪正在大發雷霆。不僅被上官元嘉落了面子,連自家的弟子,都不將自己放在眼裡。
門口的管家,和拜見爺爺的李虎耳語了幾句,李虎點點頭,敲響了李國豪的書房。
“滾。一個個都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嗎?不是說今天誰都不見嗎?”李國豪的怒吼聲從房間內傳出。
“爺爺。是我,小虎啊。我有件急事想向您請教。”李虎在門口,戰戰兢兢地說道。
書房內很久沒有傳出聲音,李虎大氣不敢出,和管家用眼神無聲地交流著。
“進來吧。”李國豪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爺爺。您是在為李修然的事情發愁嗎?”李虎小心翼翼地問道。
只見李國豪拿起桌面上的硯臺,用力摔在地上,一個由名家制作,相伴李國豪多年的心愛之物,便壽終正寢了。
李虎心中一驚,平時那方硯臺,自己想要拿起來把玩一陣,李國豪都緊張地要命,沒想到今天他的情緒竟然如此失控。
李國豪看了看已經變成了碎屑的硯臺,眼中透露出懊惱的神情。“想不到這個小畜生,居然敢當著那麼多人面,忤逆我的決定。”李國豪咬牙切齒地說道。
“更可氣的是,上官元嘉這個匹夫,趁著這個機會羞辱於我。不出了這口惡氣,難消我心頭之恨。”
李虎計上心頭,上官元嘉他是惹不起的,即使李國豪也不敢輕易生起事端。不過那個李修然嘛,只要能夠得到爺爺的首肯,想怎麼折磨他,還不完全憑自己的意願。
“爺爺,一個破落戶,咱們想怎麼處理他,難道需要看誰的臉色嗎?”李虎試探著問道。
“你不懂。別看那小子平時沒人搭理。哪怕我透露出一點懲戒他的想法,你二爺爺和九爺爺定會吵上門來。”
李虎的內心翻江倒海,呆立了半晌,驚訝的問道:“他居然有這麼大的能量?”
“老一輩的事,你無須多問。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可以看出,李國豪說到這裡,有些興趣索然。
“啊,對了。爺爺,你聽說過野獸可以化形嗎?”李虎認真地看著李國豪,生怕漏掉一個字眼。
只見李國豪沉思了半天,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這種事情,聞所未聞。況且,沒人會捨得將一顆化形丹,給一頭野獸吃掉。”
“那,爺爺,妖獸和野獸有什麼分別嗎?理論上來說,妖獸不過是比野獸會使用神通。你問這些幹什麼?”李國豪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孫子。
李虎靠近對方,神秘地說道:“爺爺,我懷疑李修然帶來的那頭雪雕,化成了人形。”
“什麼?這怎麼可能?把他們那一支脈,全都賣了也不值一顆化形丹的錢。”李國豪不解地說道。
“爺爺,要不我這樣……”
房間內的聲音越來越小,不多時,從裡面傳出李國豪爽朗的笑聲。門口等著侍候的管家,終於抹去了額頭的汗水,長吁了一口氣。
完全沒有意識到成為焦點的李修然,眼睜睜地看著手中的鐵球,正發生著不可思議的變化。
鐵球彷彿活了一般,一點點向著他剛才想象的樣子變化著。只見開始像兩邊慢慢延展,逐漸變成一個長方形的鐵錠。
鐵錠的兩端發生著不同的變化,一端逐漸向圓柱體慢慢演變著;而另一端則是開始變得扁平。乍看上去分明就是一把刀的雛形。
“這,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李修然驚愕地看著手中逐漸變化的鐵刀。
在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裡,鐵球完全成為他想象中,擁有的星魂刀的樣子。
整把刀呈亮銀色,刀長約一米,刀身細長,近刀尖處彎曲呈現出完美的弧度,刀柄處有光滑地微微隆起,使得手掌握上去非常舒服,且不至於脫手。
李修然將刀掌握在手中,在空間中運用鏡月刀法,舞動起來。隨著使用,不斷微調著鐵刀的各項資料。
“刀身略微長一些,刀尖弧度再稍稍大一點,最好可以變成暗黑色。”李修然在心裡不斷地想象自己的想法,鐵刀也在不斷做著改變。
“真是不錯。既然你能瞭解我的心意,就叫你如意吧。”李修然欣喜地看著這把由天外隕鐵,自動生成的鐵刀說道。
“只是不知道星魂該怎麼灌注?”
“什麼?只需要在現實中向你注入星力就行?”
忙碌了一夜的李修然,雙眼佈滿血絲,終於在天亮前,將完全注入如意刀中的星力補充完畢。
“大哥,你忙完了?剛剛有人來通知,內院有一個月探親的時間。要過年了,你回不回家看看?”李思第一時間,出現在李修然的面前。
“回家?好啊,一個月的時間,以小雪的速度足夠了。”
聽說有探親的時間,李思興奮異常。年,對於每一個出門在外的遊子,有著特殊的感受。每逢佳節倍思親,對於李思來說,那個小山村中貧寒的家庭,是他無盡的牽絆。
兩人滿心歡喜地走出李府。對於回家,尤其是李思,雖然談不上衣錦還鄉,起碼沒有丟父母的臉。
對於一夜暴富的李修然來說,一個空間戒指完全不能表達自己的興奮之情。況且,與李思同生死共患難過,幾萬靈石的付出,李修然完全不放在心上。
李思看著手指上嶄新的戒指,尤其是想到裡面琳琅滿目的年貨,心底一陣陣地泛起感激之情。
小雪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就飛到了李思家。每次小雪落地,變化成人形時,李修然兩兄弟都要面紅耳赤一陣。
“真麻煩,我又不怕冷,為什麼變成人時一定要穿衣服啊?”小雪歪著小腦袋,一臉不解地看著李修然。
“嗯,這個啊。小雪啊,你看,我們在京城的時候,每個人都要穿衣服啊。如果滿大街都是脫光光地,多丟人啊。”李修然耐心地解釋道。
在京城時,小雪不用每天都變來變去的,沒想到穿衣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這幾天到了野外,好像又恢復了些許的野性。
李修然好不容易才將小雪安撫下來,那邊的李思,情緒又有所起伏。
“大哥,總聽人說,近鄉情更怯。那時不懂什麼意思,現在才明白了點。我怎麼快要到家了,心情這麼緊張呢。”李思的情緒明顯很激動。
對李思,李修然的耐心明顯已經用盡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大兄弟,別矯情了。咱們倆誰不知道誰啊。你那是有了一點點小成績,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和叔叔嬸嬸顯擺顯擺。”
李修然不留情面地將李思的內心,徹底地揭露出來。
“嘿嘿。還是大哥瞭解我,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麼回事。”李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通往村子裡的路上,李思一個勁地和鄉親們打著招呼。看到孩子隨手給幾塊糖果或是小吃,遇見長輩時則討喜地說上幾句吉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