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夏侯一族的野心(1 / 1)
李龍心中一驚,想要掙脫來不及。這時,只見對面的李修然手中的寶刀連揮,一束水箭向自己飛射過來。透過漫天的水箭,李龍發現對方的身形更是向自己靠近過來。
倉促間,李龍匆忙撐起一面火盾,遮擋住來勢洶洶的攻擊。同時,快速地從戒指中抽出一把寶劍,全力地砍向腳下的藤蔓。
李修然眼看對方即將脫困,幻化出一條水龍,張牙舞爪地奔向李龍。
眼見著火盾被水箭擊打得千瘡百孔,腳下的藤蔓卻是堅韌如鐵,李龍的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地神色。
樹林深處傳來震天的獸吼聲,一個巨大的火球裹挾著風聲呼嘯而來,重重的和水龍碰撞在一起,並且掀起無盡地風浪。
一時間爆炸產生的氣浪,將李修然的視線完全遮擋住。
透過風浪,李修然依稀看見對面,有人揮舞著散發火光地武器,三下五除二地將藤蔓斬斷,拖拽著李龍向樹林深處逃去。
等到視野內恢復了正常,對面已經失去了二人的蹤影。李修然低頭沉吟了一會,回首走向身後等待的幾人。
對於李修然的這種戰鬥方式,李思等人早已司空見慣。上官婉容的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沒想到糾纏自己幾個時辰的李龍,居然這麼容易得就被李修然輕易地發放掉了。
上官婉容的表姐,更是一臉花痴地看著李修然。依舊低頭沉思慢走的李修然,沒有注意到那行走的水缸,看著自己的表情,恨不得一口將自己吞下。
這時李修然的眼前出現一對碩大的半球體,右手傳來肥膩的觸感,心裡沒來由的一驚。
“多謝這位小哥出手相救。小女子無以為報,願以蒲柳之姿對小哥以身相許。還望公子不要嫌棄。”胖女子一眼不眨地看著李修然說道。
看到自己表姐的舉動,上官婉容的心情莫名的升起一種失落感,彷彿自己的心愛之物被人搶走了一般。
忍住對錶姐的厭惡,連忙上前將其拉開,並且嗔怪道:“姐姐,不要打擾了公子。我們休息一下也該走了。”說完,戀戀不捨地看了眼李修然。
“啊。妹妹,公子救了我們。咱們怎麼也該好好謝謝公子。姐姐我捨身取義,正是最好的表達方式。”胖女子喋喋不休的說道。
李修然抽出對方握住的手,隱晦地在衣服上擦拭了幾下,對上官婉容說道:“二位小姐不必介懷。此事是李龍有錯在先,我代他向二位陪個不是了。”說完,深深一禮。
李信嬋笑意融融地看著李修然和上官婉容,二人的臉上分明洋溢著愛慕的神色,眼神卻是羞澀地躲躲閃閃。
此情此景,李信嬋不由得在心中哀嘆一聲:“這個笨弟弟,枉他修為如此之高,感情上卻是個白痴。”
想到這裡,輕移蓮步趨身上前,將胖女子藉由拉到了一邊。
“姐姐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其他的就要靠你自己了。”心中默默想著,給了李修然一個隱秘的眼神。
內心有些懵懂的李思,也是拉著一頭霧水的小雪走到了遠一些的地方。
一時間,李修然和上官婉容不由的有些拘謹起來。
“你……”
“多……”
“公子先說吧。”
“還是小姐先請。”
曖昧的氣氛,逐漸在二人中升騰起來。
夏侯府上的一間隱秘的暗室中,兩個人正在低聲地竊竊私語著。
“事情籌備的怎麼樣了?”
“回侯爺,皇宮內外,大部分都換成了咱們的人。只要您一聲令下,不超過一天的時間,整個京城就便會在您的掌控之中了。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皇宮內與天玄宗聯絡的法陣,至今還沒有找到。”
“看來,實在不行的話,只有走那一步棋了。對了,小侯爺傳來什麼訊息沒有?”
“小侯爺說,一切正按照計劃進行著,不過折損了一些人手。”
“沒關係,抓緊再派些人過去,千萬不能出現任何紕漏。好了,你下去吧,”
隨著男子走出了密室,房間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與此同時,天幻荒原的深處,李龍正畢恭畢敬的站在一人一獸的對面,躬身傾聽著對方的話語。
“李兄不用在意,你我多年的關係,根本不用這麼客氣。再說,對於你的處境,我同樣也是感同身受。”夏侯安邦安慰李龍道。
“想我等天之驕子,卻被這等外來的野種處處打壓。我要是你,也咽不下這口氣。”
李龍眼神一亮,拱手說道:“夏侯兄深知我心。雖說同那李修然同為李家後代,不過我與此人不共戴天。終有一日,我會讓他知道誰才是李家的主事人。”
夏侯安邦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對李龍勸慰道:“李兄莫急,假以時日,別說區區一個平民弟子,就算是皇親國戚,早晚有一天也會看你的臉色的。”
李龍幻想著對方說的那一天,四目相視,不由得仰天長笑起來。不過,在夏侯安邦眼底的輕蔑,卻被其很好地隱藏了起來。
這些天來,荒原上的世家弟子們漸漸發現謠言四起。不是某某人得到了珍奇藥草,就是某一世家偶得珍寶。
要不了多久,便能聽到這些人身死的訊息。一時間弟子們人人自危,恨不得睡覺時都要睜著一隻眼睛。
同樣的事情在皇家學院中也在發生著。不同的是,謠言進而引發了貪婪。例如:某兩個弟子手中,忽然都擁有了對方夢寐以求的丹藥、或者是功法。
於是二人定下生死契約,大打出手。待到決出勝負,或者是一死一傷時,才發現對方手中,根本沒有自己急需的物品。
每天都有幾起不同原因的決鬥,在弟子們之間進行,從而使得一些平日裡便不怎麼對付的,也加入了生死決鬥中。
待學院高層注意到如此詭異的事情,終於終止了學子們之間的決鬥。但也為時已晚,仇恨的種子,已然在世家中蔓延開來。使得本就不和諧的世家關係,更加雪上加霜。
上官府中。上官破,正和孫子上官元嘉,談論著最近的一些怪異事情。
“夏侯小兒,這些日子有什麼異動嗎?”上官破認真地問道。
“回老祖宗。那夏侯傑近日來越發地對皇上不敬了。尤其是今天的朝堂上,皇上說討論下一任大內侍衛統領一職的人選。您猜他怎麼說?”上官元嘉說到這裡,賣了個關子。
上官破的眉頭一挑,疑惑地問道:“怎麼說?”
看到老祖有些生氣,上官元嘉連忙說道:“他質問皇上。莫非皇上覺得夏侯一族的忠心不夠,不適合繼續擔當此重任嗎?”
聽到這裡,上官破陷入了沉思之中。
王朝早有先例,大內侍衛統領,由八大世家弟子輪流擔任,每五年一輪換。再過一些時日,夏侯家擔任此職的時間便將結束。
此舉在王朝建立時,是為了體現皇上對世家的信任,同時對世家來說,也是一種無形的榮耀。
時至今日,此舉則大大的不妥。萬一哪一個世家狼子野心,想要造反行那謀朝換代之事,卻是提供了極大的方便。
“元嘉,近日你便聯合其他幾家,務必要讓夏侯家離開這個職位。我擔心……”
祖孫二人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懼意。
“老祖,你也知道。如今這京城裡,除了楊家可以信任。周家和李家,同那夏侯一族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其他三家卻是那有奶便是孃的德行,此事恐怕難以操作啊。”上官元嘉擔心地說道。
上官破眼中無神,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說道:“盡人事聽天命吧。”
想到李家,上官破的眼神突然一亮,微笑著對孫兒說道:“李家那個拍去隕鐵的孩子不錯。有可能的話,讓我那婉容孫兒多接觸接觸。”
上官元嘉面色一苦,無奈地說道:“老祖,此事比聯合別家之事,更為難辦。”
“唉。確實。我那孫兒心高氣傲,滿京城裡還真沒發現哪個年輕人,能入得她的眼呢。”
令這一老一小沒有想到的是,當日在李信嬋的熱情挽留下,上官婉容便留在李家隊伍之中。
這些天相處下來,李修然和上官婉容的感情,發展的極其迅速。二人之間無話不談,美中不足的是,小雪這個小燈泡,總是有意無意地闖進二人的世界,使得李修然也是無可奈何。
隨著考核結束的日期越來越近,四級妖獸丹早已人手一個,一行六人也踏上回家的路途。
一路走來,李修然發現一個問題。與出發時的人聲鼎沸情況相比,回去的路上,鮮有人跡。即使是遠遠看見一兩個人,對方也是急匆匆的避開。
即使小雪變化回本體,在荒原的邊界處,也沒有看到幾個人影。這一異常的情況,令李修然心裡暗暗提防了起來。
見到小雪雄峻的身姿,上官婉容便始終沒離開過目光。李修然付出了幾頭妖獸美食的代價,小雪同意回京城的路途,載著上官婉容和李修然同行。
與此同時,李家山洞中的石室裡,那位三長老,正在大發雷霆。
“二哥,你別攔著我。今天我非要讓那個大侄子好好說說,老三到底是怎麼死的?”
“三弟,你還是那副急脾氣。先不說你得到的訊息準確與否。老三的事過去那麼長時間了,你怎麼還是耿耿於懷呢。”
“當年我就覺得老三是家主的最佳人選。以老三的沉穩,怎麼可能犯那樣的低階錯誤。這裡面一定是老大搗的鬼。”三長老怒氣沖天,狂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