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誘殺(1 / 1)
這樣的動作,出現在一個四十歲左右男子的身上,讓眾人不禁覺得有些噁心。之前說好那名手下更是怒不可遏,感覺自己被戲耍了一樣。
看著李修然似乎從未經歷過兇險,對方的膽子漸漸更加大了起來,並且根本沒有在意會有什麼潛在的危險。
“小子,你耍我們。”那名手下越過頭領,挺身而出,直奔李修然而去。
李修然見狀,臉上顯露出極度慌亂的表情,不由得開始向後退去。也許是心裡極度緊張的緣故,腳下的祥雲也開始左右搖擺,並且向下方墜落,隱隱出現掉落地面的危險。
對方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祥雲變得更加的稀薄。終於,半空中沒有了支撐,李修然仰面向地上掉下去。
那名手下也是立功心切,渾然忘記對方是自己的獵物,竟然陡然一加速,看其手臂的動作,似乎想要抓住李修然的衣領,誓要將其活捉的樣子。
李修然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感受著距離地面不過一丈多的高度,心中更加篤定了不少。
“沒見過你這樣的修士,居然膽子能小到這種程度。”那人說著,眼看雙方的距離不過一臂之遙。
李修然的手在半空中胡亂的抓著,隨著對方靠近,手臂也停止了動作。在其他人看來,不過是因為手下靠近,本能的抓住了他的胸襟而已。
只見手下的身體一抖,腳下的祥雲也隨之散去了,二人踉蹌地站在了地上。
旋即,那人緩緩地癱倒,並且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兄臺,兄臺。你這是怎麼了?不會是發生了什麼急病吧?”李修然看著對方,驚慌失措的喊道。“快來人啊,看看你們的同伴怎麼了?”
頭目這時發現有些不太對勁。就算是手下有什麼急病,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這麼湊巧的發作吧。
“大家小心些,這裡面有古怪。”說完,手一揮,領著幾個人向李修然所在位置落去。
李修然的臉上看似極度的慌張,內心卻是稍稍鬆了一口氣。剛才利用對方的大意,手臂被遮擋之際,如意刀化作的匕首,一下穿透對方的心臟,狂暴的法力瞬間湧入其身體,使得對方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便馬上喪命了。
這樣的舉動談不上光明正大,讓李修然更是心生愧疚。不過,此時的局面根本就是不死不休,為了生存,這樣的做法倒也無可厚非。
“你們兩個過去看看。”頭目的臉色陰沉,指揮著手下兩個星盤修士,同時對李修然虎視眈眈,時刻預防著對方暴起殺人。
李修然看上去似乎已經慌亂不堪,甚至忘記了逃跑,雙腿在原地哆嗦著,像是隨時都會摔倒的樣子。
就在二人走向同伴,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同伴身上的時候。頭目焦急的提醒聲陡然響起。
“小心。這小子使詐。”
二人微微一驚,腳下的步伐不免得有些慢了少許。只見一道刀芒閃現,將一人的頭顱瞬間劈開,又是一道寒光閃過,一顆人頭飛上了半空。
“我要殺你了。”
一聲怒吼,頭目與僅存的手下,一同向李修然出手。
一柄巨斧赫然出現在李修然的頭頂,一道劍光更是距離自己不到一丈的距離。
顯然二人配合已久,即使遇到這樣混亂的局面,兩個人的攻擊方式也沒有一絲紕漏。
匆忙間,李修然連忙將明心幻晶盾置於頭頂,同時須彌沙也隨之出現,並且將自己的左拳包裹的嚴嚴實實。
“鐺”,“鐺”兩聲金鐵交鳴之聲先後響起,正是李修然間不容髮的利用幻晶盾擋住對方的斧影,同時用左拳將劍光擊偏,躲開了致命的一擊。
對面的二人,臉色不禁有些難看起來。以前無往不利的配合,第一次出現這種被對方全身而退的狀況。
過去,哪怕是不能將對方一擊致命,至少也會出現手忙腳亂的情況。可今天,二人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扮豬吃老虎。
頭目與手下對視了一眼,知道今天這塊骨頭可是不好啃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此設計我們兄弟?”頭目轉念間看似放下了身段,實際上在思索著應對的計策。剛剛那次交手,讓他知道一場惡戰只怕是在所難免,只希望能夠輕鬆一點獲勝。
李修然根本不做理睬,飛身攻向使用巨斧法寶的對手。剛剛那下攻擊,讓幻晶盾出現了幾道裂紋。如果不將其先行擊殺的話,只怕麻煩會更大。
頭目見對方不搭話,手指向著自己的寶劍法寶一指,半空中留下一道殘影,一道劍光直奔著李修然的腰部而去。
之前那記攻擊,可以說是頭目與手下,多年養成習慣的下意識攻擊。而此時兩個人則是更加具有目的性。一人在正面牽制,而另一人則是在背後偷襲。
面對這種情況,李修然恍若未聞,只見其腳下劃出一道煙塵,急速地向那名使用巨斧法寶的對手靠近。
在他看來,巨斧法寶勢大力沉,長時間僵持下去的話,只怕是明心幻晶盾也架不住這樣的攻擊。只有近身對戰,才能讓對方的優勢發揮不出來。
地上留下了李修然急速奔跑的殘像,一道身影剎那間一個閃爍,李修然已經能夠看見對方眼中的驚訝。正是他使用出風影身法中的極致,突然貼近對方。旋即,一道寒光攔腰閃過,這下如果能夠命中的話,對方勢必會失去戰鬥力。
對面之人也是身經百戰,眼看著身體移動的速度根本躲不過刀光,手腕用力一抖,手中的巨斧在身前劃了一個半圓,向刀光的來向,狠狠地掄了過去。
此時的劍芒,已經距離李修然不足兩丈,以這樣的速度,不超過一個呼吸便會接觸到他的身體。
頭目似乎已經見到對手便攔腰斬斷的一幕,嘴角甚至開始顯露出嗜血的獰笑。
李修然心中暗道一聲可惜,事情大部分都是按照自己的預期發展,只是想不到對手的臂力如此驚人,丈許長的巨斧,在其手中靈活的如同一根短棒一般。
如意刀陡然消失,同時像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將左手的須彌沙向後一拋,一面由沙粒組成的沙牆赫然出現,正好擋在劍芒的必經之路上。
只聽著“刺啦啦”的刺耳噪音響起,劍芒沒能穿透沙牆,反倒是因為巨大的慣性,在上面摩擦起來,發出難聽的響聲。
旋即,沙牆更是擴大了許多,將自己與對面的敵人一同籠罩在內,對手隨即發出驚訝之聲。
“你這是什麼法寶?真當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你似的。”話音落下,便響起了磕碰沙牆的叮噹之聲,以及輕微的摩擦聲。
頭目看著眼前一人多高,完全由沙子組成的堅固壁壘,心中不禁暗暗著急。
剛剛幾個回合的交鋒,明顯看出對方雖然修為不高,對戰經驗卻是極其豐富。
無論從最開始引誘手下近身擊殺,到兩個手下瞬間斃命,再到剛才的近身肉搏與完美防禦,無不顯露出其對每一步的完美把握。
細想一下,這樣的對手實在是可怕。不僅臉皮極厚,讓自己一行人輕易上當,單單是每一個步驟的計算,就讓人防不勝防。
就在頭目擔心之際,沙狀堡壘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著,不僅高度開始降低,寬度更是減小到不足一丈,並且還在不斷縮小。
此舉卻是李修然靈機一動產生的念頭。看著對方的長斧,隨著手臂的揮動,不時地磕碰在沙牆之上,乾脆利用須彌沙的特性,將其更加凝練,這也使得內部的空間不斷的縮小。
長斧此時已經施展不開,只有左右擺動的空間,李修然則是使出了各種低等級的法術。火球、水幕、荊棘術、土盾術,各種法術輪番向對方招呼過去,一時間使得對方只能疲於應對,罵聲連連。
“小子,你太陰險了。之前用計殺我三個兄弟,現在又用憑藉法寶佔盡地利。有膽的話,放我出去,我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要說陰險,我與你們相比可差得太多。我本不曾得罪過你們,為何在此地截殺於我?”李修然一邊攻擊,一邊想方設法套對方的話。
頭目在外面不禁有些著急,一邊用劍芒攻擊著沙牆,一邊對手下提醒道:“兄弟,堅持住。我就不信他這法寶如此堅固,千萬不要透露一點口風,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
“放心吧老大。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吐出半個字來。”
感受著須彌沙承受著巨大的攻擊,李修然索性向對方加緊攻擊,不然內外交困下,須彌沙遲早會被對方攻破。
沙牆開始毫無規律的抖動起來,這讓頭目更加加深了內心的恐懼,如此一來只怕手下斃命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對須彌沙的控制,李修然如臂使指。在火球術的牽絆下,對手所在的空間壓縮到了最小,堪堪容下一個身位的大小。同時在其腳下發動了藤蔓術,使其更是動彈不得。
只聽著裡面不時地發出慘嚎和怒罵聲,頭目卻是急在心上,一點忙都幫不上。
“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說出來的話,我可以給你個痛快。”李修然冷冷地盯著對方。
哪怕對方是個通玄修士,李修然如今佔盡了地利,讓對方也是吃盡了苦頭。
火球術等低階法術,不過是給對方造成了小小的麻煩。最讓對手吐血的事情是,如意刀尺寸不長,並且在控制須彌沙空間大小的情況下,可以隨意的發出刀芒。而長斧在這裡的作用,都比不上一根燒火棍。
沒一會的工夫,對手的身上滿是血跡,之前生龍活虎的一個人,現在卻是傷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