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玉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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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巨響,齊擎蒼手中的木盤猛的在地上,頓時碎屑四處飛濺。暴怒之下,不少碎屑更是濺到幾兄弟的臉上,眼看每個人的臉上都出現點點的血滴。

但是幾個兄弟連手指都不敢動一下,更別說擦去臉上的血漬。一時間,房間內除了齊擎蒼粗重的喘氣聲,再沒有其他的響動。

“你們幾個廢物,齊家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人家一個人就把你們一群人耍得團團轉,這件事傳出去的話,都得叫人笑掉大牙。”

來來回回走了幾圈,齊擎蒼的憤怒慢慢平息了一下,直接將木箱放到地上。齊仲安偷偷抬頭看了一眼,老祖的手臂劇烈的顫抖著,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緊張。

“咔噠”一聲輕響,讓幾個人不由得微微哆嗦了一下。齊仲安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隱約間,齊仲安看到一個粉紅的玉質牌子躺在木箱裡面。旋即,齊擎蒼髮出一聲驚呼:“咦?”

木箱已經完全開啟,呈現出一個木盤的樣子,木盤中央赫然出現三塊一模一樣的玉牌。最讓幾個人驚奇的是玉牌的顏色,居然呈現出少見的粉紅色,這讓人不禁聯想到此物為女子的飾物。

齊擎蒼將其拾起,打算仔細翻看一番,入手便感覺背面有微微的凸起。翻過來一看,只見上面雕刻著一座美輪美奐的寶塔。

將其餘兩塊玉牌打量以後,齊擎蒼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這幾件東西,似乎是某種信物,可是這背面的寶塔又代表什麼意思呢?”齊擎蒼來回踱著步,自言自語道。

過了半天,似乎他的氣也消了,慢慢轉過身來,對幾個孫子說道:“事已至此,你們都起來吧。想必那人已經逃離齊家堡不知多遠了,想要找回面子是不可能了。”

幾個兄弟相互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嗯?難道還有什麼瞞著我的?”齊擎蒼的眉毛一挑,眼看著又要發怒的樣子。

“不敢,不敢。”齊仲衡連連稱道。

“我們出來的時候,長老說您吩咐,先把那人給帶過來。不知道這期間出了什麼差錯。”

聞聽此言,齊擎蒼腦海中閃過煉器坊坑洞中的那個人。“那人穿什麼服飾?”

齊仲安詳細的描述了一番“小邱”的穿著,聽的齊擎蒼微微皺起了眉頭。“去,你們馬上到那間煉器坊一趟,務必要把坊內的那個年青人請回來。讓之前押送的人進來見我。”

“是。老祖。”

“老祖,我們馬上去辦。”

三兄弟說完,連忙退了出去。這段不長的時間,讓幾個人的心情跌宕起伏,哪怕是在秘境中面對危險,都要比這輕鬆一些。

隨著陰氣被天帝的光芒所擊退,李修然的身體慢慢自行修復起來,星官與漩渦趨於正常後,他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前輩?您受傷了?”李修然猛然清醒過來,老人衣服上的血跡煞是扎眼。

老者微笑著搖了搖頭。“無妨,休息幾日便沒事了。”

李修然站起身來,環顧了下四周。煉器坊裡破敗不堪,像是被人洗劫了一番,院落內那個深坑更是讓人觸目驚心。

“前輩,那些陰氣呢?你身上的傷勢不會就是……”沒等他說完,老者輕輕擺了擺手,隨後向其一指。

茫然的表情隨後在李修然的臉上顯現出來。“我?你是說那些陰氣是因我而消失的?”李修然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沒錯。”

李修然重新看了四周一遍,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齊家堡想要重新建立起來,恐怕是不容易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等下便要離開這裡了。”老者看著李修然,似乎在問詢著他有什麼打算。

聞聽使命二字,李修然猛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如今齊家堡變成這個樣子,自己也該回宗門了。

“前輩……”

老者似乎能夠看穿人的心裡,打斷李修然的話語,對其說道:“你快走吧,之前齊家家主來過這裡。如今變成這個樣子,只怕是他一會還會過來,探查個究竟。”

李修然心中一驚,之前聽齊家長老之言,這位家主想來極有手段,萬一識破自己的真實面目,只怕是弄巧成拙了。

想到這裡,李修然拱手說道:“前輩日後如若路過天玄宗,還請前輩不吝盤桓幾日。”

老者微微點了點頭,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一副極其疲憊的樣子。李修然對其深深一禮,駕起祥雲,向著天玄宗的方向疾射出去。

一盞茶過後,老者閉上雙眼,端坐在院落中的地上,看似睡熟了一樣。這樣的情形,任誰看到都不會相信,這個粗布短褂的老者剛剛與齊家家主打鬥了一番,並且將其驚走。

三道身影出現在煉器坊不遠的地方,沒過幾個呼吸,三個人便直接落在院落之中。正是齊仲安三兄弟適時來到,看著深深的坑洞,每個人的臉上疑惑表情一覽無餘。

齊仲安走上前,對著老者抱拳說道:“前輩,我家老祖吩咐我們三兄弟,請之前在這裡的那位兄弟去齊家做客。不知他人在哪裡?”

老者充耳未聞,甚至根本不知道有人在面前一樣,始終閉著雙眼。

等了幾個呼吸,齊仲安重新俯身說道:“還請前輩能夠告知我等,否則老祖定會怪罪我們待客不周。”

老者依然不為所動,宛若一尊雕像一般。

“大哥,跟他一個窮酸老頭廢什麼話。老頭,說吧,之前你院子裡那個人哪去了?”看著老者身上的血跡,齊仲衡料定對方的修為或許不高,因其老祖憐憫,才撿的一條性命。

話音落下,院子裡一片寂靜,彷彿沒有任何人一般。

“老頭,好大的架子,知不知道我是誰?”齊仲衡按捺不住,挺身舉拳向老者襲來。

拳頭距離老者一臂之遠,一雙投射出精光的眼眸陡然亮起。齊仲衡猛然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垂暮之年的老人,而是一頭被激怒的遠古兇獸。

旋即,齊仲衡的腳步一個踉蹌,身體向旁邊傾倒過去,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齊仲安二人臉色大驚,連忙上前將其扶起。只見他的臉色煞白,氣若游絲,似乎隨時都會喪命一般。

“不想讓他死的話,就把他平躺在地上,過個一刻鐘也就沒事了。”老者說著,重新閉上了眼睛。

雖說齊擎蒼的劍氣傷到了老者,不過,對齊仲衡這樣的小輩,取其性命不過是一念之間。修煉多年的神識化形,直接傷及齊仲衡的腑臟。

齊仲安與齊仲淵二人對視了一眼,顯然老者不願提及年青人的下落。“前輩,我這弟弟頑劣,還望借貴寶地打擾一番。我二人有事先行一步。”

說完,兩兄弟也不管齊仲衡投射過來的眼神,即使那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乞求。兩個人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老祖說的那個年青人,至於齊仲衡,以老者的修為,想來根本不屑加害與他。

二人低聲商量了幾句,分別向著兩個方向騰空而去。

除卻齊家堡南方的群山,之餘下三個方向。如今,二人各選一個方向追尋那人,也不過是為了求個心安。畢竟時間耽擱了這麼久,即使知道對方的行蹤,恐怕也要耗費不少的時間。

況且,暫且不說那人是否與秘境有關,即使確是那名混入秘境之人,想來想在也已經是變幻了相貌,更換了衣著。

且說李修然腳踏五彩祥雲,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向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留下一個個目瞪口呆的身影。

此行雖說兇險無比,相對來說收穫也是無法估量。且不說空間中沒來得及檢視的木箱,哪怕是秘境的見聞,都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最主要的是憑空消失的陰氣,以及明顯增長了一大截的修為,都讓他感覺極其的不可思議。

沒一會的工夫,已經飛出了近百里有餘。李修然環視了一下四周,視線之內沒有任何人的蹤跡。長時間急速的飛行,讓他有了些許的倦意,心念一動,晶藤木靈舟出現在腳下。停留了片刻,向著遠方疾射而去。

心神與空間相連,入眼的一幕讓他微微一怔。小熙像往日一樣,匍匐在以前沙檀樹存在的位置,感受到李修然進入空間,小熙歡蹦亂跳起來。

“主人,你沒事就好。之前在那深坑裡,可是嚇死我了。”

李修然臉上不禁微微一紅,對小熙最後的場景,停留在自己昏迷的前一刻。如果不是進入空間,不知要什麼時候才能想起對方。

小熙根本沒有注意到對方的臉色,自顧自的說著自從進入鬼城的這段經歷。

“現在看來,那間煉器坊是鎮壓著鬼城的陣眼,而眼前的這個木箱更是控制鬼城的關鍵。怪不得與齊家幾兄弟傳出秘境,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李修然默不作聲,慢慢地事情的前因後果聯絡了起來。

“主人,從你身上發出的白光是什麼?簡直是太可怕了,那些陰氣正是在白光的照射下,全都消失的。”小熙喋喋不休的說著,根本沒注意到李修然臉上古怪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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