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冰帝到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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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陽鎮,景陽大酒店。

“大人,我聽鎮上的人在說,景陽山脈那邊不久前似乎是有一些大動靜,要不我們兄弟二人去看看?”這是一個極大的包間,但包間中卻只是坐了三個人,開口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而被他稱為大人的,則是一個身著碧綠衣裙的女子,就面相來看,不過三十許,但卻是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而且從老頭謹小慎微的態度來看,這個看起來要年輕得多的女子,才是三人中的話事兒人。

“那個人說喜歡問問題是一個好習慣,不過我和他不同,我不喜歡別人問問題,我問,你答,我說,你做,懂?”坐主位的是冰帝,此刻正在閉目養神。

“我們這不也是擔心咱們門主大人嗎?”祁偉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你要是再多說半個字,小心我撕爛你的嘴。”冰帝雙眼睜開,目露兇光。

白肖山和祁偉和祁偉一齊噤聲,他們前不久可是領教過這個女人的厲害之處,本來還在和仇震呈溝通著改換門庭和認新老大的情況,結果這個女人二話不說,上來就是先試他們身手,一人一招,直接單方面吊打,然後就說要帶著他們兩個出任務。

冰帝再次合上了自己的眼睛,妖靈告訴過她,統御之法,講求的是讓手下人畏威懷德,不過她不是妖靈,沒那麼多的耐心,需要讓他們畏威,就足夠了。

他們三人已經在這包廂裡坐了一會兒了,冰帝也在過著手上已知的資訊。妖靈出發時並未有什麼囑咐,但冰帝畢竟也是帶了腦子的,仇震呈的分析她覺得很有道理,想要融入日月帝國,並不是嘴皮子一碰就能實現的事情。

之前招惹了祁家,而景陽山脈妖靈一人獨行,的確是個找麻煩的好機會,重點是出手的人,只可惜這樣機密的事情,顯然不是徐天明手下的探子能夠打聽到的事情了,所以她最後還是決定親自走一趟。

至於帶上這兩個老頭,搭把手是次要的,更多的還是穩一下局勢。仇震呈先前雖然被妖靈拿捏的差不多了,但對方三兄弟情深義重,自己若是不在,這兩個老東西要是生出什麼異心說不得就有些麻煩,索性直接帶走,也算是人質。

白肖山和祁偉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他們先前在鎮子上打聽到了不少訊息,日月同天的景象,基本就代表著他們的老東家,而和他交手,有這個實力和動機的,大機率是兩人的新東家。聽說後面還來了一發狠的,小半條支脈都被直接炸掉了。

至於更多的第一手訊息,還暫時沒信兒,不過怎麼看,都是那位新東家情況不妙,但偏偏這位夫人卻是一直穩坐釣魚臺,反倒是他們兩個內心惴惴。

冰帝內心其實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不過同為兇獸,對彼此的實力也是有數的。妖靈刻意低調,就是不想對上那些不世出的老怪物,而以他們現在展現出來的實力,對標的人類強者要是找麻煩可以說誰來誰死。

“咚咚咚!”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白肖山和祁偉同時側身,不知道是職業習慣極為敏感還是想要展現自己,一副戒備的樣子。

冰帝擺了擺手:“自己人。”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黑袍人,身子和臉都被衣物遮擋,看不真切,冰帝有言在先,白肖山和祁偉也不便多問,那人徑直上前,行了一禮。

“我不喜歡說廢話,直接講吧。”

那人的頭偏了偏,似乎是在打量白祁二人,但也沒有多說:“山鬼冕下並沒有和我們聯絡過,也沒有留下特別的交代。不過在景陽山脈和劍聖交手的,應該的確是山鬼冕下。”

“至於戰鬥的結果,根據我們的訊息,劍聖冕下最後似乎是動用了一枚高階魂導炸彈,還炸掉了小半條支脈,而再之後的事情,我們就並不清楚了。但應該是追進了景陽山脈的主脈。”

冰帝點了點頭,祁浩的資料她看過,想要殺妖靈,對方還沒有這個能力,至於那枚所謂的高階魂導炸彈,連觀戰的菜雞都能跑路,妖靈要是還能被炸死,乾脆也就不要位列十大凶獸了。至於到魂獸森林中去追殺一位獸王,或許整個大陸也沒有幾件比這更好笑的事情。

“帶頭追殺的,就是那什麼祁浩?”

“這倒不是,祁浩似乎也在和冕下的交手過程中受了一點傷,現在在日月大酒店養傷。”

冰帝又問了幾句,問清楚了對方掌握的情況後,擺了擺手讓對方離開,想了想,看向白祁二人:“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之前就是在給祁浩做事吧。”

白肖山乾笑兩聲:“大人,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們兄弟三人是唯兩位大人馬首是瞻的。”

這句話裡的真情實感有多少冰帝不好說,不過這並不重要:“過去的事情,我不會過多過問,恩也好,怨也罷,那都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只是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我希望你們幾個能夠想明白。我也不難為你們,你們再坐三分鐘,之後去給你們的老東家收屍就好。”

白肖山和祁偉同時吞了吞口水,他們是跟過祁浩的,自然知道那個老東西有多厲害,這女人都還沒交過手,張口閉口就是開始安排人收屍了,這是不是有點……

等了一會兒,祁偉指了指已經空下來的座位:“大哥,這?”

白肖山也是苦笑一聲:“這,這我不好說。”

兩人相顧無言,又想起了先前見到的那個黑袍人,對方的態度很不尋常,並不像是那種僱傭來做事的魂師,反倒是更像一個下線在向組織中的上線彙報,結合起之前的猜測,這件事情就顯得很不尋常。

兩個老東西江湖經驗豐富,很多時候,難免有點腦補怪的意思,現在就感覺這背後的水,很深。最重要的是對方這毫不避諱的態度,這到底是毫不在意或沒考慮到呢?還是有意為之或是信重安撫呢?

白肖山感覺頭有點亂,最後長嘆了一口氣:“就按她說的等三分鐘吧,只希望老三沒有選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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