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處置煉氣士一脈\r(1 / 1)
看著這些倭人臣服的樣子,徐福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徐福的心底。
“骯髒的土著,如若不是為了利用你們,本座何須給你們開民智。”
徐福冷冷掃了一眼,十分的傲然。
在他的心底。
從心底看不起這些倭人的。
“距離當初本座沉睡過去多少年了?”
徐福平靜下來,問道。
“回老祖宗,距離你當初沉睡已經過去了近四百年了。”卑彌呼恭敬回道。
“好啊。”
“四百年。”
“劉玄那個混賬肯定已經死了。”
聽到這個年限,徐福激動的笑了起來。
這代表著中原已經真正沒有了他的敵手了。
“四百年前我敗於劉玄,但我沉睡這幾百年靈力一直都在增強,如今的我已經凝聚了假丹,距離那真正的金丹境也只有一步之遙了,普天之下不可能有人是本座對手了。”
“正好可以依靠這些蠻夷的力量來進攻中原。”
“而且當初秦始皇留下來的隗寶可不少啊,而且還有一支足可毀滅世界的力量。”
“普天之下,日後當以我徐福為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徐福心中激動的想到,帶著一種傲然霸氣。
他自以為成為了天下第一人的霸氣。
東瀛一幕。
徐福甦醒。
劉玄並不知道。
但如若知道徐福還活著,劉玄只怕也會一笑,因為他等的就是徐福來找。
“你準備怎麼處置我們?”
南華恐懼的看著劉玄。
“紫虛一死,你們也沒有什麼價值了。”
劉玄幽幽的說道。
“給我們一個痛快。”南華充滿恨意的道。
看著紫虛的死狀,被搜魂重創,又被劍氣斃命,他們實在難以忍受。
“你們在天下攪風攪雨,害我無數百姓的時候,可曾想過給他們一個安寧?”
“那朕為何要給予你們痛快?”
劉玄掃了幾人一眼,冷冷一笑。
“你究竟要做什麼?”
“要殺就殺。”
“有本事你直接殺了我們。”
“劉玄,你個老怪物……”
看著劉玄臉上的冷笑,三個人心中更是恐懼不安下來,破口大罵,試圖激怒劉玄。
但劉玄只是瞥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
“陛下,已經將他們關押兩個多月了,還不將他們處置了嗎?”樊噲恭敬問道。
“明日朝會,正好處置了。”
“走吧。”
劉玄緩緩說道。
“是,陛下。”
樊噲恭敬領旨,如同侍神一樣,緊隨在了劉玄的身後。
翌日。
在群臣見禮後,朝會開啟。
“有本奏,無本退朝。”
侍奉的內侍大聲嘶喊道,聲音響徹朝堂內外。
“啟奏陛下。”
“自從兩個多月前,煉氣士一脈偷襲都城,行刺陛下,如今已經關押了這麼久,臣以為,是時候將他們處置了。”
賈詡緩步站了出來,恭敬啟奏道。
“臣附議。”
張良立刻開口道。
“煉氣士一脈,亂臣賊子,不尊朝廷,不守律法,當誅。”
“臣等附議。”
眾臣齊聲高呼道。
“可曾全部審問完畢?”
劉玄看著賈詡問道。
“回稟陛下。”
“這兩個多月時間以來,臣不敢有絲毫懈怠,所有囚犯都已經全部審理,他們心中有用的都被臣審理了出來。”賈詡恭敬回道。
“諸卿以為。”
“當如何處置他們?”劉玄點點頭,掃視朝堂問道。
“造反謀逆,罪不容誅。”
“煉氣士一脈更是攪亂天下,大罪不赦。”
“當全部梟首而死。”楊彪當即站出來道。
“臣等附議。”
眾臣皆帶殺意的附和道。
原本對於煉氣士一脈,朝臣們並不知道,但是隨之當日他們突襲洛陽皇宮後,經過韓信他們的解釋,他們的罪惡也是隨之傳遍了朝堂。
想到他們這些年所作的孽。
他們如何不怒。
“如果讓他們死得這麼痛快,朕還需等到今日?”
劉玄緩緩開口道,語氣裡透出了深意。
“臣以為。”
“當將煉氣士一脈罪行昭告天下,讓我大漢千萬子民唾棄之,讓他們永世沉淪,遺臭萬年。”
“他們不是自以高高在上,操縱世間嗎?”
“那就讓他們遭受世間萬民唾棄,甚至在將他們死後直接修鑄鐵墳,讓他們永不超生,遭受沉淪之苦。”
賈詡瞬間理會了劉玄的意思,又站出來,大聲啟奏道。
這一句話一出。
整個朝堂百官的目光都看向了賈詡,似乎都在說,此等對待當真是毒啊。
他們不知。
在原本歷史程序下,賈詡就是一個毒士啊。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而言。
死後遭受唾棄比他們死了更為痛苦。
“賈卿所言。”
“準。”
“傳朕旨意。”
“將煉氣士一脈罪行昭告天下,朕要讓天下子民唾棄之。”
“另,十日後,將所有煉氣士全部於刑場斬首。”
“但在十日內,給朕將他們遊街示眾,朕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平民之怒。”
劉玄冷冷說道。
煉氣士自以為高高在上,以操縱天下獲取自身利益為本嗎?
幾百年前不知道害了多少百姓。
如此。
那劉玄就讓他們嚐嚐他們眼中螻蟻們的唾棄。
讓他們生不如死。
“陛下聖明。”
眾臣齊聲高呼道,無比動容。
“另。”
“各州州牧都到了嗎?”
劉玄掃視朝堂一眼,大聲問道。
“回稟陛下。”
“各州覲見州牧刺史都在偏殿等候陛下召見。”
蕭何站出來恭敬回道。
“宣。”
劉玄一揮手。
“陛下有旨。”
“宣各州覲見諸侯覲見。”
侍奉的宦官立刻大聲的嘶喊道。
聲音沿著帝臨殿傳到了外殿。
不一會。
各州州牧帶著惶恐敬畏,身著大漢官服,走入了大殿內。
荊州牧劉表。
兗州牧劉岱。
揚州牧劉繇。
冀州牧韓馥……
除了那爆發了叛亂的四州,其他天下各州州牧都已經匯聚於此。
“臣等參見陛下。”
“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臣來到朝堂之後,恭敬的一跪,帶著惶恐敬意。
在劉玄未曾出關之前,他們都是封疆大吏,掌控各州權柄,宛若國中之國的君王,但是劉玄掌國後,一切自然不同了。
“你們很不錯。”
“至少沒有枉顧朕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