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董仲舒出馬\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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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之下。

數千個儒生盤坐在了地上,堵住了泰山下山唯一的一條路。

一幅不見到劉玄,便不會離開的樣子。

“禰衡大師,我們已經守了這麼久了,當今陛下還未曾下來,他是不是不準備見我們啊?”

一個儒生看著身邊表現狂傲的儒生問道。

“放心吧。”

“他會的。”

“我們數千儒生在此,代表著天下民意而來,如若他不來見我們,那他就不是一個明君了。”禰衡十分自信的說道。

不過。

樣子也是十分狂傲。

“恩。”

聽到這禰衡的話。

眾多儒生也都附和的點了點頭。

這時。

一眾黑甲將士快步從泰山上下來,簇擁的兩人都身著官服。

一個文臣,一個武將。

“來了。”

禰衡見此,立刻對著左右儒生喊道。

眾多儒生立刻會意。

“請求始祖陛下接見,我天下儒生尊民意死諫陛下,如若陛下不願相見,我等願在這泰山死諫不離。”禰衡對著泰山,大聲高呼道。

應著他的聲音。

一眾儒生也都紛紛嘶喊了起來。

幾千個儒生要死諫的樣子,還真的帶著幾分悲慼之意。

登臨泰山的階梯上。

兩個從上而來的官吏停下了腳步。

“陛下不會見你們,速速退下,否則,不要怪本將無情。”

李廣掃了這些大喊的儒生一眼,冷冷喝道。

“我們乃是天下民意選出的儒生,你是何人?竟要阻擋我們見始祖陛下?”

禰衡站起來,憤怒質問道。

“本將,李廣。”

李廣冷冷道。

“不過是一個武夫罷了。”

“又何可猖狂的?”

“我等乃是儒家弟子,特來死諫陛下。”

“如若陛下不見我們,恐會影響陛下威望,令天下子民不安。”禰衡一臉狂傲的道。

“本將倒想聽聽你等要死諫什麼,如若無端挑事,全部,殺。”

李廣冷冷道。

話音一落。

譁呲!!

周邊大漢將士全部拔出了兵刃,冷冷注視著這些儒生,只待李廣一聲將令,便會將這些儒生斬盡殺絕。

看到這麼多士卒亮出了兵器,不少儒生的眼中都透出了驚恐。

“區區武夫,我等儒家弟子何懼之有?”

禰衡直接站起來,完全不懼。

“告訴你。”

“我們儒家弟子乃是大漢帝國柱石,如若你敢對我們動手,便是與帝國子民作對。”

“今日我禰衡帶領五千儒生,是秉承天下百姓民意,死諫陛下。”

“當今天下,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

“可陛下竟然枉顧天下安穩,針對帝國柱石,造成天下世家遞上無數辭呈,如此景象,陛下不思悔過,竟還準天下世家辭官。”

“陛下可知此辭呈一定,我大漢帝國將會經受多大動盪?”

“陛下可知如此針對天下世家肱骨,我大漢帝國將會遭受多大損失?”

“我禰衡今日在此死諫陛下,請陛下收回成命,切不可被無能小人蠱惑,霍亂帝國根本。”

禰衡看著李廣,帶著狂傲,一臉義正言辭的說著。

一幅為了帝國,為了大漢的樣子。

“好了。”

“我的話說完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今日你殺了我禰衡,我禰衡之名必在大漢遠播,受萬民敬仰。”

“但今日我禰衡要死諫。”

禰衡一臉狂傲的說道。

“死諫陛下,求陛下收回針對世家旨意,讓帝國恢復平穩。”

“否則我等哪怕是死,也絕不罷休。”

幾千個儒生似乎都是組織好的,齊聲高呼道。

都是表現出了一幅大無畏,死諫朝廷的勢頭。

“你們要死,本將成全你們。”

李廣冷笑一聲,抬起的手就要落下。

“且慢。”

一旁的董仲舒見此,阻止了李廣。

“陛下說了,這儒家是你的事,你處置,如若你處置不了,那就交給本將處置了。”李廣看了董仲舒一眼,暫時放下了殺心。

這時。

董仲舒走上前來,看著眼前不遠的儒生,眼中流淌了一種失望。

這就是幾百年後,他儒家的後輩啊,卻變得如此不堪。

昔日劉玄同意以儒家治國,歸根結底看重的便是其忠君思想,可如今這時代的儒家竟然與忠君對立,與君王為敵。

也難怪劉玄會如此不滿了。

縱然是這些儒家的老祖宗,董仲舒的心底也都是憤怒。

“你們一口一句為了陛下,為了帝國。”

“本官問你們,你們可知儒家最根本的教義?”

董仲舒壓制心底的怒火,看著禰衡問道。

“你是何人?”

禰衡眉頭一皺,狂傲的瞥了董仲舒一眼。

“你無需管本官是何人,本官在問你話。”董仲舒冷著臉道。

“我儒家根本,自然是報國定天下,匡扶天子,穩定帝國。”禰衡狂傲的說道。

“幾百年時間。”

“原本我以為儒家至少保留著幾分對君的敬重,可現在一看,正如陛下所言。”

“這時代的儒家已經廢了。”

“已經無可救藥了。”

董仲舒臉上浮起了一種悲哀來。

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是他提出來的。

當初的他以儒家忠君之根本換得了儒家大興,可如今的儒家,一切都已經變了。

變得讓董仲舒都變得陌生。

“你什麼意思?”

禰衡眉頭一皺,十分不滿的對著董仲舒道。

“幾百年前,你們可知陛下為何會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董仲舒冷冷問道。

“自然是我儒家弟子有大才,有報國之心,定國之心。”禰衡不假思索的道,十分狂傲自信。

“錯。”

董仲舒冷喝一聲,心中的憤怒再也無法抑制:“是因為我儒家的教義以一個為本,那就是忠君。”

“而現在,你們這些儒家弟子已經將這個教義忘得一乾二淨了。”

“所謂忠君,在你們的心中已經不值一提。”

“不要以為本官不知道你們是因為為何而來。”

“你們並不是為了帝國穩定,而是受世家的操縱而來,你們所謂的死諫陛下,不過是為了逼迫陛下。”

“你們可知世家之人可恨?”

“你們可知世家是如何違逆陛下?”

“你們受世家操縱,何其沒有風骨,昔日儒家弟子怎會如你們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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