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儒生大會\r(1 / 1)
這一次儒生大會。
令天下儒生動容。
也成為了即將靠近年關時的一場盛事。
整個洛陽。
從天下各州各郡而來的人不計其數,甚至還有許多遠道而來專門來看這一次儒道盛會的百姓,世家有之,平民有之。
此次大會所在。
以前聲名響徹的月旦評所在,不過經過了董卓之亂後,那月旦評也沒了。
此刻這月旦評所在。
儒生大會開啟。
董仲舒並沒有穿著官服,而是穿著一身儒士長袍,手持儒家的聖言書籍。
在臺下。
匯聚了從天下而來的數萬儒生,甚至於無數百姓。
這一次儒生大會,乃是大漢帝國平靜下來的第一次盛事之景,許多朝廷的達官貴人,甚至是家眷都來此匯聚。
觀看這一場儒生大會。
“鄙人董仲舒,見過諸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了。”
董仲舒站在臺上,面朝所有人,躬身抱拳,淡淡一笑。
“董掌門客氣了。”
“是啊董掌門,不知道這一次你開啟儒生大會所謂何事啊?”
“如今我們天下儒生聚集,天下大儒匯聚,皆為董掌門而來。”
“請董掌門快說吧……”
在臺下。
一個個的儒生開口道,也都表現的極為熱烈。
董仲舒之名對於儒家而言,可是不亞於開創儒家學派孔子的人物了。
因為孔子建立儒家,在戰國時期卻不得志,在先秦時期也不得志,但是到了大漢帝國時,因為董仲舒提出來了獨尊儒術,之後儒家才迎來真正的繁榮,成為這大漢帝國一家獨大的百家,至於其他的百家早就在儒家的強勢下消失隱匿了。
“今日我之所以會開啟這儒道大會,不因其他。”
董仲舒看著所有來者,掃視一圈後,大聲道:“只為講儒。”
“還請掌門賜教。”
當代大儒鄭玄開口道。
“晚輩請求賜教。”
被譽為孔子後人的孔融也開口了。
隨著兩人一開口。
臺下許多人都為之動容。
“那可是當代大儒鄭玄啊,他門人弟子有著數千人,可謂是真正的大儒高人啊,聽說朝廷許多達官貴人想要拜見都不得其門而入,如今這鄭玄大儒竟然來了帝都了,可見董掌門威望啊。”
“還會孔融大儒,他可不僅僅是青州刺史啊,也是當代大儒,他也來了,可見這一次儒生大會影響。”
隨著兩人一開口。
無數儒生,還有百姓都帶著敬佩的目光驚呼道。
在這個儒家獨大的時代裡,大儒的身份都讓人極為敬重的。
哪怕是在原本歷史程序上,那些諸侯紛爭,天下大亂。
但對於大儒可都一點也不敢得罪,甚至還想要花費重金去討好大儒,因為有一方大儒坐鎮就代表著聲望所在,能夠吸引人才。
“陛下於泰山封禪,祭祀天地,想必如今天下都已經知道了吧。”
董仲舒緩緩開口道。
“不錯。”
“始祖陛下祭天封禪,重掌帝國,此事天下皆知,當日陛下神通之力,一言傳天地,天下百姓無人不知啊。”鄭玄老臉帶著敬畏之色的道。
“那你等可知泰山封禪之後,有數千儒生以死諫之名前往泰山逼迫陛下,影響陛下掌國之策?”
董仲舒話音一頓,大聲說道。
此話一落。
整個臺下的儒生,百姓,都為之沸騰。
“竟有儒生逼迫陛下?”
“是哪一派的儒生?竟敢如此膽大妄為?”
鄭玄眉頭一皺,語氣有些憤怒。
不僅是他。
董仲舒的話音落下後。
此間匯聚的無數儒生,無數百姓都是面帶怒色。
在大漢帝國之中。
哪怕是劉玄沒有出世掌國前,他的威望就廣傳天下,開國始祖無人膽敢造次,如今掌國之後,以最大的魄力將天下給撫平,讓大漢十三州迅速恢復了以往平靜。
重人才,恩百姓。
大赦天下,恩澤萬民。
聲望在泰山封禪之後可以說是達到了真正的頂點。
可這樣的存在,竟然被儒生,儒家弟子在泰山逼迫。
試圖以所謂儒家之名來影響國策,這如何不讓人怒。
“五千多個儒生啊,被那些世家操縱,用來利用對付陛下,對付我朝廷。”
“你們知道我看到那一幕之時,我有多麼失望嗎?”
董仲舒緩緩開口說著,但臉上難以掩飾怒色。
“還請掌門告訴那無道儒生來歷,我儒家不配有此等之人。”孔融也開口說道。
此話一落。
無數人為之共鳴。
“不錯。”
“我儒家講究忠於君,忠於國,被世家利用對付陛下,此乃大不道之舉。”
“他們不配為儒。”
一個個的儒生都憤怒的喊了起來,顯然,儒生之中也並非全部都是那種無腦被操縱之人,他們當中也有真正純粹的儒生。
當然。
在此間匯聚的儒生之中,也定然有那種腐朽的,不過他們此刻都不敢露頭。
今日董仲舒開啟儒生大會。
為的就是告誡天下儒生。
告誡天下。
“他們的確不配為儒家弟子,所以我已經讓李廣將軍將他們全部發配到了北疆了。”
“他們能夠安然生存在這天下,安然享受太平,卻忘記了他們的安寧是誰給予他們的。”
“所以,我做主讓他們去北疆了,讓他們去面對那些異族,讓他們知道沒有了庇護的他們在異族眼中如同螻蟻。”董仲舒冷冷說道。
但聞言。
那些與世家有所勾結的儒生心裡都在發寒。
分配北疆,這手段太狠了。
“記得在泰山之時。”
“我問那些儒生,我儒家的根本教義是什麼。”
“他們竟然將之全部忘記了。”
“今日開啟儒生大會,便是我要告訴天下儒生,告訴天下人。”
“昔日我儒家是如何得到陛下看重,如何能夠成為百家之首,如何獨尊我儒術,那就是因為我儒家核心教義,那便是忠君。”
董仲舒凝視著所有大儒,所有儒生,大聲說道。
這一聲。
如雷貫耳。
傳到了每一個儒生,乃至於百姓的耳中。
每一個人都被這一句所驚醒。
同時。
這匯聚此間的儒生也明白了昔日為何他儒家能夠得到聖寵,獨尊儒術。
原來就因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