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敲詐來了(1 / 1)
“沒話說了?知道自己有錯?”就像大多數家長教訓孩子一樣,擺出一副唬人的模樣,還偏偏喜歡問東問西,墨翟也不例外。
“就算發生爭執不得不動手,你們也不應該先動手!現在他們咬定是你小子用默發巫術偷襲,才導致他們傷的這麼嚴重。”
說起來,墨翟會這麼頭疼,更多的原因就在這。
都是年輕巫師,偶爾有衝突很正常,但是不管怎麼說,先動手的總會理虧,特別是沾上了偷襲的字眼。
偏偏這兩項,自家徒弟都佔全了。
不過墨翟感到頭疼,楊楓卻很淡定,放下手裡的報告單,嘲弄道:“我要是不動手,他們只會當我和學姐軟弱好欺。現在把醫檢送來明擺著想事後要挾,他們肯定有什麼打算,想拿這事敲詐咱們?”
雖然楊楓的表情,讓墨老爺子更加頭痛,但楊楓所說他是十分贊同的,苦笑道:“你知道就好,那邊要你交出你掌握的巫術默法技巧,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別說我沒有什麼默發技巧,就算有也不可能給他們。”連續兩次聽到墨翟老頭提到‘默發巫術’字眼,楊楓皺眉的同事,心底不由升起一絲好笑。
楊楓哪裡會什麼默發巫術?
而且,楊楓也不覺得自己需要掌握所謂的默發技巧。
因為楊楓修煉星辰奧法,所有的巫術符文都是圍繞著星核一層一層牽引勾勒,楊楓使用巫術時,只要將體內巫力灌注星核,再順勢將星核內的巫力,引導到指定的巫術符文,就能輕鬆啟用自己所需要巫術。
別說什麼默發了,就是一秒鐘釋放一個巫術都能做到。
這點便利,可不是地球聯邦那些普通冥想術能想比的。
即便是高品冥想術,也只是在腦域中形成一個可以吸收外界因子的固定符文,並且它的作用就是吸收,別的一概不管。
所以地球聯邦的巫師要釋放巫術的話,都得集中精神去調動分散在腦域中的巫力,對指定符文進行灌注啟用。又因為巫術符文字身不具備對巫力的引力,所以灌注的過程必須集中精力,小心再小心。
這也是吟唱巫術銘文的存在意義,並非吟唱可以發動巫術,而是在吟唱巫師會不自覺的更加集中注意力,這樣有利於巫術施展。
地球聯邦經過三百年巫師文明的發展,雖然有一部分人可以擺脫吟唱直接釋放巫術,也就是所謂的巫術默發,但這樣的一群人註定了是少數。
更多的巫師,在施展複雜的巫術時,還是免不了吟唱環節。
這種巫術施展的模式,和楊楓使用星辰奧法後形成的瞬發一比較,就像是兩個人同時過河,楊楓可以直接從橋上過,而聯邦巫師還得邊走邊搭橋。
後者不但更繁瑣,還容易出錯。
三百年巫師文明中,不是沒出現過施展巫術時出錯而導致反噬的例子。
想明白了這一點,楊楓心底對那什麼玫瑰與火學院的算盤更是冷笑不跌,為自己的學員出頭是假,來打劫自己才是真。
只是可憐了那些捱揍的傢伙,打是白捱了,還沒人真心替他們出頭。
楊楓心底想著什麼,人老成精的墨翟從他臉上就能看出一二,他也不願被人要挾,但這次是真的被對方拿捏到了痛處。
沉默半響後,墨老爺子搖頭道:“現在不是你說沒有,別人就會信的。玫瑰與火學院和我們不同,他們招生更多是面向薩丁城的官方群體,市政廳、守備軍團,甚至是你母親所在的稽查局,各個行政單位官員的子女,百分之七十都是他們的學員。更何況,這次你們還牽扯到城主府,幾乎算是得罪了整個薩丁城的官方團體。”
說完這話,墨翟都氣笑了。
自家這麼徒弟天賦驚人,惹事的本事也驚人的很。換了其他人,就是讓他鬧,也鬧不出這麼大的亂子。
玫瑰與火巫術學院,就是一個薩丁城的小輩政治集合體,他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怎麼會看著自己人被欺負的這麼慘?
墨翟敢肯定,自己這邊不做出決定,不用一天時間,這件事就會發酵成轟動全城的惡性事件。
那群人幹別的不行,玩手段絕對是一把好手。
事實上,即便墨翟預料到了事情的嚴重,但依舊有些小看了敢明著敲詐上門的玫瑰與火巫術學院。
同一時間,薩丁城稽查局。
作為薩丁城除去守備軍團以外,唯一合法存在的暴力執法機構,稽查局每天要處理的事件說有三位數都是小的,幾乎每個人都忙的不行。
但在今天,幾乎所有人在辦事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
“聽說了嗎?姜隊的兒子把陳秘書的兒子給揍進醫院了。”
“還用聽說,你們沒看到剛才陳秘書通知開會的時候,那臉色黑的多難看。”
“誰說不是呢,兩人本身就不太對付,下一任副局長的任命,陳秘書可是擺明力挺陳炯的,這下更不會有迴旋的餘地。”
“要我說,那個楊楓也算是把她老孃給坑慘了,本來沒出這事,以姜隊的功績爭取下副局長還是有機會的,現在嘛,呵呵~”
“還副局長,姜隊能不能在局裡待下去都是問題,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咱們大老闆的小姨子的兒子也被捲進去了。說起來是外甥,但到底是外甥還是兒子,不好說吶~”
“不要命了,亂嚼大老闆的舌根。”
各種八卦的談論此起彼伏,整個稽查局上上下下都在關注著這件事。除了看戲的心態外,還因為這件事很可能牽動一年後的職務變動。
“姜隊”
“姜隊回來了”
“隊長,姓陳的女人沒故意刁難吧?”
“她要是敢讓姜隊難堪,哥幾個就去找她好好說道。”
稽查局刑偵一大隊的獨立辦公區,一名身材高挑的職裝女子帶著一臉愁容走入,原來坐在各自座位上的大隊成員立刻起身。
“都知道了?”
苦笑看著自己這些年一手拉起來的隊伍,姜遲擺了擺手:“都坐下,別都擺著一副我犧牲了要替我報仇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