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08章 還是那個味兒(1 / 1)
看到單月月眼神不善,胖子趕緊慌慌張張地往旁邊跳開兩步,嘟噥道:“你肯定想歪了。”
啪!
單月月摘下手套砸到了胖子的臉上。
這個賤人!
以前這傢伙還只是有色心無色膽,連多看美女兩眼都生怕被發現。現在熟悉了之後,胖子居然敢偶爾對單月月說一些調戲的話,這倒也罷,可他還偏偏仍舊有色心無色膽,做了不敢當。
也得虧他雖然賤,但膽子小,所以單月月也樂得偶爾看到這傢伙調戲完隨即就心驚膽顫的模樣。
胖子不敢得寸進尺地繼續調戲,能發展到現在雖然距離成功還早,可沒出息的胖子已經感覺挺幸福了。他嘿嘿訕笑著,摁下了護腕上的開啟鍵,唰!符甲包開啟,數不清的符甲配件翩然而起,隨即淡藍色的流光閃爍,以快到讓人看不清楚的速度配裝到了胖子的身上。
用時絕對不超過五秒鐘!
看著面前驟然出現的深藍色怪物,單月月不禁抬起素手扶住了光潔的額頭,一副哭笑不得的愁苦相。
這符甲,也太醜了吧?
比之胖子以前那套黑色的符甲,還要不堪入目——肥碩的身軀,大塊大塊的符甲配件就那麼亂七八糟地湊在一起,像是裹了兩三層,又像是裹了四層,毫無美感可言,本就粗壯的左臂上,安裝了超厚的護盾,為了增加作戰時的靈活性,護盾面積並不大,所以和粗壯的左臂毫不相配,左膀右臂上,也都加了護肩,像是扣了兩個碗,後背上的護甲大概是因為裝了兩層,又沒有充足時間加以改善造型配置的緣故,最外層幾塊大的配件還翹了起來,使得配裝了這套符甲趴到那裡,就像是一隻準備起飛的屎殼螂。本來蜇鵬七代【狂刀】符甲修長的流線、造型都極為美觀,頭盔上的紅纓更是讓配裝上【狂刀】的符甲士,有種神話傳說中戰神一般的凜然氣勢,可胖子卻把頭盔上的紅纓去掉,換上了兩支彎曲的鋒利尖刺,如同公牛頭上的犄角,面部視窗開口小,為了不影響視線,只得向下深奧,在這種情況下為了增強防護,只好讓額頭部位和鼻孔部位高高隆起,這還不算,頭盔兩側的耳部位置,本來應該是不太醒目的弧形凸起,結果讓胖子給改成了兩個大耳朵一樣的東西,確切地說,是兩個不帶柄的斧頭。
前胸……
胖子這個賤人,果然有這方面的惡趣味,那兩個碩大的圓潤凸起上,生出兩枚短小的不易被察覺到的尖刺。
“胖子,你真是個神經病!”
“怎麼了?不好看嗎?”胡厚德詫異道,一邊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一塊鏡子前,挺胸、撅屁股、扭腰,抬左手掐出一個蘭花指的模樣,右手撫摸胸部圓潤高聳,妖嬈且開心地說道:“月月姐,看我的大咪咪,是不是和以前一樣豐腴堅挺,你覺得,像竹筍還是蜜桃?羨慕不?”
可惡!
得寸進尺的死胖子!
胡厚德沒有聽到回答,有些詫異地扭頭看去,正好看到單月月俏臉如冰,拎著一把符戰刀走了過來。
“你,你要幹什麼?”
“胖子,把符甲卸了,來……”
胖子立刻抬手摁下下顎內側的符籙術陣系統關閉鍵,整套繁雜厚重的符甲迅速如蝴蝶般從身上飛起,錯落有致地鑽入了符甲包中。用時仍舊很短,不到五秒鐘。隨即,胖子又慌慌張張地把符甲包摘下來,甩手隔著窗戶準確無比地扔到了內部庫房那堆亂七八糟的配件和木箱中。
單月月一時愕然,她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嚇唬一下他,這傢伙就如此乖乖地卸下符甲,一副任憑宰割的模樣?
“死胖子,只許你這一次,再敢發賤我就……”
胖子向她眨眨眼睛,大聲打斷了她的話,說道:“他媽的,蜇鵬七代符甲【狂刀】的設計師簡直是個混蛋,符籙術陣系統是一個整體,但相互間又各自一體,少了哪塊配件的符籙術陣,符甲仍舊能使用,只是效能上會有所降低,唉,研究不透啊。”
單月月一臉疑惑地看著胖子,隨即就聽到敲門聲響起。
“誰?”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單中尉,我是平江戰區指揮部臨時監察組的組長,劉瑞。”外面傳來一名男子清朗的聲音。
單月月秀眉微顰,和胡厚德對視一眼,轉身走過去開了門。
外面。
一名軍姿筆挺,戴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校軍官,不到四十歲的年紀,正站在那裡,面帶溫和的微笑,他的身後,跟隨著兩名膀大腰圓、神情肅然計程車兵,腰間都佩帶著手槍和手銬。
“這位,是胡厚德中士吧?”中校軍官看向胡厚德。
“你有什麼事嗎?”單月月冷冷地問道。
胡厚德已然露出了一副惶恐的神色。
劉瑞淡淡地一笑,道:“有些事情,我們需要詢問一下胡厚德中士,還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什麼事情?”胡厚德戰戰兢兢地問道。
“走吧。”劉瑞不予回答,只是往旁邊讓開一步,很顯然,不容質疑。
單月月擋住門口,昂首傲慢地說道:“胡厚德是三級符陣師,維修兵,也是我此次執行新式符甲測檢任務的助手,你們沒有權力隨便帶走他做調查,有什麼話,就在這裡問吧。”
“單中尉,我們在執行軍務。”劉瑞的神情冷了下來。
“我會向總部控訴你的!”單月月絲毫不讓。
“隨便。”劉瑞側身,一擺手。
兩名膀大腰圓計程車兵作勢就要衝進來抓人,單月月正待要抬臂阻止,胡厚德已然走上前把她拉到身後,沉著臉斜睨這個叫做劉瑞的中校,和兩名膀大腰圓計程車兵,撇嘴說道:“我這一走,是不是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就別想再回來了?”
“不會,只是簡單的調查詢問,隨後還會把你送回到這裡。”劉瑞看向單月月,道:“我保證。”
胡厚德點點頭,道:“好,那就走吧。”
單月月趕緊拉住胡厚德。
“放心吧,這是在平江市,都是咱們漢威的軍人,又不是被蜇鵬人給抓了?”胡厚德微笑著拍拍單月月的小手,順便輕摸了一把——好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