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10章 可怕的猜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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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心極重的胡厚德發現,這位中校剛才,視線有意無意地掃了下站在他身後的兩名士兵。

這個小小的異常,讓胡厚德不禁提高了警惕,他渾身肌肉繃緊,自信只要動手,可以在幾秒鐘之內解決身後這兩名看起來膀大腰圓的強壯士兵,至於面前這個戴副眼鏡的小白臉中校軍官……

一拳就能打趴下!

可是,一旦動了手,自己會承擔什麼樣的責任?

胡厚德害怕了。

在軍隊這臺複雜且龐大的戰爭機器中,很多情況下是不會講道理的——自己是中士,對面坐著的是一位中校!

他媽的!

我該怎麼辦?

劫持他,然後逃竄?

這裡是作戰指揮中心,而且處於戰時狀態,外面計程車兵全都是荷槍實彈,還有符甲士巡邏警戒!

就在他彷惶不已,又提高警惕做好了幹掉這間屋內所有人的準備時,他發現,身後兩名士兵沒什麼動靜,而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劉瑞,也微微皺眉只是看著他,一邊考慮著什麼。

不對啊!

胡厚德想起了曾經學習研究過的心理學,裡面還涉及到了許多警察和犯罪分子的心理交鋒,其中包括審訊等等。於是在心理學方面純屬自學但很有天賦的半吊子胡厚德,腦洞忽然大開地想到,自己剛才的一番應對並沒有任何問題,這個中校軍官絕不至於對他施加刑訊手段,更沒理由命令這兩名士兵把他給強行控制關押起來,那麼……

他剛才看這兩名士兵幹什麼?

如果他在毫無道理的情況下,想用這兩名士兵對老子動粗甚或刑訊逼供,說明他別有用心,居心不良。

如果,他是在戒備這兩名士兵的話……

他為什麼要戒備?

砰!

劉瑞突然猛地一拍桌子,頓時把胡厚德嚇了一跳,處於高度戒備狀態的他同時快速回頭掃了眼兩名士兵,發現這兩名士兵眼神中也有疑惑之色。然後,就聽著劉瑞沉聲呵斥道:“胡厚德,你要老老實實坦誠地配合我們調查,否則的話,我們將採取必要的強制措施。”

“我,我……”胡厚德立刻露出一副被嚇到的惶恐猶豫模樣,低下頭小聲說道:“長官,我需要考慮一下。”

說話間,他的腦子轉得飛快。

疑心越來越重。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媽的,難道戰爭時期,就應該是這樣子的嗎?

天性的膽小,讓胡厚德根本不會,或者說不敢往更可疑也更可怕的方向去考慮,可越是害怕,腦子裡那個剛才不過是曇花一現般滋生出的可怕念頭,就越是止不住地往外竄。

邊境戰事陡發,漢威邊防軍一觸即潰,數小時之內全線被擊破,蜇鵬大軍勢如破竹,短短三日時間就兵臨平江市!

一場恥辱的慘敗。

也是一場,讓人無法接受,無法理解的戰敗。

胡厚德腦洞大開冷汗直冒地想著這些時,劉瑞已然起身,冷冷地說道:“我再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你仔細想想吧……”

胡厚德抬起頭,看到劉瑞神情有些焦慮地走了出去。

而兩名士兵,神色間卻滿是疑惑。

“等等!”胡厚德突然開口說道。

“嗯?”已經拉開門的劉瑞猛然止步,扭頭看向胡厚德,神色間明顯有驚喜和迫不及待的希冀。

胡厚德怯生生地說道:“長官,關於那套符甲的符籙術陣系統和詳細架構引數,涉及到軍事機密,我真不敢透露啊,不過……能不能換另外的條件,來證明我們真的在平頭嶺和蜇鵬軍隊作戰,我們立下了戰功,我們不是逃兵,也,也絕對不可能通敵叛變。”

“什麼?”劉瑞冷冷地問道,神情惱怒,失望。

“我,我和蜇鵬的符甲士有過多次實戰搏殺的經驗,而且我是三級符陣師,高階維修兵,這幾天也一直在研究蜇鵬的符甲,所以我知道蜇鵬軍隊的【戰斧】和【狂刀】符甲的致命弱點。”胡厚德認真地,又有些哀求般地說道:“我可以把這些情況都詳細寫下來,傳達給前線作戰部隊,助他們殺敵立功。現在平江市外圍到處都在激戰,隨時可以在戰場上驗證我說的對不對,這,可以證明我不通敵吧?”

劉瑞遲疑了一下,道:“如果屬實,當然也很重要,不過,你那套符甲的相關資料,必須寫下來提交給我們審查。”

這一刻。

胡厚德幾乎忍不住要暴起幹掉這個中校軍官。

因為內心裡那個越來越強烈的可怕念頭,讓他越來越懷疑,這個王八蛋中校,會不會是和蜇鵬人一夥兒的?

自劉瑞拍了桌子之後,一直都露出委屈、冤枉、惶恐神色的胖子,似乎精神終於崩潰了,他的眼中瞬間湧出了淚水,抽抽泣泣地說道:“長官,冤枉啊!我們在戰場上和敵人拼死血戰,我們守住了平頭嶺陣地,我們是有戰功的軍人啊,為什麼反而得到了這樣的待遇?指揮部應該給我們嘉獎,給我們授勳的!平頭嶺之戰,敵人被全殲了,咱們漢威的守軍也就剩下了我們十一個,其他人都戰死了!沒人能夠為我們作證。可是,在平江市西面的山區裡,我們全殲了蜇鵬一支精銳的符甲士小分隊,集團軍直屬特種大隊的雷先江少校,還有那些符甲騎兵,都可以作證。我,我還記得那些蜇鵬符甲士,他們帶有特殊的軍牌,上面寫著他們的名字,哈德克森、希拉魯德、傑爾姆……對了,那個戰死的蜇鵬軍官是中校,叫,叫什麼……”

胖子一邊嘮叨個沒完沒了,一邊痛哭流涕著,那副模樣讓任何軍人看到了,都會心生厭惡,鄙夷。

“穆洛……”劉瑞皺眉說道:“沒了嗎?”他突然一把推開兩名滿臉疑惑計程車兵,大步走過去寒聲打斷胡厚德的哭訴:“夠了!你還有個軍人的樣子嗎?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桌子上有紙和筆,自己考慮一下吧,你只有半小時的時間。”

胡厚德滿臉惶恐地止住哭訴,卻還是忍不住哽咽著,像個娘們兒似的抽抽泣泣。

劉瑞轉身走了出去。

兩名士兵緊隨其後,對於剛才長官突然推開他們的行為,臉上都掛著無辜和一絲不忿。

砰!

房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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