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99章 殺不盡仇人頭(1 / 1)
唰唰唰!
胡厚德長槍揮動。
符甲配件碎裂,人體殘骸飛落。
那蜇鵬符甲騎士,在這一瞬間還未落地,就被暴怒發瘋了的胡厚德,不知道大卸成了多少塊爛肉。
胡厚德雙腳蹬地,飛一般躍上了一匹無主戰馬,橫槍怒吼四顧,卻見附近戰場上,一中隊仍舊在大呼酣戰的符甲勇士們,已經不足百騎。而此時此刻,數倍於他們的蜇鵬符甲騎士,突然出現了慌亂跡象,隨即開始脫離戰鬥,然後,就是潰逃……
想跑?!
“殺,殺光他們!!!”
胡厚德淒厲地、暴戾地嘶喊著,雙手持長槍平端,雙腿一夾,戰靴上的馬刺刺痛胯下戰馬,如箭矢般激射而出。
一中隊疲累不堪傷痕累累的官兵們,再次齊齊大吼:“殺!”
士氣如虹!
震天怒!
時。
朝陽初升,霞光萬丈。
廣袤的慘烈戰場上,喊殺聲和恐慌嘶吼交織雷動。
一路勢如破竹,追殺至豐原市南外環的邊緣時,胡厚德及麾下一中隊的勇士們,終於再也無力追趕下去,而且,很多勇士們胯下的戰馬,都已經體力不支倒地。
115符甲師師長詹海濤,親自向他們致敬,並安撫他們:“你們做得,夠多了,剩下的,交給我們吧!好好休息!”
數不清的漢威符甲士,洶湧而過。
更遠處,漢威的裝甲戰車、坦克,轟鳴著駛過了豐原市的外環路。
豐原市內,到處響起激烈的槍聲、廝殺聲。
勝負,已經毫無懸念。
大勢之下,士氣盡喪的蜇鵬守軍再無絲毫抗力,縱有負隅頑抗困獸猶鬥者,也會在漢威軍隊的絕對優勢進攻下,迅速被消滅。
至傍晚時分。
豐原市內再無戰事。
蜇鵬23符甲師和第十師幾乎被全殲,只有為數不多的零星小部隊,僥倖向北逃竄。
傍晚五點多鐘。
豐原市第一醫院住院部後面,自全軍攻入豐原到現在,總共休息了不到四個小時的胡厚德,早已經起床,胡吃海塞地填飽肚子,然後鑽到被嚴密隔離警戒的那排車庫中,對一些傷損的【火龍】符甲進行維修。
目前,無論是十一師、十八師,還是115符甲師的後勤維修單位,都已經接到師部的命令,只要是軍區特戰旅一大隊第一中隊提出的需求,都必須想盡辦法給予滿足。
不過,維修人員是不能向一中隊調派的。
因為【火龍】符甲雖然已經確定,是漢威軍方的第七代制式作戰符甲,但還沒有大規模投入生產,更不要說列裝軍隊了,所以,當前關於【火龍】符甲的一切情報,還處在高度保密狀態,軍方也委實沒有了解並能夠維修【火龍】符甲的維修人員。當然,胡厚德是個例外,而一中隊的維修班班長宋海全,和維修兵張星,都被胡厚德從床上硬拖起來,到車庫中跟隨他學習維修七代符甲【火龍】
維修班本來是三人制,另一名戰士,在戰鬥中犧牲了。
“媽的,好像老子天生就是一條勞碌命,活該受苦受累的,跟他媽誰說理去?”胡厚德一邊忿忿不平著,一邊拿著符陣維修刀,飛快地對那些損壞的符甲進行維修,時而向宋海全和張星講解【火龍】符甲的符籙術陣系統維修中的疑難之處。
看著胡厚德使用符陣維修刀時,那高超的技巧,精妙而快速的符籙術陣刻制,靈力導引線的勾勒動作……
宋海全和張星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們覺得,就算是在維修這一行再修煉十年,也別想超過胡厚德的符甲武器維修水平。
人比人,真該死啊!
“我說,你們倆別就是個傻看啊。”胡厚德兇巴巴地瞪了兩人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這都看半天了,趕緊抄傢伙,對照著之前給你們的符籙術陣架構詳圖,去維修啊,有什麼不會的地方再問我!理論是基礎,實踐才是硬道理,在這兒傻看到什麼時候也學不會。”
“是!隊副!”
兩人趕緊拿著維修工具包去旁邊檢修符甲。
外面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
隊長方輝走進來,神情憤怒咬牙切齒地說道:“老胡,115符甲師負責攻取公祖鎮的一團和偵察營一連,傳回了訊息,他們趕到公祖鎮時,敵23符甲師偵察營的一個連恰好在公祖鎮,正準備要撤離,雙方爆發了激戰,但敵人那支連隊還是逃走了。而且,這幫蜇鵬畜生,他們在公祖鎮,把,把咱們一中隊留下的那些兄弟的遺體,全部碎屍了……”
“什麼?!”胡厚德豁然站了起來,雙目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他難以置信地緩緩搖頭:“怎麼可以這樣,他們都已經是死人了啊……這幫畜生,渣滓!”
此刻,胖子的內心中充滿了內疚。
離開公祖鎮的時候,是他一力主張將死去戰友的屍體留下,因為他們還有更為艱鉅兇險緊急的作戰任務要完成,他們沒時間掩埋屍體,也不可能把戰友們的屍體帶走。
如果再給胡厚德一次選擇的機會,他仍然會做出那樣的決定。
可是犧牲戰友們的遺體,被喪盡天良的敵人碎屍了……天性善良膽小的胡厚德,不可避免地有了濃重的負罪感——是他的決定,導致了戰友們戰死後,遺體還要遭受敵人的凌辱摧殘。
慢慢的,胡厚德蹲下身,抱頭痛哭。
嚎啕大哭!
很快。
一中隊歷經死戰生還的九十幾人,全都聚集到了住院部後面,車庫的大院裡。他們,都聽聞了在公祖鎮戰死的戰友們,遺體被敵人殘忍凌辱碎屍的訊息。
他們憤怒,仇恨,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又能怎樣?!
“隊長,讓咱們上前線吧,多殺蜇鵬雜種,就當替兄弟們報仇!”
“隊副,你看著辦,反正一路走來,大家都聽你的,你也從沒讓大家失望,咱們現在去幹誰?!”
“我看還是先去南郊那邊的戰俘營,把那些戰俘全他媽給剁了!”
“上前線吧,戰死沙場我心裡就能踏實點兒了……”
胡厚德只是沉默著不停地維修著符甲,當大家終於安靜下來的時候,胡厚德抬頭掃視了一圈,神色陰冷地說道:“一排長安東,已經去打聽前線的訊息了,都別急,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