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10章 想法子擺脫(1 / 1)
丁政道:“可是,戰場上也有可能……”
“有個屁的可能!”胡厚德直接揮手打斷了丁政的話,道:“咱們是什麼?重型符甲部隊,說白了,在進攻中那就是推土機,混戰狀態下是絞肉機!除非遇到數倍於你們的敵人,用人命堆、填,活活耗死你們,那種情況下,什麼他媽戰術、戰陣都沒用!”
丁政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行了,就這麼安排吧,趕緊帶隊伍回去吃早飯,吃完飯就開始團戰規模的訓練……”胡厚德揮揮手,道:“哦對了,得換個地方了,峽谷裡施展不開,去草原上吧,告訴警衛部隊,從今天開始,加強天柱山附近草原二十公里範圍內的警戒,決不允許任何不相干人員接近。”
“是!”
【兇獸】符甲部隊一團的組建,讓胡厚德覺得自己,終於可以放鬆些了,因為作戰訓練、攻防戰陣模式等等,基本上已經完全成型,在未經歷實戰的情況下,其中必然會有的缺陷,很難發現。所以,關於重型符甲部隊的作戰模式及訓練教導,不需要胡厚德再手把手地指導訓練了。
即便是新的部隊被調到了天柱山,加入第一【兇獸】師,他也可以把訓練級其他工作的大部分責任,推到丁政、楊敏松、陸光餘三人的肩膀上。
至於他們三人累不累……
他媽的,胖爺辛辛苦苦把他們教出來,不就是為了這一天麼?
完成了這次的安排後,胡厚德開始專心致志地研究自己的符甲改進,同時,和單月月、單博雲聯絡,儘可能地和上級進行溝通,以重型符甲部隊的作戰模式訓練,戰術戰陣基本已經成型,而且符甲武器研發中心的工作,需要胖子回去,所以,現在可以把胡厚德,調回去了。
當然,胡厚德自己也要寫申請報告。
雙管齊下嘛。
起初軍區總部直接就把符甲武器研發中心和胡厚德的申請報告,給壓下去了,不予回覆。但架不住胡厚德和單博雲代表的東北軍區符甲武器研發中心,三番五次的申請打報告,而且,單博雲那倔老頭兒脾氣一上來,就直接致訊向國防部、總參提出申請,或者說,是要求。
西南軍區這邊,再也壓不住了,經過一系列的協商後,終於同意放胡厚德回去。
不過,從軍區總部同意的那天開始算,胡厚德還得再等半個月,因為自前線抽調回來的兩千餘有實戰經驗的精銳符甲步兵,被編入了重型符甲部隊【兇獸】師,作為主要負責人的胡厚德,得把這批部隊重新編制,制定規劃好他們的訓練,安排可靠的教官後,才能回楓瀾山國防科技研究院。
得知這則訊息後,劉昕媛第一時間找到了胡厚德,以至於有些氣憤地說:“為什麼?”
向來虛榮的胡厚德,當然不會說自己其實是因為怕死,才想方設法地擺脫作戰部隊。早有準備的胖子,對此解釋道:“昕媛,我考慮再三,尤其是經歷了對重型符甲部隊的組建和訓練後,更加清晰地意識到,研發出高尖端的武器裝備,尤其是高階的作戰符甲,比之我自己在戰場上指揮作戰,甚至親自披甲上陣殺敵,更重要。所以,我必須回去,爭取在最短的時間裡,研發出更新,更強大的作戰符甲。”
“可是……”劉昕媛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去阻攔胡厚德了。
“如果有一天,需要我上戰場的話,我不會有絲毫的猶豫,但,我絕不希望有那麼一天。不是我自己貪生怕死,而是因為,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的國家,我們的民族,也許,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胡厚德輕輕地嘆了口氣,神情格外的無奈,又充滿了英雄艱難抉擇時的悲愴。
劉昕媛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
佈局謀劃了這麼久,一點點在無聲無息中鋪開了路子,只待將來【兇獸】符甲部隊露出兇悍的獠牙時,胡厚德順理成章地成為第一【兇獸】師的師長。而且,透過劉昕媛的肯定和推舉、拉攏和遊說後,胡厚德會成為他們這一系,在漢威國防軍中有著絕對實力的驍將,可現在……
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劉昕媛氣憤地轉身離去。
胡厚德很納悶兒,這娘們兒既然愛上了老子,而且看樣子愛得還挺深,幹嘛還非得盼著老子上戰場?就憑這一點,她就搶不過善解人意,又極度疼愛胖爺的月月姐!
不過,也可以理解,美女愛英雄嘛。
愚蠢的美女,當然希望自己愛慕的英雄,越來越英雄,直至雄死沙場,然後……去他媽的,鬼才相信這娘們兒,會因為對老子的愛而守寡終身!
劉昕媛這邊剛走,張哲和陳誠路兩名警衛員,就心事重重地走進辦公室,吞吞吐吐地向胡厚德遞交出申請表,懇請胡厚德同意,並幫助他們,脫離楓瀾山軍事基地警衛團的序列,加入到【兇獸】符甲部隊。
胡厚德很納悶兒,這倆警衛員是不是腦子生鏽了?
不過稍作思忖,他也就理解了兩名警衛員的心理,戰爭年代,身為軍人,尤其是身為精銳作戰部隊的軍人,卻還未親歷過戰場上的廝殺,日常生活中和那些有過在前線作戰經驗的官兵交流時,兩人都覺得抬不起頭來。而且,不是所有軍人,或者說,在戰爭年代,在戰爭的硝煙和血腥氣,隨時充斥在軍隊裡刺激得所有軍人腎上腺素激增的時期,絕大多數的軍人,都不會像胡厚德這般,貪生怕死。
胡厚德膽小怕死,但,他不會去鄙夷、去不屑、去腹誹敢於上戰場,真正的愛國軍人。
他自己也認為,那樣的人,都是真正的英雄!
“可以,你們回去寫份申請吧,我直接批准,走的時候你們就可以留下來,至於上級批准與否,有什麼事我替你們抗了。”胡厚德輕輕嘆了口氣,有些不捨,事實上,因為這麼長時間的接觸和熟悉,他真有些不捨陳誠路和張哲——在戰爭的年代,身為軍人,今日分別,誰也不敢保證,明日還能相見。
“謝謝胡教官!”
“謝謝!”
陳誠路和張哲二人,流下了感動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