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人送魚\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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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魚下了茶樓剛出大門之際,他的手機響了。

他一接電話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飛魚習慣了問:“請問你是誰啊?”

對方立馬打招呼,道:“嗨是飛魚兄弟啊!你好你好剛剛到了你家了,豪哥直吩咐橫再吩咐說是給你送幾條魚去,不就是年年有餘嘛,你知道魚和餘額的餘可是同音咯!哎呀,你奶奶挺熱情的太客氣了……嘿嘿你忙你忙就這件事兒告你一聲呀,拜拜!”

飛魚覺得可笑對著手機,大聲喊道:“慢點掛……你是誰啊喂喂喂!”對方卻把電話掛了。

飛魚一看手機螢幕顯示證實對方是掛了電話。這個電話這個男人還有這個陌生的聲音,陰陽怪氣的,飛魚驀然止步站哪想了半天,好像從來未接觸過這樣的人,他的嗓子眼磁性挺拽的。可是,他怎麼會給自己家裡送魚呢?再說,即便是豪哥給飛魚的禮物,事先也會打個招呼或者親自電話來,可見撥打這個電話的人不簡單啊來者不善。

此時,飛魚攢攢首,聳聳肩,不當成一件事兒,想必是有人跟他搞什麼惡作劇。於是,他把手機收起來放進兜裡。突然間一個靈感,飛魚覺得很不對勁兒,大白天竟然跑出來野鬼啦!因為,豪哥昨晚上的電話告訴他,說過自己大後天才回來呢,說明這送魚人的來歷不明啊!

飛魚一旦悟性大發,幡然醒悟,拔腿立馬飛奔趕往自己的家裡跑去!

因為,奶奶剛剛電話裡告訴他家裡來了客人,現如今這訊息乍一捋,越捋越身上起雞皮疙瘩兒,一個恐懼顧慮的念頭迭起,頓覺令人毛骨悚然!

飛魚一路狂奔馬不停蹄到了家門口,那時巳經上氣不接下氣了,渾然一身汗涔涔。

他在自家的門口稍作一下冷靜的處理,便掏出鑰匙輕輕開啟房門。飛魚進了屋裡一看,裡面靜悄悄的,儘管他有了防備的心理,仍然腳步踏的很輕很輕,顯然很穩健的邁步過去。

首先,他到了廚房不見奶奶的身姿,便去衛生間也沒有。於是,飛魚去了奶奶的房間不見人,這就讓人更加疑心生暗鬼啦!飛魚索性開啟另外兩個房間,同樣不見他奶奶的影子。這時候他站在客廳裡想的就凌亂了,琢磨來琢磨去,神經兮兮的,莫非奶奶被那個陌生的送魚男子拐走了?

飛魚仔細一想這做法太小兒科吧,拿一個黃土蓋到脖子上的老太婆作脅迫,得不償失。當然想是這樣多想點,飛魚巴不得奶奶是出門了。再說,他本人深究一番,到底自己也沒什麼仇人或者半個死磕的冤家啊,只於豪哥的地下博彩,飛魚從來不過問不參與,滑輪比賽場上基本上是聽他的安排;說句難聽的話兒,豪哥叫他冠軍就是腸子這回兒抽筋也沒事兒準拿頭名,反過來叫他落後,飛魚不服氣也不行必須是人家的後面鬼。而且還不是裝逼裝出來的必須是竭盡所能,最後運氣不佳技不如人的樣兒。否則,那就是作弊跑黑道!嘿嘿,群眾的眼睛是雪亮雪亮滴。可是,莊家豪哥做了那麼多年那麼多次的弊端沒人發現,飛魚就再也不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句話啦!

飛魚站在客廳裡突然嗅到魚腥味兒,意識到這股腥味兒是從陽臺裡吹進來。他走過去一看,陽臺的不鏽鋼柵欄掛著幾條魚,再仔細一聽有微微響動的呼嚕聲音。飛魚踏進了陽臺一步,發現奶奶卻安安穩穩靠在藤椅子裡呼呼大睡。他的心一下子撲通落地啦,瞧著奶奶熟睡的慈祥臉兒,竟是鼻子突然一酸楚潸然,卻不忍心驚動老人,欲言又止,欲哭無淚。

一會兒,飛魚重新回到茶樓。

他看見禿驢吃好飯了,便問:“禿驢,怎麼改性了……不喝點酒啊?”

禿驢好生詫異,道:“飛魚這……你不是說家裡來了客人嘛,怎麼……一個人又跑出來了,是不是你奶奶騙你回去一趟……不對啊飛魚,神秘兮兮的這到底有什麼事兒說出來啊?”

飛魚做個手勢招呼服務員過來,點了兩個冷盤,要了兩紮啤酒。

然後,他說:“禿驢,你還小不知道大人的事兒煩……有時候自格兒是身不由己呢。喂,這事兒告訴你別四處瞎嚷嚷啊!我最近發現有人想訛我……當然不是說你剛才的那個意思,信不信由你吧!剛剛我下樓的時候,接了一個匿名電話,電話裡的他說送幾條魚到了我家,說是豪哥叫他送的。可是,豪哥明明在深圳明天的航班回來……禿驢你說這個人送魚什麼意思?”

禿驢看看飛魚覺得他在講故事,嘟嘟嘴坐在椅子上不敢吭氣。因為,飛魚講的對自己而言還小點不懂事。但是,從昨天的兩百塊錢交易不到一日的功夫,禿驢硬生生的要飛魚支付兩萬塊佣金。否則,引見苗姐姐的事兒甭談,最後他不照樣同意交易。

飛魚瞅瞅他不說話,又不喝酒。便問:“禿驢愣著什麼意思啊?有話就說有呸就放,憋著不委屈自己嘛!我這個人就是喜歡跟人鬥,輸了學點本事和經驗,贏了長志氣養自信啊完了有利可圖。告訴你可要記住這話,名氣這玩藝兒不是一下子別人給的,就像人們常說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道理差不多!你小子今天學會了訛人,往後就會有了騙術謀生的想法,再下去的話要麼大好人要麼大壞蛋,不信你自格兒瞅著看,飛魚的話從不白說。”

禿驢小心翼翼挪一挪坐姿。岔開話題,回道:“嘿嘿大哥講的在理在理聽著呢!喂,我在想那個人幹嘛往你家送魚呢?他既然知道你家的地址,肯定了解你的情況對嘛!再說,你飛魚家裡也不缺錢的人,區區幾條魚算是啥意思啊?這一看絕對不是拍馬屁的行為。噢!兄弟這事兒可不好說明處的話兒;這不你的綽號叫飛魚嘛,那個人偏偏給你送魚……有點奇怪怪的意思。反正我人小嘛說不清楚全事兒,可心裡堵著倒是明白怎麼一回事兒呢!”

禿驢吱吱呀呀老半天一頓話,飛魚越聽越迷糊。不過,他也不好意思駁斥人家,這話兒是自己挑頭的,禿驢只是表述能力有限,心裡面想的與口頭上說的語不達意。

飛魚喝口啤酒,伸手抓了幾顆油爆花生仁嚼著,道:“禿驢,你的意思是說……那個送魚的人在警告我什麼?”

那時候禿驢正在大口喝著啤酒,咕嚕一聲回道:“這回兒你聰明瞭,送魚送魚不就是送餘送餘的同音嘛,這餘地的餘字古文理解我的意思,很明顯有人暗地裡想要辦掉你,喂喂喂飛魚……你到底得罪了誰呢?”

飛魚腦袋瓜搖滾式擺動。隨後,笑道:“禿驢你瞎說什麼啊!我才多大的人能得罪……”話沒說完,他一下子呆住了。

隨後,飛魚低頭喝啤酒,緘默不言。

禿驢意識到飛魚的事兒不小呢?雖然說倆人都是愛好滑輪運動,飛魚比他早進入這個運動兩三年的時間,當然滑輪運動的技術與悟性自然而然比禿驢略勝一籌。尤其是個人的那個所謂“門道”方面,禿驢對他是頂禮膜拜,堪稱師爺級的人物。他說:“飛魚,你有沒有虧心事……不說出來我哪裡知道啊!”

飛魚笑一笑。隨之把啤酒喝光,道:“再來一紮怎樣?”禿驢搖一搖頭,他的酒量不行。

飛魚不管他了,自己要了一紮啤酒。

禿驢看飛魚點了一紮啤酒,他也不慌張了慢慢兒抿起來。過去,飛魚喝啤酒的話,一旦喝完了一提屁股就要走,把禿驢急得拼命幹嗆了幾回,結果醉了都是最後那幾口啤酒下肚。所以,後來喝啤酒的時候,他學會了看風使舵,只要他不喝了,禿驢就會抓緊一點灌,免得落下來受夠活罪。

飛魚道:“禿驢,你說這個人有趣吧,白白送幾條魚給我也沒落到好處嘛!是不是這樣說呢?”

禿驢不知其內情,剛才自己的那番話他是瞎蒙的,所謂蒙著了算一個,蒙不著那就作雙了,絕對是無所謂的事兒。不過,飛魚又重新提出來,他心裡想這事兒八成有戲唱,只是不願意戳破飛魚的嘴臉。

禿驢傻傻然一笑,回道:“那是的。送魚給你也不吱一聲自己是誰呢冤枉?”

飛魚補道:“吱了,說是我姨家的表弟。”

禿驢道:“這不結了你姨家的表弟自家人吧!幾條魚也算不了什麼對嘛!”

飛魚證實一下,回道:“禿驢你傻啊,我姨家只有表姐表妹哪兒來的表弟,就算是孤兒院臨時抱一個回來,也沒這麼大的人對嘛那不亂彈琴呢!”

禿驢啞口無言;他想想這別人家的事務還真的不好多插嘴,不知情的話亂噴貽笑大方。

飛魚瞧著禿驢傻不拉嘰的模樣漏了一句話兒,道:“昨晚上豪哥說自己中了彩……是不是跟這事兒有關係嘛。他那種人要是中了彩……還不知道多少人得勒緊褲腰帶過苦日子。唉!喝啤酒喝啤酒想別人的事兒多煩惱!禿驢,這一紮可不要剩下了……你想想自己得浪費多少農民伯伯的麥子呢!”

禿驢嗯一聲端起杯子。可是,他腦子裡還是不明白飛魚的那些話,懵懵懂懂;尤其是豪哥中了彩怎麼會說成是大家的禍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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