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言難盡\r（1 / 1）
奶奶時不時穿梭於廚房與小客廳，給孫子和禿驢製造些許不和諧的氛圍！奶奶雖說耳背一點。可是，目光如炬，眼力十足明亮。
她知道這兩個孫字輩的孩子聚頭搗搗鼓鼓，肯定是不懷好意！所以，奶奶說：“孫子呀這禿驢小孩在家……恐怕吃的東西是不是少了點呢？瞧你們嘰裡咕嚕嘰裡咕嚕淨是學那沒好處的事兒，這樣兒不中……活像電影裡，那些搞地下情報的人……差不多一個樣兒，準沒什麼大出息，躲躲藏藏，沒個正經的樣兒，奶奶真的看不習慣啊！我要是多講兩句算囉嗦了，要是嘮嘮叨叨的話兒，你們倆可就不舒服了！禿驢，別學你大哥的壞事，盡情吃盡情喝……哎呀年輕人有條件的話，不要計較什麼自格兒的要求得撥高一些，踏踏實實在在最好！你們還小年紀輕輕，到了歲數大了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可有可無，多一點不算多，少一點也沒見得少多少呢，關鍵是把自己的身體照顧好……比如奶奶年輕的時候，省吃儉用，捨不得買菜啊！可是一旦老了，想吃的東西就太多太多啦！這時候心願達到了，可惜牙齒不利索，食慾反而不振！”
奶奶嘆口氣離開了，從廚房裡出來又給他們倆端上一盤熱菜。
飛魚和禿驢很高興，這奶奶說著說著就添上大菜了，食慾自然增加。
飛魚說：“禿驢兄弟，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這道理大家都懂得。可是，有時候攤上了你了，那就有百口難辯的事兒是吧！比如這個陌生男子送魚的事兒，誰叫他自己送上門來呢？不過，我收了人家的物品，那就是欠人家一個人情在是吧，心裡自然而然老彆扭。再說，這個人情不大不小……不就是幾條魚的事兒，那值不了多少錢，可也是一樁脫不了干係的事兒你說呢？”
禿驢攢攢首，心裡暗暗在想，要不是飛魚大哥為人處事厚道，像自己這個模樣誰給你送魚呢，送屎還嫌你人臭。他說：“大哥，這就是你的名聲在外，一般人還沒那個福氣呢！”
飛魚嘆一聲，點點頭說：“以前人家都說能者多勞，能者多勞！這句話我聽懂我絕對聽得懂它的意思，就是心裡頭理解不夠透徹。現在，我才明白了它的全部意思，的確如此，有能耐的人能幫別人解決大問題，這才是王道，這才是最最關鍵的地方！”
禿驢不明白飛魚說的大能耐是什麼？他覺得大哥就是滑輪速度比他快一點點而已，別的地方包括人的智商，飛魚大哥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表現，怎麼就會輪到他是大能耐的人呢？有點匪夷所思！他說：“大哥，送魚的人到底是求你什麼啊？”
飛魚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酒後吐真言，有點悔悟，道：“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兒，就是幫忙組建一個俱樂部，像駝鈴俱樂部那樣的規模。可是，禿驢兄弟你也知道豪哥現在是絕對離不開我。你信不信禿驢？豪哥沒有我幫襯著，這麼說吧！他什麼也不是……大不了就是有點鈔票罷了。除此之外，豪哥真的是什麼都不是，我沒騙你知道不？可是，人家就是命好起步早，恰好碰到貴人贈言立馬鹹魚翻身，真他媽的就是一個農奴翻身得解放！要不然，豪哥說不定現在還在深圳馬路上拉板車收破爛貨度日。禿驢兄弟，這不是飛魚大哥瞧不起人家咋樣，確實如此，他的骨頭本來就是卑微低賤！不過，豪哥命運好啊！”他逼迫自己製造謊言。
禿驢聽的津津有味，他崇拜那些賤骨頭賤到全世界再也沒樣兒的卑微低賤者。然而，有朝一日鹹魚翻身，甚至於小溪流裡的鯽魚也有機會躍過龍門，那才是無可爭辯的王道，特嘛個帶勁兒的事啊！孜孜不倦，百聽不厭。
他說：“飛魚大哥，我知道咱倆合在一起的勢力拼不過人家，只好忍氣吞聲啦！那現在嘛最有機會和條件就是打敗駝鈴，大哥可不能手軟啊！”
飛魚恍然大悟，想不到禿驢巳經對駝鈴俱樂部動手了。而且，速度如此之快真的要駝鈴陷入絕境。他思忖一下，道：“你沒問問師太的感受嗎？萬一她是支援駝鈴……到時候你們倆人鬧掰了何苦呢！愛上一個人……那可是前生修行來的緣分！我奶奶說要用珍惜才會保護住。”
禿驢不愛聽，小腦袋一偏，沒好氣的話兒說：“師太小孩子……她懂什麼啊？她還不是全盤聽從師傅苗姐姐的話啊！大哥，你不瞭解她……再說我想她，那是自格兒的事兒，人家長大了不一定會看上我……我嘛除非是駝鈴俱樂部的二把手，有權有勢，那樣的話說不定嘿嘿大哥面前不吹牛，那樣的話興許有點機會！”
飛魚來氣了，這小子純粹是胡攪蠻纏，怎麼說話這麼曲直不分呢！要是當初直接這麼明確給他態度表達，飛魚早就動員師太扛起本埠少年班滑輪訓練營了，還輪的著駝鈴有機會開張那個俱樂部呢？飛魚用手拍一下桌子道：“禿驢兄弟，你這張烏鴉嘴那天得給縫幾針閉上口！當時，你警告我不得靠近師太……那句話讓我刻骨鏤心呢，我想為了你這分愛覺得兄弟之間，什麼都值得割捨值得忍讓。可是，你小子……唉那是什麼玩藝兒單思戀，簡直就是驢唇不對馬嘴的事兒呢！你呀你後悔吧，到茅坑懺悔去吧！牛逼牛逼竟然吹這麼大，老子還真的信以為然……現在不就是興那個早戀嘛！你呀害死人害死人。喂喂喂現在還有跟師太來往嗎？”
禿驢囁道：“我們又沒吵架……幹嘛不說話啊！”
飛魚厲道：“兄弟，我說的是你們現在，還有沒有來來往往……客客氣氣說上話呢？”
禿驢嘟嘟嘴，回道：“師太，她幾乎全部心思都在駝鈴那邊幫襯著……”
飛魚搶道：“那當然的，人家就是喜歡這個運動嘛，以身相許，以它為榮！還會傻不拉嘰呆在你身邊，陪你嗎？”
禿驢一聽吸毒，馬上睜大眼睛看他，驚慌失措的問：“飛魚大哥，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飛魚不屑一顧，道：“禿驢兄弟，我那瓶自制的藥水，你喝了這些天就沒有感覺到嗎？當初巳經告訴你了……只是不好意思說開了。但是，你想滑速蓋過駝鈴，非它幫忙莫屬。否則，憑你的條件五年內……甚至於十年的時間再怎麼刻苦訓練，終究不是駝鈴的對手。因為，他的體形骨架子擺那兒……註定你永遠不會是他的對手，這是天意啊！你禿驢兄弟努力一輩子也是枉費心機。”
禿驢此時淚流滿面，悔恨交加。他確定自己巳經染上毒，這惡毒的東西溶化於自己的血液中，將會毀了他一生的幸福！禿驢心裡面十分清楚。他說：“飛魚大哥，你狠你狠……既然如此何必當初！你說吧現在我怎麼辦啊？”
飛魚嗤之以鼻，回道：“禿驢兄弟這有什麼可怕，三年前我為了奪魁拔頭名狀元，就是聽從豪哥的主意，吸了第一口……至今三年了不照樣好好的走過來。禿驢兄弟，你冷靜冷靜再冷靜的想一想，這是彌補一下……我們的短板，是給逼上梁山，也算是逼良為娼……那是沒辦法的辦法，誰不想自己是強者呢？為了達到目的必須付出代價，那怕是不擇手段的代價……我曾經是這樣做，榜樣放在你跟前……才有了今天的生活，那絕對不是豪哥恩賜給我的你明白嗎？”
禿驢怎麼會不明白呢？但是，飛魚這樣做讓他心寒，無言以對，悔恨交加。
奶奶又在小客廳門口探頭縮腦，她聽見裡面剛才倆人的聲音有點大了，噼裡啪啦覺得很奇怪。因為，奶奶尚且知道自己耳背。尤其是聽到這麼響亮的聲音，你能說裡面的人就是和和氣氣嗎？
飛魚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禿驢，他的哭泣聲有點嚇人。禿驢無奈，只好忍氣吞聲嚥下苦果。
飛魚說：“禿驢兄弟，我一直把你看成自己的親弟弟一樣對待，這點我可以對天發誓，絕無半句謊言，天打五雷轟……”
飛魚的手機鈴聲大作。他一看，訝道：“怎麼會是豪哥打來的！”他接了電話。
豪哥問：“飛魚兄弟在哪？”
飛魚回道：“噢，豪哥啊！在家在家……跟兄弟喝酒呢！”
豪哥說：“哦！那個兄弟啊？”
飛魚答：“禿驢兄弟！”
豪哥大嗓子喊道：“這可巧合啊，我想見見你的兄弟，你們倆立馬到我這裡，我給你們泡茶恭候嘍！”
飛魚收了手機通訊，說：“禿驢兄弟，豪哥晚上想見咱倆一面，估計沒什麼事兒。因為，他知道你……我常常說你是自己的好兄弟。所以，豪哥覺得你長得三頭六臂希罕呢！”
禿驢回道：“大哥沒什麼啊……是不是怕點吧，那就去唄！”
飛魚點點頭，他想自己活了二十年了，至今還不知道什麼叫做怕字當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