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飛魚驚呆了\r(1 / 1)
師太言語之間,無意識一句話說起駝鈴,為了與禿驢速道比賽的事兒,狂妄不羈,放棄了俱樂部的營生,當場讓苗姑氣的肺都要炸開了。她萬萬沒想到駝鈴為了這麼一樁小事情而賭氣,竟然會不顧俱樂部這些學員的死活,一意孤行,決定與禿驢PK一場滑速比賽,實在太不應該,有這個必要嘛?值得懷疑其動機。
苗姑問道:“師太,你怎麼知道他倆比賽?而且,還是駝鈴輸了。咱還看不出來,奇怪呢這倆人?”
師太也覺得莫名其妙,回道:“苗姐姐,早上天剛朦朦然發點亮,我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那時候覺得起床還早著呢,沒去看它是誰打的電話。可是,這鈴聲不斷感覺是有急事兒的樣子,我就接上了一聽是禿驢的聲音,好像是他哭過以後的那種嗓音說話。開始我以為他和駝鈴打架呢!後來才知道這倆人比一場,禿驢贏了……大概就是太激動哭了吧!反正禿驢就這麼一說掛了電話。我有點不相信,禿驢滑速比賽根本不是駝鈴大哥的對手,這一點飛魚大哥明確說過。況且,他自己也承認。不過,早上他們倆確實比賽了。苗姐姐,我打電話問駝鈴大哥,他說對的……好像是一場預賽,明天早上還有一場決賽。苗姐姐,看來他們倆人的比賽蓄謀已久,並不像你說的那樣只是賭氣呢!”
苗姑說:“你問過駝鈴大哥是不是倆人動真格的,比如對賭什麼條件……他們不會這樣無緣無故耍橫吧!”
師太撇下嘴笑了,道:“苗姐姐,這件事兒真的說不清。我感覺禿驢有股狠勁兒!”
苗姑一下子領悟不過來,追問道:“師太,你是說禿驢不會閒著沒事幹,去追著駝鈴比賽的意思對嗎?”
師太說不準這事兒,倆人又不是很熟稔,怎麼會攪在一塊兒呢?女孩子的眼睛世界裡,的確男人的事兒有時候令人費解!再說,駝鈴為了跟禿驢比賽,竟然是撒謊到了恬不知恥的地步,謊稱自己家裡有急事兒,刻不容緩,這種荒唐可笑的話兒,他說的出來不覺得汗顏真是的。她說:“苗姐姐,你有事兒先辦去。要不然,我把駝鈴大哥叫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苗姐姐一思忖,回道:“師太,下午吧!”
師太一看苗姑不再追問,嗯一聲出去。師太擔心妖姬一個人照顧不過來,便匆匆走了。苗姑娘不再去想駝鈴的那些糗事兒!想想現在的男人嘛年輕氣盛,也許僅僅就是為了爭一口氣玩命似的槓上,這樣的人確實不少。然而,她覺得駝鈴的處境不同啊,他是個有事業在手的俱樂部老闆,理應清醒認識到自己的職責,這一點做人很重要!
苗姑娘與飛魚茶樓上的約定時間到了,她信守諾言按時間到達那兒。
飛魚很熱情,招呼苗姑坐下。道:“苗姐姐,我一貫懶散作風習慣了,今天為了這個約定時間不遲到,那可是讓我費了不少力氣。苗姐姐,要是說出來你聽了肯定貽笑大方,信不信我竟然八點多鐘開著車子,在馬路上兜風耗時間呢?事後一想,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苗姑娘笑了,回道:“飛魚,你可能以前沒跟過女孩子約會吧!這樣的話擔心自己表現不佳,怕別人瞧不起,給人家留下壞的印象耿耿於懷。所以,心理學上有一種叫做什麼來著哦焦慮症,跟你說的這種怪異的想法很接近。當然,這種事兒是好的開端。以後嘛慢慢接觸各式各樣的人多了,尤其是你有了女朋友,一切的一切困難都會迎刃而解。飛魚做好自己的事兒,這些都是不必要擔憂的!”
苗姐姐一通大實話,飛魚想想是這樣的情況。不過,他絕對不敢說陪人家吃早點,結果遭遇羞辱的事件。他欠個身子坐下來,道:“苗姐姐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哪裡像我們一張嘴就來一堆報怨的話。好了不說了,苗姐姐趕路辛苦喝點茶水吧!”
苗姑覺得好奇怪,飛魚遊手好閒哪裡來的這筆開銷,動輒就是茶樓飯店桑拿浴,衣著名牌服飾,滿身寶氣。她調侃道:“飛魚兄弟,感覺你爸媽是華僑戶,讓你看起來衣食無憂。”
這句話正戳中了飛魚的窩心!當然,飛魚也習慣了,自然不怕別人刺耳的話怎麼說,怎麼冷眼相看幾乎到了毫無知覺的境地。不過,苗姐姐的話,他還是當作一回事兒對待。飛魚笑道:“苗姐姐我要是說出來……你可不要逮住我的話柄啊!這樣告訴你比較合情合理。我爸媽吧過去倆人那絕對是青梅竹馬,倆小無猜,自然感情沒什麼話說的,要不哪會有我這個寶貝兒子對吧!可是,他們倆人理想很豐滿,我奶奶常說他們絕對是……有中國的萌萌噠範兒!這話題說起來非常殘忍!所以,有時候跟奶奶聊天,她會做背鍋俠……那意思就是這錯不是爸媽的錯,是一個家庭的錯,是一個家庭的悲劇悲哀等等!因為,這個社會的現實太骨感。苗姐姐,你說我現在都是獨立自主的成年人了,還會去計較什麼呢?”他苦逼的一笑,戛然而止。
苗姑娘陡增很大的獵奇心理,問道:“喂,飛魚你說了老半天的話,除了歌頌你父母親的愛情偉大和天真之外,似乎還是忘不了感恩戴德,歌頌還是一番歌頌好樣的好樣的。不過,我還是不瞭解他們,感覺華僑戶的經歷很有吸引力對麼?”
女孩子追問的話題,天生就是喜歡窮追猛打,打破砂鍋璺到底。飛魚顯得有點尬聊,他勉強的說:“你喜歡聽……他們可不是什麼華僑戶!”
苗姑娘大失所望,訝道:“是嘛?真的看不出來!也許我的想象力豐富多彩點。”
此時,苗姑娘正欲開口啟道。飛魚卻抬簾看著她,一心一意準備把父母的生平之事,一杆子擼到底表白清楚完了,免得講一句留半截話兒,讓人家疑心病犯上。結果,苗姐姐急忙擺手說:“飛魚,言歸正傳吧!還是說說亞洲第一飛人與機器人的速道比賽規則,你擔心的不就是這件事兒嗎?”
飛魚冷不丁給苗姐姐這麼一個表態,竟然當場語塞,一時半會兒轉不過來神兒似的,他吞吞吐吐道:“是的……是的我很擔心比賽的事兒,亞洲第一飛人有點……有點傲慢無禮的舉動,他瞧不起咱們……這是我意想不到的事。苗姐姐,你有所不知當初的出發點,我是這樣考慮的,雖然說很不成熟的一件事兒。可是,如果機器人能賽過亞洲第一飛人的話,那什麼問題什麼決定都是可靠的,事實上證明機器人的無敵所向披靡,就是奔著這樣的想法……我提議機器人與亞洲第一飛人賽一場。可是,想不到他是那樣無理的一個人!因此,此事苗姐姐的意思如何呢?”
苗姑聽著聽著好像飛魚是自格兒一番自言自語的話兒,根本不是說什麼比賽的規則。她莫名其妙的有了夢幻般的遐想,是不是亞洲第一飛人嫌棄機器人不夠規格檔次,不想和它一決高低呢?她問:“飛魚,是不是亞洲第一飛人改變了主意,不打算跟機器人……”
飛魚立馬阻止苗姑的續語。他說:“苗姐姐不是這樣的,我是說亞洲第一飛人有點偏見和傲慢,他看我們就是這個樣兒……”飛魚把右手筆直筆直伸出來,驀然豎起大拇指。接著,慢慢扭過來手腕心,做一個直接墜下去的動作。
苗姑娘瞧了瞧半晌兒,就是不明白飛魚這個動作的意思是什麼?她問:“飛魚,這不是他瞧不起機器人嗎?那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咱機器人還沒出場比賽呢?”
飛魚可是一口咬定亞洲第一飛人太無禮。
苗姑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怒吼:“世上哪裡有這種無賴的人,簡直就是無理取鬧。飛魚,你告訴亞洲第一飛人叫他別太狂,這裡是一個講究禮儀邦交的國家。哼!即便是機器人賽不過他,我苗姑同樣不服氣,咱中國人可不是外國人隨隨便便想欺負就欺負的絕對沒門!”
霎時,飛魚驚呆了。